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哗嚓……”楚霭把电脑狠狠掼到地上。
火星四溅，屏幕当场碎裂，键盘脱体而四处飞蹦，碎玻璃渣密密麻麻溅了一地。
他眼睛气的通红，口上下剧烈起伏，又一脚暴怒踹上前，实木厚重的茶几被他硬生生踹了几米远。
南毓居然真敢！真敢背着他找男人，喜欢黎疆？主动爬了他的床？
好！真是太好了！
南毓在学校住了还没五天，就被楚霭叫回公寓。
她也不敢有微词，但她刻意拖延时间，回去的时候已经快11点半。
回去就可以洗漱，直接上床睡觉，避免了和楚霭的陌生交流。
她洗漱完出来，就看见楚霭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觉得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南毓身体刚触到床边，楚霭就迅速探手，把她硬拽上了床。
南毓知道抗争不过，索性放弃，看着身上的楚霭，脸色冷冷的，“我例假还没完。”
楚霭笑了起来，眼底都是寒凉，“又不是只有那一种方式。”
他手缓缓向下，停在她腹部，重重捏了一下。
南毓没有防备的，身体蓦然一痛，她喘了口气。
楚霭观察着她的表情，这点痛怎么比得上她给的痛？
“再说，我也怕你怀孕。”他又重重揉了一把她的小腹，“以后就要大着肚子去上课了……”
他说到这，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残忍道，“课上到一半发现流产了，因为我不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他俯身，贴着南毓的耳朵，讽刺道，“你不过是个……容器……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南毓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并不需要他这样一遍遍的提醒自己。
“所以呢？”南毓平静问道。
他今天反常的举动究竟是因为什么？
“黎疆能满足你么？”脖子骤然被掐住，手上力道还在不断收紧。
南毓忍不住咳，瞳孔抑制不住的紧缩，身体发出不规律的颤抖，他怎么知道？
楚霭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 ，笑的阴气十足。
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顺势翻了个身，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头发，把她死死按到身下。
南毓狼狈极了……
“……喉咙真浅……”楚霭眼神逐渐变得狠厉，下手没有半点收敛。
南毓咳的呕，却丝毫没换来楚霭的半点怜惜。
楚霭虽然老被，南毓不知轻重的磕到，但还是让他忍不住上瘾。
南毓那一刻明白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她还是过度以偏概全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霭就没放她出门，甚至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
她例假刚完，楚霭就把她用了个遍。
南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双腿无法闭合，整个人像是被投进了欲海里，全身都散发着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手腕的勒痕一次次的加深。
楚霭再次笑着问她，“黎疆能满足你么？”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一个魔咒，不停的在她耳边萦绕。
手腕上的绳索骤然绷紧，她满身粘腻，一身逆骨化成了尖利的言语，“楚霭，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我弄死你嘛？”楚霭笑了笑，有种好心的天真。
南毓再一次为她的嘴硬付出了代价，宽大的软床，昼夜不停的起伏晃动。
一周后，南毓将将能下床，她全身软如烂泥，一点力气也没，扶着床沿才能勉强爬起来。
楚霭就在旁边目光不明的看着，丝毫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南毓，以后你要是再敢和黎疆有任何牵扯，后果只会比现在更惨。”
南毓垂眼看着床单上的花纹，一言不发。
手指无力的蜷缩攥紧，她好累，快撑不下去了。
她说，“突然觉得，死也是一种解脱。”
楚霭眼眸瞬变，似乎没想到南毓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冷声哼笑道，“哦，听说你家里有个妹妹，和你长的很像，你死了就换她来。”
南毓简直气的发疯，“禽兽。”
楚霭满不在乎，转身出了房间 。
南毓再出现在学校，已经是半个月后，却没有人发现她不对劲，因为是她自己和导师请了假。
除了黎惜，因为黎惜知道她，那么看重学业的人，怎么会突然请半个月假。
她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或者直接挂断，她着急忙慌去找她哥。
黎疆语气淡淡道，“没出事，时间到了自己就回来了。”
黎惜就一直等，果然，南毓完好无损的出现了。
“阿毓，你可想死我了。”黎惜一把抱住南毓，小狗似的蹭她，“这半个月跑哪去了？”
南毓身体还很虚弱，被黎惜一蹭，趔趄的倒退了一步。“阿毓，你怎么了？”黎惜看着她脸色不对，急声问道。
南毓喘了口气，拉着黎惜回自己宿舍，“先回宿舍，我有话和你说。”
南毓觉得没有再隐瞒的必要，把一切真相都对黎惜托盘而出 。
黎惜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那个人是楚霭？”
“他不是个好人。”南毓手指不自觉的捏紧。
黎惜呆怔怔的点了点头，今天的事情真相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
“所以？最近半个月你们？”
南毓回想起这半个月的生不如死，就像做了场噩梦，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因为他发现了我和黎疆的事。”她语声艰涩。
说着说着，像是一直以来心里紧绷的弦断了，她一把抱住黎惜，哽咽的身体都在发颤，“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黎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南毓，她眼眶瞬间红了，下意识拍着南毓的背安慰，“别哭，我会帮你，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离开这里……”
南毓埋在她肩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重复道，“离……开……走的……远远的……”
黎惜实在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她现在懂了她为什么不接受黎疆，黎疆让她别管她们的事了。
“你以后跟我住，楚霭不敢把你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