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一上午，陆沉翘了体育课。
体育课是太极拳，老师是个快退休的老头，点名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连着三次不到就行。陆沉让王浩帮忙顶了一下，说自己拉肚子，然后从宿舍后门溜了出去。
地铁上人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站着，脑子里反复回放昨天下午的画面——林微月坐在转椅上，腿翘着，红底高跟鞋晃来晃去。她用脚碰。她蹲下来，嘴唇贴上去。
不能再想了。
他到工作室的时候，门开着。风铃响了一声，他走进去，林微月正站在落地镜前面，背对着他，在整理头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黑色的吊带，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很薄，薄到能看到膝盖后面那条细细的青筋。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跟不高，但很细。
“来了？”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嗯。”
“微甜呢？”
“在上课。”
“你又翘课了？”
“体育课，不重要。”
林微月转过身来，靠在落地镜上，双手抱在前，看着他。
“你倒是会找时间。”
“姐姐不是让我周一来的吗？”
“我是让你周一来，没让你翘课。”
“课可以补，姐姐不能等。”
林微月笑了，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张嘴，抹了蜜了？”
“姐姐尝尝？”
她没接话，转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红酒瓶，倒了两杯。红酒杯在灯光下晃了晃，酒液挂壁，颜色很深。
“过来。”她说。
陆沉走过去，接过酒杯。她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很清脆。
“敬什么？”陆沉问。
“敬翘课。”她喝了一口。
陆沉也喝了一口。红酒很涩，后味有点甜，跟她嘴唇上的口红色一样深。
“姐姐今天怎么又喝酒？”
“想喝。”
“一个人喝没意思？”
“嗯，等你来一起喝。”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林微月把腿蜷起来，脚踩在沙发边缘，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嘴唇沾了酒液，亮晶晶的。
“陆沉。”
“嗯？”
“你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想我？”
“想了。”
“想我什么？”
“想姐姐用脚碰我的时候。”
“还有呢？”
“想姐姐亲我的时候。”
“还有呢？”
“想姐姐说‘下次’的时候。”
林微月笑了，把酒杯放下，转过身来面对他。
“那你想不想知道，‘下次’是什么？”
“想。”
她伸出手，手指点在他嘴唇上。
“那你闭眼。”
陆沉闭上眼睛。他感觉到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张嘴。”她说。
他张开嘴。她的手指伸进来，指尖点在他的舌头上。
“尝到什么了？”
“红酒。”
“还有呢？”
“姐姐的手指。”
“什么味道？”
“甜的。”
她把手指抽出去，换成酒杯的杯沿，贴在他嘴唇上。
“喝一口。”
他喝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流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指帮他擦掉，指尖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
“好了，睁眼。”
他睁开眼睛。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端着酒杯。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姐姐。”
“嗯。”
“你刚才在嘛？”
“在喂你喝酒。”
“用你的手？”
“不然呢？用脚？”
“也可以。”
林微月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这个小坏蛋，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
“因为姐姐太让人上瘾了。”
她没说话，把酒杯放下，坐回沙发上。这次她坐得很近，大腿贴着他的大腿，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陆沉。”
“嗯。”
“你昨天说，想让我用嘴。”
陆沉心跳加速了。
“嗯。”
“那你知不知道，用嘴有很多种方式？”
“不知道。”
“那我教你。”她伸手，手指点在他嘴唇上，“这里，用嘴亲。”
手指往下滑，滑到下巴。
“这里，用嘴咬。”
继续往下滑，滑到脖子。
“这里，用嘴吸。”
手指停在锁骨的位置。
“这里，用嘴舔。”
继续往下滑，滑到口。
“这里，用嘴——”
她没说完，把手缩回去了。
“用嘴什么？”陆沉问。
“用嘴——感受。”
“感受什么？”
“感受你。”
陆沉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嘴唇上沾着红酒，深红色的，跟她指甲的颜色一样。
“姐姐。”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你都会吗？”
“会。”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现在。”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放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滑。
“陆沉。”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
“在做什么？”
“在——”
