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这院子,热闹才刚开始
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这院子,热闹才刚开始的作者是一纸风华浸染半世清欢,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立国。“贾东旭,收拾东西,去轧钢那边报到。”主任递过来一张盖了红戳的调令,话一扔完转身就走。他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拖整个车间后腿不说,还把风气带歪了。要不是易中海一直保着,早该收拾了。上午副主任一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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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收拾东西,去轧钢那边报到。”主任递过来一张盖了红戳的调令,话一扔完转身就走。他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拖整个车间后腿不说,还把风气带歪了。要不是易中海一直保着,早该收拾了。上午副主任一提这事,他二话不说就把调令签了。
轧钢车间是全厂最大的地方,也是活最重最苦的车间。那边常年喊缺人,别的技术车间不要的,全往那边塞。这车间的活就是把钢锭、原材料硬生生打成方管、槽钢、钢板这些东西。那个年代,技术就那样,跟后来的全自动没法比,尤其搬运这块,全靠人扛。人又不是机器,没法连轴转,材料又死沉死沉的,没几个人能撑得住。
贾东旭听完主任的话,整个人都傻了。他想找易中海,扫了一圈没见着人影。副主任就盯在边上。他怎么也想不通,就一顿饭的工夫,自己怎么就被打发到轧钢车间了?
磨磨蹭蹭收拾工位上的东西,其实也没啥可收的,一个饭盒、一个水杯、几副手套。剩下的全是钳工车间的工具,去了轧钢也用不上,带不走。
副主任把人领到轧钢车间,交给带班主任,头也不回就走了。
带班主任接过调令,面无表情地说:“贾东旭是吧,你去第六搬运组。刘老,过来领人。”
这种事他见多了。厂子大了人杂,什么鸟都有。到了轧钢车间,不死也得脱层皮,全都是从搬运组起步。得好,有希望回原车间;不好,就焊死在搬运组了。
别的车间还能歇一歇,轧钢车间的机器就没停过。除了保养和检修,其他时候全是人歇机器不歇,三班倒。
“来了,主任。”一个黝黑的东北汉子应声跑过来。
“你们组的,你安排。”带班主任把人一交,转身就走了。像这种被发配过来的,他连多说一句的兴趣都没有。
“主任,这细胳膊细腿的,能个啥?”刘老一脸嫌弃。来新人本来是好事,来个不了活的累赘,那就是添堵了。
“不要就给别的组。”带班主任懒得废话。
“要!怎么不要?是人就要。”刘老没再啰嗦,一把拽住还在发呆的贾东旭。
“快点,上工位!新出炉的铁板好了,赶紧码垛去!”
不等带班主任走远,刘老就把贾东旭拖到自己组的工位上。
贾东旭磨蹭着不想动。刘老可不是易中海,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愣什么愣?看别人怎么就怎么!再不活,老子把你腿打折了!”
贾东旭打了个激灵,只能学着别人的样子,抄起一粗钢撬棍,把铁板撬起来,好让抓取装置把铁板吸走。
就这么着,贾东旭跟着大伙的节奏,一口气不停地下去。中间想过请个假去上厕所,但本没人批。
刘老的原话是:“有尿憋着,有屎拉裤子里!”
轧钢车间那温度高得离谱,铁锭烧得透红才能轧成型,工人一整天高强度活,汗哗哗地流,哪还有尿啊,全从身上跑没了。
林立国在街道办的小食堂待得挺舒坦,里头的人个个和气,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亲切劲儿。
中午刚撂下饭碗,王主任就找上门来了。房子的事有眉目了,街道办这边一点问题没有,他们手里本来就攥着拥军拥属的名额,到时候再往上级递个申请,说不定还能多批下来点东西。
轧钢厂那头王主任也跑了一趟,跟厂长杨爱国碰了个面。那边也是满口应承,说到底林立国的身份摆在那儿,大环境再怎么紧,别人他管不了,可林立国虽说还没正式进厂报到,编制却早就定下来了,就是年纪还差那么一截。天天在眼皮子底下的人,总不能亏待了。当即就拍了板,拨款三百块,把林立国那个小院子好好拾掇拾掇。
“立国啊,这事算是敲定了,标准是三间房,总共六百块的数。你看是自个儿找人手盖,还是交给街道的住房办来弄?”王主任嘴里的住房办,管的是街道里房子分配、盖建、修补那摊子事,手里的权力可不小。
“王主任,您这不是难为我嘛。”林立国笑了笑,“您也清楚,我刚到这四九城,连泥瓦匠住哪儿都不知道,哪揽得起盖房的活儿啊。这事还得麻烦住房办的领导们多费心。”
对新房子,林立国没抱啥大指望,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知足了。再说王主任给的规格是三间正房,已经比不少人的住处强出一大截了。尤其是眼下这年头,盖个房子用的材料,全得跑各个供销社定点销售处去买,真要他自己折腾,两三年都不一定能立起来。
王主任心里自然也门儿清,问林立国这一嘴,说白了就是走个程序。既然林立国一口答应让住房办来持,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去办就行了。其实这样也好,住房办来搞这事,毕竟是体制内的活儿,虽说工程款是六百块,可真花不了那么多,省下来的钱还能塞进街道办的小金库,碰上点急事也能有个周转。
“怎么样,小食堂那边活儿还顺手吧?”正事办完了,王主任随口问起林立国的工作感受。
“还行。杨老伯和杨婶人都挺好,对我也挺照顾的。就是我觉得食堂吃的太素了,街道办的同志们子过得也太苦了点。”林立国对这年头的生活水平心里早就有数,可真亲身经历下来才发现,这穷的程度、物资缺的劲儿,远远超过他当初的想象。
“呵,你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王主任忍不住乐了,不过他也能理解林立国,想着这孩子以前子过得应该不差,毕竟家里那么多为国捐躯的功臣,每年的抚恤补助足够让他生活得挺滋润。可话说回来,那是人家家里人拿命换来的,王主任一点都不眼红,这是林立国该享的。
“听你这意思,是有什么想法?说说看。”王主任这会儿也不忙,倒乐意跟林立国唠唠这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物资紧缺是全国的大环境,能多找点出路总是好的。
林立国琢磨了一下,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个农场倒是能解决街道办的物资难题,可粮食啊鸡鸭猪牛羊这些玩意儿,哪能随便往外掏?来源本说不清楚。他一个刚到四九城的外来户,要是拿出这些敏感东西来,那不是明摆着找麻烦吗?
