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闪婚后,温先生心动难抑
主人公叫沈汀雪温绥之的小说闪婚后,温先生心动难抑是由丸子33所著。发送键按下不到一分钟。温绥之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紧接着开始疯狂震动。屏幕光线闪烁,消息弹窗一条接一条。沈汀雪视线扫过去。温绥之面不改色,指尖一划,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倒扣在桌面:“是我妈,她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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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键按下不到一分钟。
温绥之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紧接着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光线闪烁,消息弹窗一条接一条。
沈汀雪视线扫过去。
温绥之面不改色,指尖一划,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倒扣在桌面:“是我妈,她行动力一直很强。”
沈汀雪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
因为之前加了季语山和温家几个人的好友,所以也能看到朋友圈底下的盛况。
一看就是季语山带的头:“算你还像个人。”
下面队形极其整齐。
温漾知:“算你还像个人。”
温和西:“算你还像个人。”
温庆华没跟上,默默点了个赞。
沈汀雪指尖停在屏幕上,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温家人的相处模式,轻松得让人意外。
对面,温绥之重新拿起手机。
当着沈汀雪的面,随手敲了几下屏幕,回复了季语山。
两秒后,沈汀雪的界面刷新。
温绥之统一回复众人:“谢谢大家。她很害羞,别吓到她。”
沈汀雪动作一顿,耳莫名有些发烫。
尴尬的。
很快,顾川的对话框在温绥之的手机顶端疯狂弹出。
【顾川:老温你被盗号了就眨眨眼?】
【顾川:什么害羞?你不对劲!太绿茶了你!】
【顾川:???你居然会发朋友圈秀恩爱?!】
温绥之没理会顾川的连环炮,直接按灭屏幕:“演戏要全套,季女士眼光毒,不演得真一点,骗不过她。”
“嗯。”沈汀雪垂下眼,喝了口水压下心头的异样,“我明白。”
晚餐结束,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温绥之没急着走,手探入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直接推到沈汀雪手边。
沈汀雪没有接:“这是做什么?”
“零花钱。”温绥之语气平常,“领证那天就该给你,前阵子出差太忙,耽搁了。”
沈汀雪蹙眉,把卡推回原位:“协议里已经写得很清楚,温家给的股份和不动产足够多了。”
他们只是协议结婚,没必要搞得太真。
温绥之没收回卡,定定地看着她:“温家没有让太太自己花钱的道理。”
沈汀雪抿唇,正要说话。
“而且。”温绥之语调微转,透出几分公事公办的从容,“季女士极有可能会查岗消费记录,拿着吧,就当是陪我演戏的道具经费。”
话说到这份上,退路全被堵死。
沈汀雪看了他两秒,妥协了,接过那张卡。
两人走出餐厅上车。
外面天色渐暗,车厢内很安静,只有极轻的纯音乐的声音。
开出三个街区后,温绥之视线扫过车载中控台,目光停在右下角的时间数字上。
21:35。
他眉头微蹙,转头看向副驾:“包里带药了吗?”
沈汀雪怔了一下:“晚上的药在家里。”
温绥之收回视线:“还有十分钟。”
“什么?”
“距离你吃药的时间,只剩十分钟。”温绥之声音里是少见的严肃,“上次聚餐时,你说过你的服药时间。”
沈汀雪呼吸微滞,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那次闲庭阁聚餐,两人统共没说几句话,场面混乱,她早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
车厢里的空气莫名有些发紧。
沈汀雪收回视线,声音放轻:“没关系,晚一小会儿也不碍事。”
温绥之没接话,直接提速切入快车道。
他下颌线紧绷,利落打转方向盘。
一路无话。
但车速始终压在限速边缘。
车子停在云观地下车库,两人进电梯,直达楼层。
门锁开启。
温绥之连外套都没脱,直接去接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端着走到客厅。
沈汀雪刚拿出药盒,掌心里倒出大大小小将近十粒药丸。
水杯恰好递到手边。
沈汀雪仰头,分两次将药丸吞咽下去。
温绥之盯着她,直到确定她喝完,接过空水杯,放在桌上。
“我还要去书房处理几个邮件,你先回房休息。”
沈汀雪点头:“谢谢,你也是。”
温绥之转身走向书房。
房门闭合。
沈汀雪回到卧室,关上房门,卧室只开了壁灯。
她脱下外套,无意中触到边缘坚硬的卡。
卡片抽出来,她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
抽屉里,早上元年送来的那枚夸张钻戒,连同丝绒盒子静静躺在里面,旁边压着她的婚前协议。
她把黑金卡随手丢进抽屉里,和那枚钻戒放在一起。
刚换下睡衣,放在床头的手机狂震。
屏幕亮起,一串本地号码,没备注。
沈汀雪迟疑两秒,滑下接听键。
接通键按下,卧室陷入几秒的安静。
听筒里传来刻意放轻、显得格外熟稔的声音:“阿雪啊,是妈妈,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沈汀雪指尖抵住手机边缘,刚才还算平和的情绪瞬间冷却。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不在意这份沉默,继续自顾自说话。
“最近北城降温,你身体底子薄,出门多穿件衣服,别总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妈妈今天去逛街……”
苏澜绝口不提这大半个月在C大和旧公寓四处扑空的事实,更不提私人微信号早被全拉黑。
絮絮叨叨的关怀。
完美演绎一个碎了心的慈母。
沈汀雪靠向床头,静静听着。
苏澜铺垫了一大堆废话,终于把话题绕到了正轨上。
“对了阿雪,妈妈今天去参加了个拍卖会,看到一条极品蓝宝石项链。”
苏澜语气轻快:“成色很漂亮,我当时就想,这颜色极衬你的气质,就直接拍下来了。”
“你现在搬去哪里了?明天有没有空?妈妈当面拿给你试试。”
沈汀雪心底泛起一阵嘲意。
她太了解苏澜的行事逻辑了。
沈家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从小到大,苏澜每一次主动示好、给一点微末的甜头,都不是毫无缘由的。
她十四岁,也就是沈鹿溪被接回沈家那年。
苏澜也用同样温柔的语气,送来一条昂贵的高定礼服裙,搂着她夸漂亮。
当晚,苏澜就声泪俱下地求她搬去江城的旧宅,美其名曰老宅环境清幽适合养病。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套路倒是半点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