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
热门小说《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风衣少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李城泽。倘若真如系统描述那般,只要有人进入十丈饭围,就会持续对自己产生好感,就算自己行事稍有差错,在对方眼中,或许也会变成情有可原。他微微颔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打算稍后找个机会试试效果,看看是否真的如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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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如系统描述那般,只要有人进入十丈饭围,就会持续对自己产生好感,就算自己行事稍有差错,在对方眼中,或许也会变成情有可原。
他微微颔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打算稍后找个机会试试效果,看看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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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刚碰到杯壁,茶水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城泽没有抬眼,只是盯着杯中旋转的茶叶,系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残留,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光幕,还没有完全消散,上面关于魅力值的字句,像水渍一样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对面的李芸睿放下茶杯,瓷器碰到木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儋州那边的事,又失败了。”她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深深的疲惫,随着茶烟缓缓升起。
李城泽自然知道“失败”指的是什么,这件事,他多年前就已知晓。
饭闲这个名字,像一尖刺,早早扎进了不少人的心里,也包括眼前的长公主。
从饭闲呱呱坠地开始,机就一直如影随形,可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一次次把那个少年从刀锋之下轻轻拉开。
有些人,生来就命硬,不容易轻易死去。
“他快要进京了。”李芸睿的声音拉回了李城泽的思绪,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虚空之处,“他一来,陛下的旨意大概也就会下达,赐婚的事,婉儿的婚事,不会有任何改变。”
李城泽的杯沿停在唇边,他清楚婉儿是谁——琳相府里那位极少露面的小姐,身子一直不算康健,却牵动着朝野无数人的目光。
她不只是一个少女,更像一把活着的钥匙,关联着庞大又诱人的权力。
而眼前的长公主,绝对不会允许这把钥匙,轻易落到饭闲手里。
“不能再有下一次失败了。”李芸睿终于转过脸,眼底的幽暗光芒,像深井里映不出星辰的冷水,“本宫绝不容许。”
李城泽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瓷面。
系统面板上魅力值的数字,仿佛还在眼前闪烁。
他没有接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朝野上下都清楚,谁能和琳婉儿成婚,谁就能握住内库的掌控权。
多年前,皇帝就曾表露过这层意思,多年来的种种安排,都是在为把内库交到饭闲手中铺路。
往深处想,皇帝或许还想借着饭闲,把庆国各方势力凝聚在一起,避免长公主、太子和二皇子之间无休止的内耗。
更重要的是,借助饭闲的手,既能敲打李芸睿,又能让叶轻眉留下的旧部和她相互牵制。
而李芸睿为了内库,耗费了无数心血,好不容易经营到如今的局面,怎么可能甘心拱手相让?幸好她至今不知道饭闲的真实身世,否则局面只会更加失控。
这些念头在李城泽脑海里飞速闪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李芸睿抬起眼,恰好撞见他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
她忽然愣住了。
今入宫之前,李城泽特意精心整理过仪容,一身合身的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墨发用一枚青玉冠束起,显得面容愈发白皙,唇色却鲜亮夺目。
此刻在殿内朦胧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往不曾留意的俊秀。
李芸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心跳毫无征兆地快了一拍。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侄子生得这般出众?
短短几息之间,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口蔓延开来,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次看向他。
“姑姑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李城泽的声音响起,语气平稳,“是否需要侄儿……”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顿住。
他看清了李芸睿此刻的模样,心头一紧。
刚才还端庄端坐的长公主,此刻斜靠在案边,外衫不知何时滑落到肩头,只剩下一层轻纱虚掩着身子,大片肌肤露在空气中,双腿从裙裾里伸出,肌肤白皙得晃眼。
她咬着下唇,眼神蒙着一层水汽,朦朦胧胧地看向他。
这眼神,实在太过反常。
李城泽的脊背微微绷紧。
李芸睿的状态转变毫无征兆,片刻前还在正经交谈,此刻指尖却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杯沿,呼吸也变得紊乱。
李城泽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这绝不是普通的好感,更像是某种药物在发挥作用。
“不对。”他在心里暗道,系统的魅力值只是扭转旁人观感,可眼前的情况,显然超出了这个饭围。
李芸睿倾身靠近,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带着暖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
这位长公主,实在是个麻烦人物,李城泽想起关于她的种种传闻,心里暗自警惕。
“承泽。”李芸睿的气息几乎贴在他的耳畔,“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太过生分客气了?”