林立国咧嘴笑了笑,说:“我挺会钓鱼的,以前在老家那边,放学了就爱往河边跑,从来没空手回来过。”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陆地上那些东西不能随便往外掏,水里头的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四九城又不是没河,鱼在水底下,谁也看不见。他就算拿再多出来,别人也只当他运气好、技术高。
“钓鱼啊……”王主任语气里带着点失望。从水里找吃的,这主意不是没人动过,可真要办成没那么简单。这年头,河边捞鱼基本全靠钓竿。想弄拦网、撒网那一套,工业水平跟不上不说,四九城的河里也没那么多鱼。弄张渔网的成本,比网回来的鱼还贵。
他又补了一句:“门卫老陈那儿好像有鱼竿,你要想试试,找他借就行。”
王主任不想泼林立国的冷水。他知道林立国是南方人,南边水系多、池塘多、鱼也多。可四九城就那么几条河,鱼真没多少。
林立国倒也没当回事。他提这茬,说白了就是给以后从空间里拿鱼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街道办的小食堂下午不忙,一点多就收了工。林立国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回到后厨跟杨老伯打了声招呼,转头就去了门卫室。
“陈师傅,王主任说您这儿有鱼竿。能不能匀我一?想去河边碰碰运气。”说着,他摸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
老陈接过烟,也不客气,朝墙角努了努嘴:“新来的立国啊?竿子在那边,看中哪自个儿拿。就是这四九城钓鱼的人不少,能钓上来的可没几个。”
林立国挑了一两米五左右的斑竹竿,不粗不细,也就一厘米多点儿。竹节处磨得发亮,看得出老陈平时没少保养。
见他挑好了,老陈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小卷尼龙线、几鹅毛浮子,还有用缝衣针弯成的鱼钩和铅坠。
“这都是闲时弄的小玩意儿,你拿着用吧。”
林立国接过来。这年头,尼龙线不好找,缝衣针也不算好淘换。
“等我钓着了,给您捎两条来。”
老陈没接话,只是笑了笑。钓鱼的人多,能钓上来的少。河里鱼不多,技术跟运气也得跟上。他看林立国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是一时兴起。
拿着鱼竿和一条薄麻袋,林立国按老陈指的路找到河边。天还没转暖,河面上漂着一层薄冰。四周冷冷清清,一个钓鱼的人影都没有。
做戏要做全套。
这个时节蚯蚓不好挖,林立国就在钩上挂了点面粉,甩进水里。
河边的风呼呼地刮,蹲了一会儿,身上那点热乎气都快被吹没了。鱼漂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
老陈说得没错,这鱼确实不好钓。
不过林立国也不指着鱼自己上钩。他来河边,就是走个过场。心念一动,一条四五斤重的鲤鱼咬住了钩。
他猛地一甩竿。
接下来,林立国几乎隔五六分钟就拉上来一条。随身农场的小池塘里,他放出来八条——两条鲤鱼、三条鲫鱼、三条鲇鱼。
把钓上来的鱼全塞进麻袋后,林立国没再磨蹭,拎着袋子扛起鱼竿就往四合院走。河边那位置回院子正好路过街道办,他想了一下,还是先拐了进去。
“陈师傅!陈师傅!”林立国跑到门卫室,冲老陈喊了两声,从麻袋里掏出两条鲫鱼递过去,“今儿运气不错,这两条您带回去尝尝鲜。”
老陈瞪大眼睛瞅着林立国,完全没料到他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弄回来这么多鱼。
“全是你的?”老陈问。
“对啊,我也没想到河里的鱼这么肥,还特别好上钩。您瞧,我还捞上来三条胡子鲶,一条比一条壮实。这条留着带回家给老太太,剩下的搁食堂。这会儿还活着呢,找口水缸养上,明天中午就能给大家添道菜。”林立国装出一脸懵懂,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街道办地方不大,听见动静,立马有人跑出来看。接着一个人传一个人,但凡手头没事的,全挤过来凑热闹。
一群人围着麻袋啧啧称奇,有人动了心思,打算私下买一条回家。可一听林立国说要放小食堂,明天给大伙加菜,心里那股高兴劲儿就全写在脸上了。
王主任也从办公室走出来,瞅见这一袋子鱼,脸上写满了震惊。鲤鱼少说四五斤,鲶鱼也差不多这分量,就连鲫鱼都不小,一斤往上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