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地囚笼:暴戾大佬的掌上明珠
现言脑洞小说极地囚笼:暴戾大佬的掌上明珠的作者是蜜桃味奶冻,男女主人公是苏渺渺傅沉渊。傅沉渊眼底的意瞬间凝固成实质的冰锥。他随手将通讯器砸得粉碎。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整个地下陈列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压抑得让人窒息。“买命?”傅沉渊冷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陆震这条...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傅沉渊眼底的意瞬间凝固成实质的冰锥。
他随手将通讯器砸得粉碎。
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整个地下陈列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压抑得让人窒息。
“买命?”
傅沉渊冷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
“陆震这条老狗,看来是活腻了。”
远东商会执行长陆震,他斗了五年的宿敌,竟然敢带着棺材硬闯凛冬堡垒。
男人猛地转身,大步走到苏渺渺面前。
他一把攥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胃部的剧痛和致幻剂的残余还在疯狂撕扯着苏渺渺的神经。
她脸色惨白,冷汗湿透了睫毛,却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算你命大。”
傅沉渊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她毫无血色的嘴唇。
“解剖台可以等会儿再上。”
“现在,去见见那个想买你命的人。”
半小时后,顶层宴会厅。
沉重的雕花纯铜大门被守卫缓缓推开。
大厅正中央,一口纯黑色的金丝楠木棺材赫然摆放在昂贵的地毯上。
棺材盖敞开着,里面铺满了未切割的血红色钻石。
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刺目而贪婪的红光。
陆震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手里夹着一粗大的古巴雪茄,满脸横肉,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在他的身后,站着整整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重装雇佣兵。
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主座的方向。
傅沉渊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死亡倒计时。
他完全无视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径直走到主座的真皮沙发前,大刀阔斧地坐下。
随后,他长臂一揽,毫不留情地将苏渺渺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的铁臂犹如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苏渺渺被迫贴着他滚烫的膛,成了这场鸿门宴上最惹眼的“花瓶”。
她刚换上了一件高定红丝绒长裙。
领口开得很低,前那枚纯黑色的狼头徽章在白皙的肌肤上刺眼无比。
“傅爷,别来无恙啊。”
陆震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目光放肆地在苏渺渺身上扫扯。
“听说极地换了个新女主人。”
“我特地带了点薄礼,来跟这枚徽章的新主子,谈一笔出口生意。”
他指了指那口装满血钻的黑棺材,笑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棺材我收了。”
傅沉渊甚至没有多看陆震一眼,把玩着苏渺渺冰凉的手指。
“至于你。”
“今晚就躺进去,尺寸应该刚好。”
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主宰生死的狂傲。
陆震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恶毒。
他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傅爷还是这么大火气。”
“就是不知道,你这堡垒里的安保,配不配得上你这张嘴!”
陆震话音刚落,右手猛地拍向公文包。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零点一秒间。
苏渺渺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微观视觉!
她的视线直接穿透了陆震高档西装的袖口。
在皮肤表层之下,真皮层的血管纹理中,清晰地显现出一排极小的刺青。
那是三组极其复杂的经纬度数字。
反抗军的联络坐标!
苏渺渺呼吸一滞。
陆震本不是来谈什么极地商会的生意,他早就暗中倒戈了境外的武装反抗军!
不仅如此,她的视线迅速锁定那个看似普通的真皮公文包。
皮革瞬间变得透明。
包里没有文件。
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高密度电容管和正在疯狂倒计时的微型主板。
一台级别的全频段定向扰仪!
“嗡——”
伴随着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蜂鸣声。
整个顶层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瞬间爆裂!
所有的监控探头、红外线防御网、备用电源网络。
在这一刻全部陷入瘫痪。
绝对的黑暗犹如一头巨兽,瞬间吞噬了整个空间。
“保护傅爷!”
卡林在黑暗中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吼。
上膛的“咔哒”声响成一片。
火线交织,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黑暗!
陆震带来的雇佣兵在断电的瞬间便发起了致命突袭。
在黑暗中划出刺眼的曳光,将名画和古董打得粉碎。
傅沉渊在灯灭的瞬间,左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沙漠之鹰。
但他被困在主座上,怀里还抱着苏渺渺。
黑暗中,无数红外线瞄准点疯狂扫视,试图锁定他的位置。
就在此时,苏渺渺的触觉强化轰然全开!
她贴着男人膛的后背,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丝极其诡异的波动。
不是室内的枪声。
而是来自一千米外、极地冰原高地上的狙击枪爆燃引起的低频气流!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感知到了地毯下方钢筋混凝土楼板传来的微弱共振。
重型穿甲弹!
而且是瞄准了傅沉渊心脏的必轨迹!
“躲开!”
苏渺渺本来不及思考,这具柔弱的身体爆发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人力量。
她双手死死抵住傅沉渊坚硬的膛。
拼尽全身力气,将他连人带枪狠狠向右侧推去!
几乎是在他们倒向沙发侧面的同一毫秒。
“哗啦!”
身后足以抵御火箭弹的特制防弹玻璃,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动能轰然击碎!
一颗拇指粗细的钨钢穿甲弹,以三马赫的速度撕裂空气。
精准无误地擦着傅沉渊的左侧耳廓飞过!
灼热的弹道气流瞬间削断了傅沉渊的一缕黑发。
巨大的气浪将苏渺渺掀翻在地,在实木地板上滚出数米远。
若是晚了那零点几秒。
刚才那一枪,足以将傅沉渊的整个上半身炸成一团血雾!