“嘘。”她用手指点住他的嘴唇，“别说出来，感受。”
她的手停在他裤子腰头上，手指勾住边缘。
“姐姐。”他的声音有点紧。
“别紧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又不是第一次了。”
“昨天是隔着裤子。”
“今天也是隔着。”
她低下头，亲了上去。
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比昨天更热，更软。她不是在碰，是在亲。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在亲一个很珍贵的东西。
“姐姐。”陆沉的声音在抖。
“嗯？”
“你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说想让我用嘴吗？”
“想。”
“那你就别说话。”
她又低下头，这次不是亲，她张开嘴。
陆沉整个人绷紧了。
她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松开，抬起头。
“感觉到了吗？”她问。
“嗯。”
“什么感觉？”
“热的。”
“还有呢？”
“心跳很快。”
“还有呢？”
“想让你继续。”
林微月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你这个人，真的很贪心。”
“姐姐教得好。”
她站起来，走回沙发上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就这？”
“不然呢？你想让我今天把所有课都上完？”
“可以吗？”
“不可以。”她把酒杯放下，看着他，“陆沉。”
“嗯。”
“你刚才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你的。”
“我的什么？”
“尺寸。”
陆沉愣了一下。
“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
“能。”
“怎么样？”
“还行。”
“又是‘还行’？”
“不然呢？你想让我说什么？说‘好大’？”
陆沉笑了。
“姐姐，你说话越来越大胆了。”
“跟你学的。”
她靠进沙发里，腿伸直，脚搭在他腿上。
“陆沉。”
“嗯。”
“你刚才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姐姐不说清楚，我不知道是哪个。”
林微月瞪了他一眼，但眼角都是笑意。
“就是——硬了没有。”
“硬了。”
“什么时候硬的？”
“姐姐用脚碰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那昨天呢？”
“昨天也是。”
“那你忍了多久了？”
“从昨天忍到现在。”
林微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倒是能忍。”
“因为姐姐不让。”
“那我要是一直不让呢？”
“那我就一直忍。”
她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这个人，真的很乖。”
“坏的时候呢？”
“坏的时候也很乖。”
她把手收回去，站起来。
“好了，你该走了。”
“还早。”
“微甜快下课了。”
“还有一小时。”
“那你再待一会儿。”
她走到落地镜前面，整理头发。陆沉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姐姐。”
“嗯？”她没回头。
“你刚才用嘴碰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它是什么样子的。”
林微月从镜子里看着他，笑了。
“知道了。”
“什么样子？”
“很吓人呢。”
陆沉心跳漏了一拍。
“多大？”
“你自己不知道？”
“想知道姐姐的感觉。”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伸手在他口上点了一下。
“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看起来挺瘦的，但…..”
陆沉笑了，笑得有点坏。
“姐姐这是夸我？”
“陈述事实。”
“那姐姐喜欢吗？”
林微月没回答，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下次告诉你。”她说。
“下次是什么时候？”
“明天。”
“明天姐姐有课。”
“晚上没课。”
“那我晚上来？”
“嗯。”
陆沉走到门口，拉开门，风铃响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微月还站在落地镜前面，手撑在镜子上，看着他的方向。
浅灰色开衫，黑色吊带，米白色百褶裙，肉色丝袜，裸色高跟鞋。
“姐姐，走了。”
“嗯。路上小心。”
陆沉走出工作室，门在身后关上了。
风一吹，他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还是很快。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味道，混着红酒的涩。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那里还鼓着。
。
他掏出手机，给林微甜发了条消息。
“宝贝，下课了？想你了。”
林微甜秒回：“我也想你了！你在哪？”
“在地铁上，快到了。”
“我去校门口等你！”
“好。”
陆沉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地铁站走。
走了几步，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当前目标林微月心动值：74 → 82】
【特殊互动记录：目标情绪：害羞、兴奋、惊讶。】
【奖励：一万两千元已到账。】
【当前总资金：四万四千元。】
【叮！新任务已发布——明天晚上，林微月家。她会穿上你最喜欢的那条黑丝和红底高跟鞋。任务奖励：一万五千元。】
陆沉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了。
明天。
黑丝，红底。
还有她说的“下次告诉你”。
他已经开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