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网络爸爸才五岁,却每周给我八千生活费
我的网络爸爸才五岁,却每周给我八千生活费的主人公是凤家丫头,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凤家丫头。高三那年,没有爸爸的我穷到交不起800块资料费,被班委当众嘲笑“穷鬼读什么书”。绝望中我随便加了个微信好友,叫他“爸爸”,求他给我钱。他二话不说转了8000,每周准时打款,给我租房、请家教、配营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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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没有爸爸的我穷到交不起800块资料费,被班委当众嘲笑“穷鬼读什么书”。
绝望中我随便加了个微信好友,叫他“爸爸”,求他给我钱。
他二话不说转了8000,每周准时打款,给我租房、请家教、配营养师。
我考了715分,北大清华抢着要。
我终于鼓起勇气约他见面,想当面叫一声“爸爸”。
游乐园门口,等我的只有一个五岁小男孩。
他仰着头,声气:“你好,我是蓝天,你叫我爸爸的这半年……其实我只有五岁。”
教室里很吵,资料费收了两天,还剩七个人没交。
班委林婷婷把名单贴在黑板旁边,红笔在没交的名字后面画了七个巨大的叉,我的名字排第一个。
“李雾,你到底什么时候交?”她站在讲台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班都侧过头来,“老师说了今天再不交就报给年级组了,你们家不会连八百块都拿不出来吧?”
我低着头,后颈烧得发烫。
课桌抽屉里还有半个馒头,早上从家里带的,塑料袋扎紧了口,但馒头的酸味还是飘出来,混着教室里消毒水的气味。
“穷成这样还读什么书啊,出去打工算了。”后排男生在笑,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碎玻璃,顺着我的脊椎一颗颗往下滚。
我咬着腮帮子里的肉,尝到腥咸。
妈妈昨天又加班了,晚上十一点才回来,鞋底粘着马路上的柏油渣,脱鞋的时候弯腰,露出后腰上贴着的两块膏药。
她没问我资料费的事,我也没开口。她这个月工资才两千五,房租水电去掉,剩的钱连买药都不够。
手机震了一下。
是发来的语音,我躲进厕所隔间才敢听。
八十三岁的老人耳背,对着话筒喊得震天响:“雾雾啊,攒了三百块,托隔壁王婶给你送去,你拿着交学费……”
声音断在“学费”两个字上,后面是老人剧烈的咳嗽。
我蹲在蹲坑旁边,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眼泪砸在破手机上,把蛛网裂纹里的灰冲出了道道沟壑。
对面是刚通过验证的陌生人,头像是片蓝天,我看不清他的朋友圈,资料页净得只剩一个“男”字。
某种控诉欲望冲出来,我的手指飞速发出:
【我没有爸爸,真的好苦好惨好孤独好无助。】
发出去我就后悔了。
给陌生人发这种东西,跟在大街上脱光了衣服有什么区别。
我拇指按上撤回键,屏幕却在这时卡住了,那条消息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对话框里。
我想把手机摔了。
但下一秒,那个蓝天头像旁边跳出了气泡。
【那我做你爸爸好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凉飕飕的。
这个人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说要做我爸爸?
骗子吧,肯定是想骗我什么。
我这种人有什么好骗的,卡里余额十三块七毛,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个碎屏手机。
恶作剧的心思忽然冒上来。
我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打字的速度快得像要戳穿屏幕:
【我没钱交资料费,被班委嘲笑,你做我爸爸的话,你能给钱我缴费吗?】
【能,需要多少万块?我转给你!】
“万块”。
他说“万块”。
我盯着这两个字笑了出来,嘴角扯动脸颊上掉的泪痕,绷得生疼。
果然是个傻子,要么是个拿人寻开心的。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上来就问需要多少万,哪个正常人会这样说话。
我把银行卡号打过去,纯粹想看看这人还能演到什么程度:【不需要多少万,只要800块,呵呵,我妈一个月工资只有2500,800块能要了她的命】
我蹲在厕所隔间里,隔着门板听见外面有人唱歌、冲水、说笑。
阳光从气窗斜进来,照在瓷砖上,明晃晃一大片。
我数着地上的光斑,一块、两块、三块……数到第八十块的时候,手机震了。
银行短信。
【您尾号4731的储蓄卡账户于6月2413:07存入人民币8,000.00元,余额8,013.70元。】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他转了八千。
【先给你八千,既然我是爸爸,我养你。】
消息紧跟着跳进来,蓝天的头像在对话框顶端亮着,那个没有云的晴空忽然变得刺眼起来。
我猛地站起身,额头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外面有人骂了句神经病,我顾不上了,手指哆嗦着打了一行字:【你不会需要我做什么吧?】
发出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
隔间里好安静,安静得只剩手机散热孔的嗡鸣。
那个蓝天气泡又亮了:【爸爸养孩子天经地义,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以后钱的事情我来解决。每周我都会给你8000生活费,虽然少是少点,但你是学生,勤俭节约是应该的。】
每周八千?
