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男出狱挑衅我妹,我连夜灌了三百斤香肠
如果你喜欢看女性成长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奶盖泡着小月亮的一本书《渣男出狱挑衅我妹,我连夜灌了三百斤香肠》,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周瑾郑耀。我妹妹的那个渣男出狱了。出狱当天,他嚣张地给我发短信:“我出来了,妹的滋味我还没尝够呢。”三个小时后,这畜生人间蒸发。深夜,两名警察满脸严肃地冲进我家厨房。看着满屋子挂得密密麻麻的香肠,他们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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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的那个渣男出狱了。
出狱当天,他嚣张地给我发短信:
“我出来了,妹的滋味我还没尝够呢。”
三个小时后,这畜生人间蒸发。
深夜,两名警察满脸严肃地冲进我家厨房。
看着满屋子挂得密密麻麻的香肠,他们脸色惨白。
“有人举报,你今天买了台大型绞肉机,连夜在家里灌肠。”
我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点肉泥塞进肠衣里。
抬眼对上警察震惊的目光。
“警察同志,我家灌点香肠,这不违法吧?”
“要不,您带两回去尝尝?”
我叫周瑾。
今天是渣男郑耀出狱的子。
三年前,他了我妹妹周琳。
因为他爸有钱有势,只判了三年。
我妹妹至今还住在精神病院。
而他,今天出来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点开短信,浑身发冷。
"我出来了,妹的滋味我还没尝够呢。"
后面还有个笑脸。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三年。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我回了一条:"欢迎回来。"
三个小时后。
郑耀人间蒸发。
他父母报警说儿子失踪了。
警察开始满城搜索。
深夜。
我家厨房灯火通明。
我正在灌香肠。
新买的绞肉机嗡嗡响。
肉泥挤进肠衣,一香肠挂满整个厨房。
"砰砰砰!"
门被敲响。
"警察!开门!"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慢慢走过去。
两个警察冲进来。
一个高个,一个矮胖。
高个的手按在腰间。
"周瑾?"
"是我。"
"有人举报,你今天买了一台大型绞肉机。"
我往旁边让了让。
露出身后的厨房。
灯光下,几十香肠密密麻麻挂在横梁上。
还有些正在风。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肉腥味。
两个警察脸色变了。
矮胖的那个甚至退了一步。
"这……这些香肠……"
我笑了笑。
走回灶台边,继续把最后一点肉泥塞进肠衣。
"警察同志,我家灌点香肠,不违法吧?"
我抬眼看他们。
"要不,您带两回去尝尝?"
高个警察深吸一口气。
"周小姐,郑耀今天下午失踪了。"
"哦?"
"有目击者说,你今天下午开车去接过他。"
我把香肠挂上去,擦了擦手。
"是啊,我去接他了。"
两个警察对视,满眼震惊。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送到了火车站,他说要出去散心。"
高个警察显然不信。
"火车站?"
"对。"
"他去哪?"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又不是我老公,我凭什么知道他去哪?"
我从冰箱拿出瓶水,喝了一口。
矮胖警察四处张望,眼睛盯着那些香肠。
"这些肉……是什么肉?"
"猪肉。"
"猪肉?"
"农村老家刚了头年猪,我爸带过来的。"
高个警察不死心。
"郑耀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这附近。"
"那又怎样?"
"他手机现在关机了。"
我笑了。
"关机就一定是死了?也许是没电了呢?"
沉默。
两个警察显然拿不到证据。
"周小姐,我们需要搜查你的房子。"
"请便。"
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翻箱倒柜。
客厅、卧室、卫生间、储物间。
他们甚至打开冰箱,检查里面的冻肉。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些香肠,沉默地挂在厨房。
半小时后。
高个警察走到我面前。
"周小姐,配合调查,随叫随到。"
"没问题。"
我送他们到门口。
正要关门。
高个警察突然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门槛边的地面。
那里有一摊暗红色的污渍。
像是被匆忙擦过,没擦净。
"这是什么?"
他蹲下去,用手指沾了一点。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是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周小姐,这是什么血?"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污渍。
然后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哦,这个啊。"
我的语气很平淡。
"猪的时候,沾到鞋底了。"
警察不信。
但他们没有搜查令。
那摊血也不足以立案。
"我们会送去化验。"
高个警察临走前说了这句话。
我点点头。
"随便。"
门关上。
在门背后,闭上眼睛。
三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思绪回到三年前那个夜晚。
我妹妹周琳,刚满十九岁。
大一新生,漂亮、单纯,爱笑。
那天她参加同学聚会。
回来的路上,被人拖进了巷子。
郑耀。
那个畜生,带着两个狗腿子。
他们轮流……
妹妹挣扎、哭喊、求饶。
没有人来救她。
事后,郑耀还录了像。
他威胁妹妹不准报警。
"报警也没用,我爸是郑富贵,这个城市他说了算。"
妹妹回到家,浑身是血。
衣服破烂。
眼神空洞。
她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门口。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抱着她,听她断断续续讲完经过。
我的心在滴血。
我发誓。
一定要让郑耀付出代价。
我们报警了。
结果呢?
郑耀的父亲郑富贵,动用了所有关系。
两个帮凶消失了。
证据被毁。
监控"恰好"坏了。
郑耀只被认定为"单独作案"。
判了五年。
后来又"表现良好",减刑两年。
三年。
这个畜生只坐了三年牢。
而我妹妹呢?
她疯了。
彻底疯了。
她每天晚上做噩梦,尖叫、抓自己的脸。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甚至不敢照镜子。
她觉得自己脏。
有一天晚上,她割腕了。
血流了一地。
我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但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光了。
医生说,创伤后应激障碍。
重度抑郁。
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我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每次去看她,她都不认识我。
她只会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发抖。
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不要……不要……求你们不要……"
那个畜生毁了她的一生。
他凭什么只坐三年牢?
从那天起,我就在准备。
我辞掉工作。
学习屠宰。
研究绞肉机。
我踩点、跟踪、记录郑耀的一切信息。
我知道他每天几点起床。
知道他喜欢去哪个酒吧。
知道他最怕什么。
三年。
我等他出狱。
今天,他终于出来了。
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
他以为发条短信就能吓到我。
他错了。
大错特错。
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最深处的一扇暗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楼梯。
通往地下室。
我顺着楼梯走下去。
打开灯。
灯光昏暗。
地下室中央。
一个男人被绑在铁椅子上。
嘴被堵住,眼睛蒙着黑布。
浑身。
身上有刀割的痕迹,血还在往下淌。
他听到脚步声,疯狂地挣扎起来。
"呜呜呜——"
喊叫声被布条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哀鸣。
我走到他面前。
扯掉他眼睛上的黑布。
郑耀睁大眼睛,满脸恐惧。
他的眼珠剧烈转动,浑身在发抖。
我蹲下身,跟他平视。
"郑耀,还记得我妹妹吗?"
我的声音很轻。
"你说她的滋味没尝够。"
"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
我站起身,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把小刀。
"尝尝被人一刀一刀割肉的滋味。"
郑耀疯狂摇头。
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呜呜呜——"
我微微一笑。
"别急,慢慢来。"
"我有的是时间。"
楼上传来敲门声。
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穿透门板: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把我儿子交出来!"
郑耀的妈。
来得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