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肝宝贝跑不掉 · 爱吃烤扇贝的红玉 · 2026-07-09 22:39:35

安琪可听得一字不差,浅笑道:“能生出木头和石头儿子,您也算古今第一人,可比古代被栽赃生出狸猫的皇帝老婆厉害千倍,我真是愈来愈佩服您。”她的话语带着几分俏皮和调侃,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未来的老公陆川也出了声,“妈,您这算是夸我有原则,还是贬我沟通不良?”他的表情有些无奈,对于母亲的言辞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你不懂啦,我这都是为你好。”陆太太坚持己见,“你看这丫头还没进我们家门,就有男人的追求信追到家里来,我要不帮你调查清楚,你就准备把头发梳齐戴绿帽了。”她的语气强硬,眼神中充满了对安琪的怀疑。

“妈,您这话说得太重了。”陆川的表情微微不悦,他皱起眉头,对母亲的过度担忧表示不认同。

一封信无端惹出三尺浪,洪苹觉得过意不去,“老夫人,是我不对,我不知道安琪和陆大哥要结婚,还替杜朔送这封信,您别误会安琪,我和安琪同学五年多快六年了,她从来不是随便的女孩,杜朔追她好几年了,她也没理他,这封信是杜朔求我送来,跟安琪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话是说给陆太太听,也是说给陆川听,她可不希望他们小俩口因为这封信出现了什么嫌隙。

紧张着安琪的处境,洪苹心里直骂杜朔是个害人精。倒是安琪本人一副无关紧要的自在表情,轻拍她的肩,安慰道:“红苹果你不用替我解释这么多,反正我又没做亏心事,要看信就让她拿去看去,我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洒脱,似乎并不把这些琐事放在心上。

陆太太一脸得意,横霸地伸出手掌,“听到了没,把信拿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好奇。洪苹为难地递出信。

陆太太接过信,迫不及待拆信。

不料,陆川居高临下抽走她手上的信,利落地伸直长手递到安琪面前,“拿去,这个家没有任何人有权拆别人的信。”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充满了对安琪的维护。他不想让她受委屈,没有理由,就是觉得她不该如此被对待。

安琪愣了下,旋即摇了摇头,“给你妈看吧,她要是没在此时此刻地看这封信,以后一定会紧咬着‘我会让你戴绿帽这件事大作文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

果然,陆太太正气得七窍生烟,直瞪着安琪看,“你不必如此——”陆川的俊目中有太多不认同。

安琪终于接过信,不过,她递给了陆太太。陆太太虽接得老大不高兴,但为防有人再来“劫信”,她这次三两下就把信拆得精光。

漂亮的信封内只有一张心型卡片。

陆太太大声念出:“安琪,后天是你的生,我在我家为你办一个生派对,请务必要来,我派司机来接你。杜朔”

“哼!”陆太太斜睨安绮,“还说我误会你,这下可罪证确凿。没跟人家怎么样,人家嘛花大钱替你办生派对?”审问犯人似的质疑安琪。

安琪还以同等程度的斜眼,“早知道您这么会穿凿附会,一开始就该直接把信退给杜朔。”给她看和不给她看信结果是一样的,她真没想到,难怪陆川阻止她。

“早该听你的。”安琪流转目光投向她的“未婚夫”。

陆川看着她,淡说:“没关系。不过,以后尽可能听我的。我不会害你。”唉,千金难买“早知道”。

安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深处。想探询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两人四目相交,陆太却煞风景地突然把轮椅推到他们俩中间,大声嚷嚷:“我反对!”

陆川和安琪连退好几步,才免去被轮椅撞倒的命运,一脸摸不着头绪,问:“反对什么?”