勤俭节约?
我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攥在手心,屏幕上的字被掌心的汗洇得模糊。
厕所里有人冲水,哗啦一声巨响,我这才发现自己哭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傻子。
从小到大,妈妈只会跟我说:“雾雾,咱们家穷,你要争气。”
可争气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得像口气,吹出去就散了,填不满交资料费时的窘迫,填不满冬天棉鞋破了洞灌进来的风,也填不满每次家长会上妈妈穿着工装坐在最后一排时,周围家长挪开的眼神。
但这个陌生人说:“爸爸养孩子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这个词真奢侈。
我回他:【不管你是谁,给钱我就是我爸爸。】
发完这句话,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隔间,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水。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额头上顶着一块青紫的淤痕,校服领子皱巴巴的,左边袖口脱了线。
可我笑了。
下午第三节课是数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映着夕阳,把黑板上的公式染成暖橘色。
林婷婷从旁边走过,瞥了我一眼,鼻腔里哼出轻飘飘的气流。
我没理她。
手机静音塞在课桌最深处,但我总感觉它在烫,那个叫“蓝天”的人刚才又发了一条消息:【好好读书。下周一的钱会准时到。】
我把这句话看了七遍。
每看一遍,口就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沉得很实,不像以前那样飘着了。
原来被一个人用“爸爸”的身份承诺着,是这样的感觉。
哪怕明知是假的,哪怕这个人可能下一秒就消失,哪怕这一切可能只是个玩笑。
放学回家的路上,菜市场已经收摊了,地上汪着脏水,映出头顶将暗未暗的天。
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还没回来。
厨房里剩着一碗凉透的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膜,筷子搁在碗沿上,旁边压着张纸条:“雾雾,妈妈今晚夜班,粥喝了早点睡。”
粥的米香混着屋里常年不散的湿气味,钻进鼻腔。
我给“蓝天”发了条消息:【爸爸,晚安。】
他回得很快:【晚安,早点休息。】
我盯着那个“晚安”,忽然觉得这个破旧的家没那么空了。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从厨房的小窗里照进来,正好落在那碗凉粥上。
我端起粥,一口一口喝完了,米粒粘在碗壁上,我拿手指刮净,舔进嘴里。
然后我拿出课本,摊开在饭桌上。
以前的每个晚上,这个家里只有我对着课本。
但今晚不一样。
手机放在课本旁边,屏幕朝上。
那个叫“蓝天”的人,头像依然是一片净净的晴空。
而我忽然觉得,这片天离我没那么远了。
周一的早晨,我醒得比闹钟还早。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切出一条细线。
我侧躺着,盯着手机屏幕。
五点四十七分。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又翻回来,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六点零三分,短信声音响起来。
【您尾号4731的储蓄卡账户于6月2706:01存入人民币8,000.00元,余额16,013.70元。】
我从床上弹起来,膝盖撞到床头柜也没觉得疼。
手机攥在手里,我反复把那条短信看了十几遍,直到每个数字都刻进脑子里。八千,又是八千,一分不少。
紧接着微信弹出来,蓝天:【这周的钱到了,好好吃饭。】
我打字的手在抖:【你真的每周都给我?】
蓝天:【我说了,爸爸养孩子天经地义。】
爸爸。
我盯着这两个字,喉咙发紧。
妈妈那时候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包子皮有点,是昨晚蒸好今早又热了一遍的。
我把包子拿起来,咬了一口,酱肉馅的,咸香在嘴里化开。
忽然就觉得这包子比平时好吃太多了。
上学路上经过早点摊,油条在锅里翻滚,滋滋冒泡,我头一回停下来买了一。
老板娘多看了我两眼,大概是因为我从没在这儿花过钱。
油条用纸袋装着,攥在手里烫乎乎的,我咬了一口,酥脆,满嘴油香。
到教室的时候,林婷婷已经在收资料费了。
她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捏着一沓钞票,看见我进来,嘴角往下撇了撇。
“李雾,你的资料费再不交我就——”
我把八百块现金放在她桌上。
这是我来学校之前取出的钱,柜员机吐出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两秒,原来真的能取出来。
林婷婷愣住了。
班上几个同学也看过来,目光落在那一沓钱上。
我看着她,昨天那句“穷成这样还读什么书”还在耳朵里,但现在我忽然觉得那句话没那么重了。
