第12章
“一部分是星河哥帮忙查的,”宋安安稳了稳心神,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部分是我自己分析的。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和捷科科技纠缠。应该立刻主动向法院和方,披露我们已发现旧版缺陷并完成修正的事实,并提交修正后的、无关核心机密的概要说明,证明对方指控所依据的技术基础已不存在。
同时,反诉对方恶意诉讼、商业诽谤,并申请调查其专利来源的合法性,把王家和那个Horizon Fund扯进来。把事情闹大,扯掉他们的遮羞布。他们一个壳公司,一个见不得光的基金,最怕曝光。”
清晰,冷静,伐果断。
“我明白了。”宋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谢谢你,安安。也……替我谢谢星河。”
“嗯。”宋安安应道,但语气明显轻松了些,“哥,你自己小心。离林薇薇远点。任何她给出的建议,都反过来听。”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催促:“还有,今天周五啦,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已经在家了,吴妈说炖了你爱喝的汤。你不要加班太晚哦,早点回来。”
“……我知道。”宋砚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连加班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句话熨帖了些许,“处理完手头这些就回去。汤给我留点。”
“好,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宋砚握着手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通话时的温度。他看向沈星河,发现好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咳,”宋砚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安安的思路,你觉得可行?”
“何止可行。”沈星河正色道,推了推眼镜,“简直是釜底抽薪,化被动为主动。不仅能化解眼前危机,还能反将一军,把暗处的老鼠揪出来。你这妹妹……真是每次都能给人惊喜。”
宋砚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是啊,惊喜。
也是……他想要紧紧握在手中,再也不放开的珍宝。
“走吧,”他站起身,恢复了平时雷厉风行的模样,对沈星河道,“按安安说的,重新制定反击方案。另外,帮我查查王家那个海外公司,还有那个Horizon Fund最近的所有动向,越细越好。”
“没问题。”沈星河也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长。
而城市的另一端,宋安安放下手机,轻轻舒了口气。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木。
刚才,在说出那些分析时,原主记忆里宋砚最后那疲惫憔悴、眼中光芒熄灭的画面,又不合时宜地闪现了一下。
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揪痛了一瞬。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
“放心吧,”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仿佛在对那个已经消散的灵魂承诺,“这次,有我在。我不会让那些事情,再发生一次。”
“绝不会。”
深夜,宋砚让司机开车回了宋家老宅。
别墅里一片安静,只有几盏夜灯亮着。他放轻脚步上楼,停在宋安安的房门外。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
宋安安似乎也还没睡,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一丝倦意:“哥?这么晚,还没休息?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宋砚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深深地看进她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
“安安,”他开口,声音低沉,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你变了。”
宋安安愣了一下,睫毛微颤。
“变得更冷静,更厉害,厉害到……让我都惊讶。”宋砚继续说,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太沉,太深,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淹没。宋安安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你是我哥。”
“只是哥哥吗?”宋砚几乎是叹息般地问出这句话,然后,不等她回答,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
宋安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却听到他在她耳边,用带着无尽疲惫、后怕,以及某种更深沉情感的声音,低低地说:
“谢谢你,安安。还有……对不起。”
宋安安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她能感受到他怀抱的力度,那微微的颤抖,和他腔里传来的、有些过快的心跳。
“对不起什么?”她轻声问。
宋砚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净好闻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对不起,以前……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总是让你……看到这些肮脏的事情。对不起……还要你来提醒我,保护我。”
宋安安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有些酸,有些软。她沉默了几秒,最终,抬起手,很轻、很轻地,拍了拍他宽阔却紧绷的背。
“说什么傻话。”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你是我哥。我们是一家人。”
话音落下,走廊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宋砚没有动,也没有松开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深沉克制的深褐色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激烈情绪。
灯光从他头顶落下,在他高挺的鼻梁旁投下小片阴影,下颌线紧绷着,喉结上下滚动。
因为连劳累和方才的心绪激荡,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但这无损他五官的深邃俊美,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脆弱又危险的美感,反而更激起人想要触碰、甚至……占有的欲望。
宋安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念头:帅呆了……还有点……好想让人rua一下?
