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娱乐:重生韩国,我成追星富二代 · 每天练习小说世家 · 2026-07-09 22:34:54

首尔,这座白天忙到飞起、晚上嗨到炸裂的城市。

跟世界上所有一线大都市一个德性,白天是写字楼里的键盘声,晚上是夜店里快要把耳膜震碎的鼓点。

有人迷恋白天的秩序,有人却只爱黑夜的疯狂。因为黑夜,才是放纵的主场。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音响震得人口发麻,心脏都跟着节奏一块儿跳。激光灯满场乱扫,把整个夜店照得跟电音现场似的。舞池里的姑娘们一个比一个扭得带劲,腰肢甩得像水蛇,看得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喝了几杯酒下去,舞池里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像是加了滤镜,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性感。

这年头,尤其是韩国,谁都知道这是个看脸的地方。

后天加工的“美女”满大街都是,整容医院比便利店还多。混在大城市的女人心里都门儿清——先把脸搞定了,你才有资格去做选择。不管你是想挑男人,还是想挑工作,这张脸就是你的敲门砖。

有时候,长得好看比手里攥着名校毕业证还管用。

当然不是绝对,但谁都得承认,颜值这东西,在职场上加的分真不少。

狂欢散场,夜店终于安静了下来。

舞池边上的卡座上,还躺着一个喝趴下的醉鬼。这种事儿在夜场再常见不过,服务员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一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女服务员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桌上的酒瓶和杯子,顺手拍了拍那个醉客的脸。”先生,先生,我们打烊了。”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快下班的服务员可不像刚上班那会儿那么热情。那时候客人刚坐下,她们得笑着推销酒水,毕竟每卖出一瓶酒都有提成,不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可那份热情经过一晚上折腾,早就被磨没了。再加上下班后累得要死,满脑子只想赶紧回家瘫床上。”珠熙,我们先走了啊,老地方等你。”

安静的夜场里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员工通道里走出来一群男男女女,有说有笑地往外走。路过的时候,都回头朝那个叫珠熙的女孩喊了一句“老地方见”。

穿兔女郎制服的女孩回头冲大家笑了笑,点了点头:“嗯,你们先去,我收拾完这边就过去。这客人一个人搁这儿呢,没人管。”

那些早就见惯了醉鬼的同事笑着说:“让安保直接丢门口去,再报个警不就完事了?他今晚消费了多少?”

——到了这种时候,消费多少直接决定了待遇。

要是就买了张门票,送的那杯酒喝完就趴下了,保准二话不说直接扔出去。

珠熙苦笑着摇了摇头:“五百万的套餐。所以……”

一听是消费了五百万韩元的客人,正准备下班的那帮人立马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苦笑了。

这种豪客,真不能随便丢出去解决。

一晚上能砸五百万韩元的人,你说他背后没点关系,谁信啊?万一扔出去出了什么事儿,这店可担不起那个责任。所以遇到这种大客户,最少也得把人安全送上车才行。

兔女郎珠熙朝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几个同事笑着回了她一句,说先去占位子,让她忙完赶紧过去。”行行,马上就来。”珠熙应了一声,转过身,又在那个瘫在沙发上的年轻客人脸上拍了拍,顺便推了推他的肩膀,“先生,先生,醒醒,打烊了。”

换上了清洁用的白炽灯,整个场子亮得有点刺眼。

珠熙低头打量着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客人,腿从沙发边缘耷拉下来,光是露出来的那一截就能看出来,这人身高一米八打底。

眉毛修得净净,配上那张柔和的脸型,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像是一直在笑。

哪怕闭着眼,看不清眼睛大小,但这发型搭脸型,再加那个高挺的鼻梁——珠熙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九十分往上。

再一想这人今晚的消费,满分,没跑了。

她又是拍脸又是推肩膀,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人从瘫着的状态弄成了坐姿。

坐起来之后,他双手抱住脑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标准的宿醉姿势。

珠熙声音放软了点:“先生,我们打烊了,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叫……”

“让我缓缓……有水没,头疼得要炸了。”

男人一开口,嘴里蹦出来的是流利的中文。

珠熙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自己跟这人压没法交流。

她小心翼翼用英文试探着问:“先生,您会说韩语吗?”

