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伐果断的他,成了围着我转的忠犬
经典年代小说杀伐果断的他,成了围着我转的忠犬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将离666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林昔。赵明泽嚣张的表情,在看清来人那张极具威压的冷峻面庞后,瞬间僵在脸上,碎成了一地渣渣。刚才还举着茶缸要的手,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喉咙里像卡了一口陈年老痰,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个变了调的音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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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泽嚣张的表情,在看清来人那张极具威压的冷峻面庞后,瞬间僵在脸上,碎成了一地渣渣。
刚才还举着茶缸要的手,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喉咙里像卡了一口陈年老痰,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个变了调的音节。
“小……小叔?您、您怎么在这儿?”
这一声“小叔”,直接把周围看热闹的人给喊懵了。
大家面面相觑。
啥情况?
赵明泽这眼高于顶的技术员,竟然管这个护着林昔的军官叫小叔?
林昔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知道萧经闻有个继姐,嫁给了赵明泽的亲爹。
但她没想到,这世界竟然这么小,这渣男居然就是那个便宜外甥。
那这辈分论起来……
林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萧经闻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血色、双腿打颤的便宜外甥,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冷冷地松开赵明泽的手腕,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刚才,你要打她?”
萧经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战场上浸染出的森寒气。
赵明泽吓得倒退了两步,手里的搪瓷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掉了好大一块瓷。
“没没没!小叔,误会,都是误会!”
他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是她……是林昔!她先辱骂我的!她昨天晚上还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败坏家风,我……我这才一时气不过……”
他还想把脏水往林昔身上泼,企图博取这位军方大佬小叔的同情。
毕竟在赵明泽看来,像萧经闻这种思想正派的高级军官,最厌恶的就是作风不检点的女人。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萧经闻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
那只刚才还捏着赵明泽手腕、力大无穷的大手,此刻却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揽住了林昔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臂弯里。
然后,用一种足以穿透赵明泽灵魂的冰冷目光,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嘴里的那个‘野男人’,就是我。”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花。
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我的老天爷!
原来昨晚林事夜不归宿,是跟这位军长级别的大佬在一起啊!
这哪是去鬼混?这分明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赵明泽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中,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圆了眼睛,看看林昔,又看看萧经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不可能……”
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那个被他嫌弃、被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女人。
转眼间,竟然攀上了他这辈子都需要仰望、需要跪舔的最高靠山!
站在一旁的林然,更是如遭雷击。
她那张涂满白粉的脸,此刻比纸还要惨白,嫉妒的毒蛇在她心里疯狂啃噬。
凭什么?!
她费尽心机,不惜败坏名声才抢来的赵明泽,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小叔……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赵明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强颜欢笑地看着萧经闻。
“她林昔是个什么货色,怎么配得上您……”
“啪!”
一本红得刺眼的小本本,直接甩在了赵明泽的脸上。
萧经闻眼神冰冷如刀,连多说一个字的废话都觉得恶心。
“看清楚上面的字。”
赵明泽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红本本。
当他看到上面盖着大红钢印的“结婚证”,以及林昔和萧经闻并排的名字时。
他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结……结婚了?!”
赵明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不仅得罪了这个手握重权的小叔,还得罪了小叔刚娶进门的媳妇!
“现在,知道该叫什么了吗?”
萧经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赵明泽浑身一颤,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着那颗向来自命不凡的头颅。
咬紧牙关,屈辱地将视线转向了被萧经闻护在怀里、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林昔。
“小……小婶婶。”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不甘和屈辱。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未来首富”。
此刻在绝对的辈分和实力碾压下,卑微到了尘埃里。
“哎,乖侄儿。”
林昔清脆地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比这初晨的阳光还要灿烂。
她看着赵明泽那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脸色,心里简直爽翻了天!
“以后记得长点眼色,别再乱咬人了。”
她毫不客气地教训道,然后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瑟瑟发抖的林然。
“还有你。”
林昔收起笑容,眼神冷若冰霜。
“既然你们婊子配狗,那就锁死吧,别再出来恶心人。滚。”
林然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哪里还有半点白莲花的气焰。
她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扶着失魂落魄的赵明泽,在众人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像两只过街老鼠一样,仓皇逃离了现场。
看着那两人狼狈的背影。
林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憋屈,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谢了。”
她小声说道。
虽然这男人霸道得有些不讲理,但在护短这方面,确实没得挑。
萧经闻没有说话,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离职手续办好了吗?”他低声问。
“马上就好。”
林昔挣脱他的怀抱,快步走进行政大楼。
十分钟后,她拿着一纸盖了公章的离职证明和自己的个人档案,走了出来。
在这个年代,档案就是命脉。
把档案捏在自己手里,林家就再也别想拿捏她半分。
“都办妥了,咱们走吧。”
林昔坐上吉普车,拍了拍手里的档案袋,心情大好。
萧经闻发动车子,吉普车在厂区里平稳地行驶。
“我们现在去哪?”
林昔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随口问道。
“回招待所,收拾东西。”
萧经闻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淡。
“去羊城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下午三点。”
“这么快?”
林昔有些惊讶。
“部队有紧急任务,必须尽快归队。”
萧经闻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而且,这里已经没有你留下的必要了。”
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林昔闻言,转头看向车窗外。
远处,钢铁厂大院的破旧红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那是她刚穿越来时,差点陷入深渊的地方。
也是原主受了十几年苦难的囚笼。
是啊,她确实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但是……
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做完。
林昔摸了摸口那块微微发热的半月形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满算计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萧经闻,眼神清亮。
“萧团长,下午三点的火车,时间足够了。”
“不过在走之前,今晚,我得先去办点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