“我反对你们结婚!”陆太太宣誓般道。

安琪马上回嘴,“反对无效,结婚的人可是我们两个,跟您没有直接关系——”她的语气坚决,毫不退缩。

入夜后,安琪在房间内怎么也睡不着,心情乱糟糟,纷乱的思绪占满脑海,令她烦得透不过气,于是穿着宽大白 T 恤和短裤,一身随意的睡觉穿着,就踱往陆家美丽雅致的前园院散步。

陆家的园院完全出自庭园造景名家设计之手,当然赏心悦目,绿景全揽,最适合散步休憩之用。

夜凉如水,月星熠熠。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园院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花草丛间的虫鸣蛙叫和流水声。

安琪绕过几盏桔黄色庭园立灯,来到水池边的一块圆石坐了下来。

温暖的灯光染蕴着和谐自然的景致,映得水面像镶了层蝉翼般金箔的璀璨。

安琪的思维似乎沉淀不少,慢慢能整理起脑中翻转的思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轻易答应与陆川结婚,经济困境是她自圆其说的理由,其实她心底明白,除了“钱”这原因以外,还多了点什么,很复婚,说不清楚的。

是的,就是他,陆川。可以骗过所有的人,却永远骗不了自己。心知对他的感觉超越一般男性朋友,只是她不知道超出友谊之外的是不是——爱情。

想到这两个字,安琪突然脸红心跳起来,猛地一阵摇头,“不会,不会这么轻易发生,爱情是神圣而伟大的!”她在心里不断地否定着,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时的错觉。

“嘿,你半夜不睡觉,跑到院子里喊口号?”陆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

安琪给吓得差点跌进水池,站稳身子后,又是一阵发飙,“你每天这样出其不意地吓我,很有乐趣吗?”清秀的面容因为愤怒,竟看起来成熟艳丽。

陆川玩味地注视她,“我刚参加餐会回来,司机的车声在院前的道路发出的声音可不小,再加上电动大门开启声,我的脚步声,我以为你知道我来了,只是故意不想理我,谁知道你是想事情想得出神。”

安琪跺脚跟,果然鞋跟击在石板路面,发出很大的声响。在如此深且宁静的夜听来的确十分响亮。想起刚才脱口而出的自言自语,安琪蓦地脸红起来,“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吧?”

陆川凝视她的双眼慢慢浮现笑意,“没有。”他的表情却分明在告诉她,他听到了,那眼神中的笑意像是在嘲笑她的掩饰。

安琪别扭地嘟起嘴,气闷地坐回原来那颗石头上。

陆川知道这小妮子又生气了。他原意不是要来惹她生气。离开嘈杂烦闷的应酬餐会之后,回到家,便在宁静雅致的庭院内发现她的身影,他几乎是没有迟疑地走近她,想接近她的清新,她的美丽。只是来到她的身旁,又想起她的火爆性格,恐会惹怒她,所以,迟疑了一下,这才意外地听到她的自言自语。

“别生气了,我真的没听到什么。”陆川试图安抚她。

安琪别过头,不理会他。

陆川无奈地笑了笑,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这么美的夜晚,生着气可就浪费了。”

安琪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面。

陆川继续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对于我们的婚事,你也有很多的不确定,不是吗?”

安琪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陆川轻轻一笑,“从你的眼神里能看出来。”·

没想到,还是惹她生气了。

脱下阿曼尼的西装外套扔到后面的石板凳上,陆川走近安琪,想坐在她旁边。

“这里没有位置了。”安绮任性地从池面捞起一朵水芙蓉,叭的一声,放在她旁边还够容纳一人坐下的石面上。

水芙蓉的带上的水珠弄湿了爽的石面。摆明了不让他坐在旁边。

安琪以为这样会激怒他离开,没想到他丝毫没有动气就在湿湿的石面上坐了下来。

安琪惊愕地瞪着身旁的他,“喂,裤子会湿——”那是阿曼尼的西裤耶。

陆川不在意地说:“湿了就湿了,反正一会儿换掉就行了,有什么关系。”能坐在她身边,弄湿一条裤子也无妨。

“你还真固执,坐另外一颗石头不就成了,硬要坐湿的,笨蛋。”言下之意,她是不排斥他留下来。

陆川笑了,“那不一样,我就是想和你坐在同一块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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