问完这话,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阿西……会外语的全跑光了。”

……

抱脑袋的男人这会儿是真觉得自己脑袋要裂开了。

脑子里一股一股往外冒的记忆,跟不要钱似的往里面挤,同时他还能记住另外一段事:2019年5月20号,好兄弟结婚,宿舍几个人里就剩他一个单身狗了。

他是伴郎,伴郎的工作就是陪酒。

喝着喝着,后面的事就全断片了。

但这会儿强行往他脑子里塞的,是另一段人生——

这个人,是个华夏来的二代。

家里以前开矿的,现金流攒够了之后跟风搞房地产,结果碰上了华夏房价暴涨的年代,赚得盆满钵满。再到互联网泡沫那一波,他家又开始四处撒钱投风投,结果又赶上了互联网起飞,又赚了一轮。

说到底就是祖坟冒青烟,什么什么成。

这二代家到底有多少钱,没几个人知道。毕竟九十年代以后华夏的机会多得吓人,冒出来的隐形富豪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他家就是那种最顶级的隐形富豪,手里捏着大把现金的那种。

二代,生是1987年5月6号。名字叫张平安——家里成了暴发户之后,唯一的愿望就是让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独子。

暴发户家的独子,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家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塞给他。这种孩子,读书成绩一般好不到哪去。

但问题是,他是独苗啊,读书不行,以后家业谁来接?

唯一的办法就是送出国。可家里又不舍得把他扔到地球另一边去,折中之后选了亚洲稍微发达点的国家——本。

离得近,想儿子了,随时都能飞过去看。

张平安在本混过几年高中和大学,结果被韩流女团勾了魂,二话不说收拾行李飞去了首尔。落地后他彻底迷上了这地方,当然更迷的是这儿的美女——管她们是不是整出来的,男人嘛,眼睛舒服就成。韩国姑娘爱健身,穿得又时髦,身材线条和穿搭品味都拿捏得死死的。为了养眼,他就这么赖在首尔不走了。

白天追追星,晚上就是喝到断片。他手松,出门吃饭喝酒泡吧,十次有九次是他掏钱。身边自然围了一圈蹭吃蹭喝的狐朋狗友。今天也一样,五个大老爷们扎进夜店,他甩手点了个五百万的套餐,一群人就开始满场扫荡,张罗着“接下来的节目”。

张平安这人天天追星,电视上的漂亮脸蛋看多了,夜店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反倒入不了他的眼。他不是装清高,是真的吃过亏。在东京那会儿,他也是夜夜泡在灯红酒绿里,有天碰到个长得贼甜的妹子,俩人搂着就去了酒店。结果第二天早上,那妹子当着他的面给他表演了一出魔术——变脸。甜妹子突然就变成了个爷们,吓得他魂都快飞了。

从那以后,他在夜店再也不敢随便下手了。就算真看上了谁要带回去,他也非得让人家先卸妆。对方要是死活不肯,他宁可放弃。他是真怕再碰上那种“鬼”。

——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怎么办……我又不会外语……”兔女郎急得直跺脚。面前这个满嘴中文的家伙,她压听不懂。

张平安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韩语:“水,给我杯水。”

“你会韩语?太好了!水,水,你等着,我去拿!”兔女郎松了口气,赶紧起身跑去找水。

不知道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脑子里两段记忆在打架,张平安只觉得太阳像被人拿锤子砸,疼得快炸了。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屁股刚抬起来又跌回沙发上,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后面的事他全不记得了。

等他再睁眼,身边站着个穿护士服的小姐姐,正低头调着点滴。

张平安伸手揉着太阳,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哪儿?”

护士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冰冰的:“医院,醒了就打电话叫家属来办手续。”

“手续?家属?那个……我是中国人,来这儿上班的。”

“外国人?那把你证件给我,我去办手续。信用卡也拿来,顺便把费交了。”

张平安躺在病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别人穿越,不是拳打天庭脚踩仙界,就是被公主看上,一路妻妾成群走上人生巅峰。怎么轮到他,一睁眼到了首尔?

还好,起码家里给了个富二代的身份,好歹能装一装……

“不对。”他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可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他猛地坐起来,抓起旁边储物台上搭着的外套,从内兜里掏出手机。

手机一拿出来的刹那,他眼睛差点瞪出来。

这年头谁还用这玩意儿?不是流行的全面屏,屏幕上也没个刘海。那是五年前满大街都是,现在早就没人用的“土豪金”苹果5S。

张平安飞快地用指纹划开锁屏,屏幕上赫然写着:2014年3月13。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期,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好,护士推门进来。张平安赶紧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今天几号?”

护士笑了笑,把信用卡和证件递回给他:“3月13号。你不是喝了好几天吧?连子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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