“钱在这儿,”我说,声音比我自己以为的要稳,“数一下。”
林婷婷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来,低头把钱收走了。
我坐回座位上,从书包里掏出数学课本,翻到今天要讲的章节。
手机在口袋里,安安静静的。
中午食堂排了长队,以前我都是等最后一批再去,那时候菜基本卖完了,剩下的汤里漂着几片菜叶子,五毛一碗,能就着馒头吃。
今天我排在队伍中间,看着窗口上方的价目表,红烧排骨五块,西红柿炒蛋三块五,米饭八毛。
我点了排骨和蛋,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红烧排骨上,油汪汪的,汤汁浸着米饭,泛着褐色的光。
第一口下去,我鼻子忽然酸了。
我已经多久没吃过食堂的荤菜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妈妈厂里发了一箱速冻水饺,韭菜猪肉馅的,我们娘俩吃了三天,那是最近一次吃肉。
手机震了一下。
蓝天:【午饭吃了吗?】
我嚼着排骨,空出一只手回他:【在食堂,吃了红烧排骨。】
蓝天:【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校服裤管空荡荡的,腰上别了一截用橡皮筋扎起来的裤腰,腕骨从袖口突出来,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怎么会知道我瘦?他本没见过我。
但他就是知道。
我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起来,嚼着嚼着就笑了。
那天放学我没直接回家,绕路去了趟菜市场。
下班时间的菜市场人挤人,菜贩子扯着嗓子吆喝,地上湿漉漉的,踩过去溅起脏水。
我拎着袋子,买了半斤五花肉、一把青菜、两个番茄、三个鸡蛋。
一共花了三十七块五。
要是搁以前,这三十七块五我能心疼一星期。
但今天不一样,我提着袋子走回家的时候,脚步都轻了。
肉在塑料袋里晃荡,沉甸甸的,那分量让人踏实。
到家先把粥煮上,然后切肉。
五花肉切成薄片,下锅煸出油,滋滋的声响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
番茄切成块,鸡蛋打散,锅里腾起白汽,香味漫出来,钻进每一个角落。
妈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她推门进来,脱鞋的姿势还是老样子,弯着腰,后腰的膏药撕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
然后她停住了。
桌上摆着菜,扣着盘子保温。
番茄炒蛋红黄相间,蒜蓉青菜碧绿碧绿的,红烧肉炖得软烂,汤汁收得浓稠,黏在肉块上泛着亮光。
旁边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葱花漂在汤面上。
“雾雾?”她站在玄关那儿,工装还没换,“你哪来的钱?”
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还攥着炒菜的锅铲。
“我找了个家教,周末给人家孩子补课,先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
妈妈的表情在灯光下几经变换,眉头拧起来又松开,嘴角动了动,最后那双被马路灰尘浸得粗糙的手抬起来,捂住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你才高三,”她声音闷在掌心里,“别耽误学习……”
“不会的,”我走过去,把锅铲放下,伸手握住她的小臂,那截胳膊细得不像成年女人,“妈,你坐下吃饭,菜都凉了。”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着嚼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掉进米饭碗里,和米粒混在一起。
她吃得很慢,一块肉分了三四口才咽下去。
我坐在对面,也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
手机在卧室里充电,屏幕朝上。
我忽然很想给蓝天发条消息,告诉他:我妈妈今天吃了红烧肉,她哭了,但我心里没以前那么疼了。
但最终我没发。
有些话,说出来反而轻了。
看天气预报明天要下暴雨,我忍不住和蓝天说:【最害怕暴雨了,从家里到学校得踩自行车半个多小时,得摔倒很多次,狼狈到学校】
蓝天问:【学校没有宿舍吗?】
我苦笑:【有,但我没有500住宿费,而且我神经衰弱,宿舍人多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被快递电话吵醒。
“您有一份同城急件,麻烦下楼签收一下。”
我懵着下楼,快递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拆开一看,一把钥匙,一张门禁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学校对面阳光公寓3栋1206,密码1206,你直接搬过去住。冰箱里有吃的,床铺好了,水电物业都交过了。别问,住就行了。——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