“掉他!”
黑暗中传来陆震气急败坏的嘶吼。
这原本是万无一失的斩首局,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破坏了!
所有的火力瞬间集中向傅沉渊倒下的位置。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让苏渺渺的双耳陷入了极其严重的阵发性耳鸣。
世界在她的听觉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嗡嗡声。
但她的五感是互通的。
听觉被封闭的瞬间,她的嗅觉立刻接管了整个战场!
硝烟味、血腥味、灰尘的霉味。
在数以万计的复杂气味分子中,苏渺渺的鼻翼微微翕动。
她瞬间剥离了所有扰项。
精准锁定了一股正在快速移动的、混杂着古巴雪茄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那是陆震!
他正趁着手下火力压制的机会,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左侧的罗马柱后。
准备用消音给傅沉渊进行致命的近距离补枪。
苏渺渺趴在满地碎玻璃的血泊中。
她本看不见陆震,也听不到脚步声。
但她的手,在黑暗中死死抓住了傅沉渊垂落在地上的西装衣角。
傅沉渊正准备向盲区开火压制。
突然感觉衣角被一股微弱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拉扯。
一次,两次,然后死死向着九点钟方向拽紧!
这是某种绝境下的指引!
换做任何一个多疑的掌权者,在生死关头绝不会把命交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手里。
但傅沉渊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狼眸,却爆发出惊人的戾气。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右手的手腕瞬间翻转,沙漠之鹰的枪口死死对准了九点钟的罗马柱方向!
本不需要瞄准。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压过了全场的交火声。
枪口喷吐的半米长橘红色火舌,短暂地照亮了这片死亡。
伴随着的,是黑暗中响起的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我的腿!”
罗马柱后,正准备探头补枪的陆震,右边大腿被这颗点五零口径的直接打穿!
巨大的动能生生撕裂了他的大腿动脉和骨骼。
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那口黑楠木棺材上。
“啪!”
就在这时,备用电源终于强行冲破了扰。
宴会厅的灯光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线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局势瞬间明朗。
卡林的守卫犹如发疯的野狗,一拥而上,将剩下几个失去指挥的雇佣兵按死在地上。
陆震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棺材边。
大腿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进装满血钻的棺材里,染得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卡林端着微冲,冷汗湿透了后背,看傅沉渊的眼神犹如看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刚才那种绝对致盲的黑暗里,傅爷竟然能一枪精准轰碎陆震的腿骨!
然而,傅沉渊本没有看地上的陆震一眼。
他反手将滚烫的沙漠之鹰扔在地上。
大步走到角落里,一把揪住苏渺渺的头发,将她从碎玻璃堆里拖了出来。
女人白皙的手臂和红裙上全是划破的血痕。
看上去凄惨到了极点。
傅沉渊单手发力,将她狠狠按在了一张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红木餐桌上。
桌面上的残羹冷炙和鲜血混杂在一起,沾满了她洁白的脸颊。
男人居高临下地压着她。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尖直接抵住了她脆弱的颈动脉。
刀刃只要再进半寸,就能切断她的大动脉。
“说。”
傅沉渊的声音比极地的暴风雪还要冷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探究与疯狂。
“那颗穿甲弹,连雷达都无法提前三秒预警。”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刚才。”
男人宽大的手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意的眼睛。
“在那种连我都看不清五指的黑暗里。”
“你凭什么能准确无误地指出陆震移动的方位?”
他就像在审视一件危险的致命凶器。
苏渺渺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破败的风箱。
胃里的剧痛和身体的透支,让她的嘴唇都在不可抑制地哆嗦。
不能说。
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变态的五感强化。
一旦被证实,她立刻就会被当成怪物送上沈阔的解剖台!
“我……我不知道……”
苏渺渺眼眶通红,巨大的泪珠混合着血污砸在刀刃上。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一个绝望恐惧的豪门千金演到了极致。
她颤抖着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指向自己正在剧烈痉挛的双腿。
“我怕死……我真的太怕死了……”
“我闻到了味……我感觉地板在震……就好像死神在踩我的神经。”
苏渺渺的声音破碎不堪,透着一股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
“我只是不想死……那是对死亡的极端恐惧,出来的应激反应!”
“我不想死在你的大腿上!”
她哭得凄惨而绝望。
就像一只被入死角的幼兽,在做着最无力的辩解。
但傅沉渊的刀尖却没有离开半毫。
男人缓缓眯起眼睛,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血腥气,将她彻底笼罩。
信吗?
鬼才信。
极端恐惧确实能激发人类的潜能。
但不可能精准到毫米级地规避狙击弹道,更不可能在混乱的战场上进行精确制导。
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身上藏着一个能颠覆整个极地战局的惊天秘密。
傅沉渊突然笑了。
那是猎人锁定了顶级猎物后,极度病态而兴奋的笑容。
他猛地收回匕首,“唰”地一声入鞘。
随后,他像扛起战利品一样,一把将苏渺渺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男人本不顾苏渺渺虚弱的挣扎。
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鲜血和碎肉,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留给全场一个暴戾如魔的背影。
“沈阔!”
男人的怒吼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残忍。
“把顶层尽头的无菌医疗室给我全部清空!”
“把最高精度的扫描仪给我预热到最大功率!”
傅沉渊死死扣住肩上女人颤抖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今晚,就算把她每一寸皮肉都切开剥碎。”
“我也要看看,她这具漂亮的躯壳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