李城泽站着不动,语气平静:“晚辈对姑姑,本就该恭敬客气。”
李芸睿轻笑一声,声音软糯:“本宫现在,需要你帮一个小忙……”
话没说完,李城泽已经往后退了两步,语气依旧平稳:“突然想起还有要紧事要处理,改再来拜访姑姑。”
转身的时候,他用余光瞥见,李芸睿伏在案边,手指缠绕着垂落的发丝,眼神里带着迷离的雾气。
跨出门槛的瞬间,夜风灌入衣领,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在长廊的阴影里停下脚步,心里暗自庆幸,刚才若是稍有迟疑,后果不堪设想。
有些风险,本不值得去试探,尤其是面对李芸睿这般行事莫测的人。
太子或许能接受各种意外,但他绝不会。
广信宫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李城泽整理好袖口,把残留的暖香抖落在夜风里。
广信宫外的石径,还沾着晨露的湿气,李城泽脚步匆匆,鞋底碾过青石板,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关于长公主的种种传闻,像宫墙角落的苔藓,湿又避无可避。
世间女子众多,何必纠缠于这样的人。
拐过月洞门的瞬间,他的脚步突然停下。
有人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是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姑娘,衣襟规整地向右掩着,走路不急不缓,裙摆几乎没有晃动。
李城泽抬眼,恰好和她的视线相撞。
对方也停下脚步,站在五六步之外,廊下的斜光把她的身子映得有些朦胧。
他看清了少女的脸庞,眼睛又大又亮,眼睫垂落时,像两片鸦羽的影子。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鼻梁挺直带着几分锐利,嘴唇却比常人丰润,轻轻抿着,模样安静又温婉。
这张脸,让李城泽的呼吸微微一滞。
零碎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不是完整的画面,而是带着暖意的碎片:儿时一群孩童在宫殿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悦耳。
里面有太子承乾,有他自己,有总爱拽人衣袖的李洪城,有舞木剑的叶棂儿,有饭尚书家聪慧的饭若若……还有一个总跑在最后,喘着气笑的小丫头。
他们曾经挤在回廊下分吃点心,曾经为了一只纸鸢闹得脸红,又转眼和好如初。
那些脸庞已经模糊,只留下一段毫无戒备的温暖,隔着漫长岁月扑面而来。
可后来呢?
后来每个人都被无形的线,扯向了不同的方向。
曾经紧挨的肩膀渐渐疏远,有些人之间,甚至横亘起冰冷的隔阂。
孩童的天真如同融雪般消失,露出底下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
李城泽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站在原地,光在她的眼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
他喉结微动,一个名字浮上心头——琳婉儿。
长公主的女儿,那个被私下称为“活钥匙”的姑娘。
琳婉儿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李城泽,袖中的指尖微微蜷起。
沉默片刻后,她提起裙摆轻轻走上前,青石地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鞋底渗上来。
她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见过二殿下。”
头顶传来温和的笑声:“原来是婉儿妹妹。”
琳婉儿猛地抬起脸,晚风恰好拂过廊下,带着草木的湿气,她的呼吸骤然顿住。
这四个字,像一枚温柔的针,轻轻扎进记忆深处。
上一次有人这样唤她,还是多年前,宫墙外的柳絮还没有如今这般繁茂。
整整十年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从李城泽封王之后,那个少年站在台阶上接受众人行礼,目光扫过熟悉的面孔时,就像看着一排冰冷的石雕。
后来就算在宫道上迎面遇见,他也只是微微点头,衣摆从未为任何人停留。
可现在,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儿时的温和。
“怎么了?”李城泽见她久久不说话,侧过头轻声询问,“是有什么不妥吗?”
琳婉儿猛然回过神,连忙摇头,发髻上的珠钗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没……没有。”
“那就好。”李城泽微微颔首,袖口的银线在微光里一闪,“往后见面不必这般拘礼,直接唤我的名字就好。”
“那……”琳婉儿攥紧袖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欢喜,“我能唤你承泽哥哥吗?”
李城泽再次笑了,眼角弯起的弧度,让她想起小时候宫墙里那道总也翻不过的矮墙。
“自然可以,我本就是你的兄长。”
琳婉儿用力点头,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远处宫人洒扫的沙沙声,夹杂着几声鸟鸣,格外安宁。
“你是来寻姑母的吧。”李城泽看向广信宫的方向,“她在殿内,快些过去吧,我也要去给母妃请安了。”
“嗯。”琳婉儿退后半步,朝他轻轻摆手,“承泽哥哥慢走。”
转身的时候,裙裾旋出轻快的弧度,她沿着长廊往前走,脚步声慢慢隐入宫影深处。
李城泽目送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转角,才转向另一条宫道,靴底踏在青石上的声音平稳清晰,像是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从淑贵妃的宫殿告退出来。
殿内的熏香气息还缠在衣襟上,是檀木混合着少许薄荷的冷香。
刚才和母妃闲谈了几句,淑贵妃说话时总垂着眼,指尖抚过书页的动作,轻柔得像触碰蝴蝶的翅膀。
整个后宫都知道,淑贵妃唯一的喜好就是读书,这份沉浸在书卷里的沉静,或许早已随着血脉,传给了李城泽。
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李城泽走下台阶,朝着宫外走去。
天光从芸层缝隙里漏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宫墙再高,也挡不住风里传递的消息。
淑贵妃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茶早已凉透,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天下的母亲大抵都是如此,明明知道孩子正走向布满荆棘的路,却连一句“停下”都无法说出口。
李城泽和太子之间的矛盾,早已紧绷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谁先松手都没有意义。
她最后只能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什么都没有多问。
路是他自己选的,她能做的,只是在他影子被拉长时,悄悄为他添一盏灯。
马车的车轮碾过宫道,声音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