她被自己这诡异的想法惊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试图找回话题的主动权:“很晚了,哥,你……”
“我不想当你哥了。”
宋砚打断她,声音低哑,却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宋安安倏地抬眼,撞进他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的目光里。那里面的执念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她瞬间明白了之前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那些超越兄妹界限的呵护和占有欲,究竟源于何处。
“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好奇?“你想当什么?”
宋砚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吻很轻,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只是唇瓣相贴,一触即分。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宋安安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冷木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唇上残留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他微哑嗓音留下的余韵。
宋砚退开一点,但距离依旧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写满惊愕的琥珀色眼睛,喉结又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我想当你的男人。”
宋安安彻底呆住了。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张无限放大的、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睫毛好长,鼻子好挺,嘴唇……刚刚亲过,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皮肤也好,离这么近都看不到毛孔……
她这副呆愣愣,仿佛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模样,取悦了宋砚。
他想起上次在房间,她撞见自己刚洗完澡时,那副惊艳到失神、甚至偷偷咽口水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腔微微震动。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性感,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危险的诱惑。
他伸出手,不是再抱她,而是反手,轻轻关上了她身后的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也仿佛将这个空间与外界彻底分离。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紧绷。
宋砚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深邃的眼眸锁住她,声音放得更缓,更低,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安安,我好看吗?”
这问题简直直击红心!宋安安被美色所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诚实地点了点头。好看!岂止是好看!简直是女娲毕设作品!建模脸!身材也……
“想不想……”宋砚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顿了顿,才缓缓吐出后面几个字,带着裸的引诱,“……看看我的腹肌?”
!!!!
宋安安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跃跃欲试。
福利!天降福利!之前惊鸿一瞥的倒三角!清晰的人鱼线!她可太想了好吗!
看着她眼中瞬间燃起的小火苗,宋砚眼底笑意更深,也暗沉得更厉害。
他不再犹豫,握住她的一只手——那只手纤细,微凉,此刻有些僵硬。
他引导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衬衫的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本就解开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小片膛。他握着她的指尖,落在第三颗纽扣上。
“自己来。”他声音沙哑地命令,目光却紧紧锁着她的眼睛,不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宋安安的手指有些抖,但在他的蛊惑下,她舔了舔有些的嘴唇,开始解那颗扣子。扣的有些紧,她解得很慢,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他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膛微微的起伏和绷紧的肌肉线条。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包裹在挺括衬衫下的躯体渐渐展露。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肌,紧实的腰腹……灯光下,肌肤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不是夸张的健美先生型,而是常年自律锻炼形成的、极具美感和爆发力的体型。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散开,完整的腹肌和人鱼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宋安安的眼前。
八块腹肌整齐排列,沟壑分明,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深深没入依旧扣着的皮带下方,引人无限遐想。
宋砚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引导着,将她的掌心,轻轻贴在了自己紧实滚烫的腹肌上。
“嗯……”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宋安安是觉得手心下的触感好得不可思议,温热,坚硬,又充满弹性,肌理分明。
而宋砚,则是被她微凉柔软的掌心一贴,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贲张起来,呼吸骤然粗重,眼神暗得仿佛要滴出墨来。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
但此刻的宋安安,显然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和手心的绝佳触感给彻底迷住了。什么原主记忆,什么系统任务,什么未来风险,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帅哥!腹肌!活的!能摸的!
她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毫不客气地、自发自觉地摸了上去,两只小手一起,好奇又贪恋地在他腹肌上轻轻抚摸,甚至用手指顺着肌肉沟壑的走向划了划。
手感……也太好了吧!紧实有弹性,温度也刚好,还带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偷到腥的、满足又狡黠的猫,抬起头,看向呼吸已经紊乱、眼神危险得吓人的宋砚,舔了舔唇,用带着点赞叹和诱惑的语调,慢悠悠地说:
“哥哥……”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到手下的肌肉因为她这声称呼而猛地一跳。
“你身材……真好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宋砚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呜咽,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头,再次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失而复得的恐慌、以及被她轻易撩拨起的汹涌情,长驱直入,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