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合院:年薪五百万穿回六三年 · 星眠叙书 · 2026-07-09 22:43:04

“结果谁想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进门,后面就跟进来一群马蜂,把我们仨叮成这样了!有些长舌头的,赶紧闭嘴消停会儿吧!”

听他这么说,刚才起哄那人嘿嘿一笑。

“嗨,易师傅,我不就开个玩笑嘛,您怎么还当真了,这么大气性嘛!”

说完自己哈哈乐,好像就是随口逗个闷子似的。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正准备再怼几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吵吵。

原来是傻柱来了,光傻柱一个人倒没啥。

偏偏傻柱走路一瘸一拐的,姿势古怪。

更巧的是,许大茂故意跟在他后头进了厂门。

听见有人议论傻柱走路不对劲,许大茂立马凑上去添油加醋。

“你们说傻柱啊?唉,别提了!他昨儿下午让老鼠咬了命子……啧啧——”

许大茂下巴一扬,示意大家看傻柱的背影。

“就那儿,,估计以后啊……唉。”

看着许大茂那副表情,众人全傻眼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傻柱变太监了?”

许大茂偷偷点头,嘴上却说:

“这话我可不敢乱说,我只能说,您各位谁家有闺女妹妹的,为了她们好,离傻柱远点儿吧——唉。”

看着许大茂摇头叹气,说得有鼻子有眼,众人觉得自己八成猜到 ** 了!

“ ** !这……”

“想不到啊,封建时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咱还能见着活太监!”

许大茂冷笑一声,继续往外倒料:

“这还不算呢,你们知道傻柱现在在我们院里多了个啥外号吗?”

“傻柱不就是外号?”

有人挠挠头,傻柱真名叫啥来着?

“不是,我告诉你们,傻柱的新外号,叫圣母婊!”

“圣母婊?”

许大茂嘴里蹦出这么个词儿,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儿?

什么圣母?

“这词儿啥意思啊?”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脚一抬踩上路边的台阶,好让更多工友都能看清他。

“圣母婊,说白了就是——自己不出力,光撺掇别人去当好人,完了他还落一身好名声!”

他这么一解释,有些人点头,有些人还是懵。

“你再说细点?”

反正铃声没响,人都进了厂,谁不想听个乐子。

“比方说吧,你正活呢,他跑过来冲你嚷嚷——‘你咋光顾自己?瞧不见隔壁大哥累成啥样了?你就不知道搭把手?你这人咋这么自私!’”

许大茂还捏起嗓子,翘着兰花指,做作得很。

“嘴上这么凶,他自己呢?站着看戏,屁事不。

光知道指着别人鼻子骂,让大伙儿一块儿嫌弃你。

这就是——”

他顿了顿,“圣母婊。”

这话一出口,厂门口的人算是听出点门道了。

“合着就是光动嘴不出力呗?”

“对,还不止——他自己不,还嫌你不帮,骂你不体谅人。

这种人,就是个圣母婊!”

许大茂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张胜利那番话——

“其实就是个‘婊’字。

不想掏钱,不想受累,可就图大家夸他一句好,愣往自己脑门上贴个‘圣’字,装得跟什么似的。”

“懂了,骨子里就是个婊?”

许大茂重重点头,就是这个理儿!

“真看不出来,傻柱都这把年纪了,这些年全是装的?”

“可不是嘛——”

“许大茂! ** 瞎咧咧啥呢!”

傻柱本来已经一瘸一拐快到食堂了。

可偏偏那些走得快的人,路过他身边时都在偷笑。

一个两个还好说,三四个都这样,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

他拉住人一问——当场炸了!

“许大茂! ** 祖宗!”

傻柱拼命往厂门口赶,路上走过的人还在他耳边嘀嘀咕咕。

“瞧瞧,那就是圣母婊!”

“敢情以前那老实样都是演的?”

“可不是嘛,我师傅还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呢——啧,谁乐意跟个男婊——”

“何况还是个废人,哈哈哈哈——”

等傻柱气喘吁吁跑到厂门口,正好听见许大茂正扯着嗓子,跟演大戏似的,给大家科普什么叫“圣母婊”

“许大茂!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何雨柱就不算个男人!”

傻柱一声吼,连裤里那伤口都顾不上疼了,直接扑过去要掐许大茂的脖子。

这 ** ,给他扣个“圣母婊”

的帽子,现在全厂都叫他“傻婊”

还敢在外头说他是个太监?

今天不把许大茂往死里揍,他何雨柱还算个爷们?

“傻柱你发什么疯?我招你惹你了?”

许大茂一边躲,一边往台阶上跳。

“你凭什么弄死我?你本来就不叫何雨柱——你叫傻婊柱!”

许大茂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以前他哪敢这么三天两头惹傻柱?

可自从亲眼看见张胜利把傻柱揍得哭爹喊娘之后,许大茂就琢磨明白了——

傻柱这玩意儿,也就这点能耐。

张胜利比他们小那么多,都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怕他?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惹急了傻柱那拳头不是闹着玩的,脚底下抹油就往前蹿。

傻柱在后头追着骂骂咧咧:“你给老子站住!今天非废了你!”

一个跑一个追,眼瞅着傻柱就要逮住人,结果步子迈太大,扯着腿那块儿的伤。

,脚下一个踉跄,“砰”

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好巧不巧,路边的土埂子上头落着好几摊臭烘烘的狗屎。

傻柱这跤摔得叫一个寸,整张脸不偏不倚地砸进了一大坨狗屎里。

“呕——”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散了散了,上班上班,受不了这味儿!”

许大茂扭头一看,后头没人追了,再一瞅,傻柱正晕晕乎乎地从地上抬起头。

满脸糊得都是屎。

“哈哈哈哈——”

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还傻乎乎地凑过去,想凑近了看热闹。

“大伙儿瞧瞧,咱们食堂何大厨顶着一脸屎,这还怎么进厨房啊?哈哈!”

“啪!”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就算废了,收拾许大茂照样跟玩似的。

就看见许大茂刚走到跟前,傻柱一把薅住他胳膊,猛地一拽,“咚”

一声把人撂倒在地,顺手抓了把狗屎,结结实实地拍在许大茂脸上。

厂门口这场闹剧,易中海和张胜利压儿没瞧见。

俩人这会儿正在车间门口碰上了。

“胜利啊,你来厂里也有一个月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为他着想的表情,“虽说你爸的关系让你一进厂就是一级工,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松了劲儿。”

他顿了顿,顶着那张还肿着的脸,挤出个慈祥的笑:“为了你以后的发展,也为了替你爸多照看你,我愿意收你当徒弟,你觉得咋样?”

易中海压儿没想过张胜利会不答应。

他易中海是谁?八级工。

多少人进了厂削尖了脑袋想拜他当师傅,他都看不上。

之前贾东旭还没出师,他不好再收人,再者也是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轧钢厂一共就两个八级工,说出去多有面子。

徒弟教好了,万一顶了自己的班,抢了自己的饭碗咋整?

教不好又坏名声。

贾东旭那会儿,要不是看中他能给自己养老送终,他压儿不会收。

如今他主动开口要收张胜利,这小子还不得感激涕零?

结果易中海万万没想到,张胜利一口就给回了。

“得嘞,您费心了,不过用不着。”

张胜利心里头冷笑,易中海这老狐狸想得倒挺美。

先不说自己曝光奖励了技能卡,钳工手艺早就不是当初的级别了。

大师级的本事在手,易中海那八级工算个啥?

让他来教自己,他也配?

再说了,就算没技能卡,他也绝不可能去给易中海当徒弟。

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以为别人看不明白?

原剧里头,贾东旭跟了他好几年,连个中级工都没混上。

贾东旭走了之后,易中海也没再收过徒弟。

贾东旭真是笨吗?

再笨也不至于五六年连个二级工都考不上。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易中海故意压着。

他教贾东旭那会儿,怕是连看家本事都藏着掖着,生怕被学走了。

易中海心里那点算盘,张胜利看得透透的。

说白了就两条,一条是怕教会了徒弟饿死自己,另一条是压着贾东旭的工资,让贾家离不开他这拐棍。

贾东旭一倒台,院里再没个合适的人选,易中海索性连徒弟都不收了,就怕收个白眼狼,到时候没人给他摔盆。

现在眼巴巴凑过来,不就是想拿对付贾东旭那一套来套自己?

张胜利心里门清,要是跟了这老东西,顶多就是个十年二十年的低级工,跟贾东旭、秦淮茹一个德性。

到时候有了师徒的名分,养老这口锅就甩不掉了。

老头算得精,可他张胜利也不是傻子。

他现在手里攥着的是大师级钳工的本事,压儿用不着师傅。

就算没这本事,找师傅也轮不到易中海这种的。

张胜利率嘴角一撇,他可不想给自己平白无故找个爹回来供着。

易中海压儿没想到张胜利会一口回绝。

脸上那点儿笑模样瞬间就垮了,先是发青,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你对厂子还不熟,信壹大爷的,我还能坑你不成?”

易中海不死心,继续拿话套他。

一为师,终身为父,只要张胜利松了口,下半辈子就别想甩开他。

“钳工是手艺活儿,别看咱们使唤机器,但机械顶多占三成功夫,剩下全是手上功夫。”

易中海摇摇头,故意把难度往大了说,顿了顿又接上:

“你看看车间里,哪个没个师傅领着?你要是自己瞎琢磨,三五年都未必能混上二级工。

可要是有师傅带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下巴往前一抬,暗示得明明白白。

“你跟了我,我打包票,两年内保你上二级工!”

张胜利听完,冷哼一声。

这不就是贾东旭的老路吗?两年熬上二级工,然后五六年都原地踏步。

“我说了用不着,我自己能摸出门道来活……”

张胜利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地盯着易中海:

“您老还是专心带秦淮茹吧。

我听说她进厂都一年多了,连个一级工都没混上。”

易中海听了,牙咬得咯吱响。

秦淮茹这事真赖不到他头上。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