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用网图撩财阀?被抓成专属抱枕 · 喜欢二红素的纪明光 · 2026-07-09 22:34:54

次上午,A大经济管理学院的最高规格大礼堂。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阮娇娇站在后台更衣室的全身镜前。

手里死死捏着一支颜色十分艳俗的玫红色廉价口红。

辅导员半小时前临时下达死命令。

点名要求经管系所有身高一米六五以上的女生充当礼仪。

迎接今天莅临A大做学术讲座的顶级财阀。

厉氏集团现任掌权人,厉霆琛。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阮娇娇的血液瞬间冻结成冰。

逃不掉。

这所学校到处都是监控,辅导员甚至扣着她的学分。

她这张脸,和网恋发给厉霆琛的“表姐”照片一模一样。

一旦在光天化之下打照面,绝对当场死无全尸。

她深吸一口气,拔出口红管。

对着镜子,毫不犹豫地将那艳俗的颜色重重涂在唇上。

不仅涂出了唇线,还刻意画厚了整整一圈。

紧接着是深蓝色的闪片眼影。

十分夸张的粗黑眼线,几乎飞到了太阳。

最后,她从包里翻出一瓶十块钱三支的劣质花香调香水。

闭上眼睛,对着自己的脖颈和手腕一顿狂喷。

浓烈刺鼻的化学合成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更衣室。

“咳咳咳。”

旁边换衣服的女同学被呛得连连咳嗽。

“阮娇娇你有病吧?”

女生捂着鼻子,满眼嫌恶地打量着她。

“弄得像个发廊小妹一样,也不嫌丢人。”

“就是,厉总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能看上你这副倒胃口的样子?”

阮娇娇本不搭理这些冷嘲热讽。

倒胃口就对了。

她要的就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反胃效果。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紧身的暗红色旗袍。

阮娇娇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混在礼仪队伍里走向前厅。

上午十点整。

礼堂外的林荫大道被彻底清场。

整整十二辆纯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如同幽灵般驶入校园。

车队在大礼堂台阶前稳稳停下。

几十名身穿黑西装的顶级保镖迅速拉开警戒线。

中间那辆加长迈巴赫的车门被恭敬地拉开。

一条包裹在昂贵高定西裤下的修长长腿率先迈出。

纯黑色的顶级皮鞋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十分沉闷的轻响。

整个喧闹的广场瞬间死寂。

厉霆琛站直身躯。

他今天没有坐轮椅。

那只是他在西山御璟极度狂躁时用来锁住自己残暴天性的工具。

此刻的他,穿着十分考究的深黑色三件套西装。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英俊面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深邃幽暗的眼眸仿佛淬着万年寒冰,冷漠地扫过全场。

极具压迫感的上位者气场,犹如实质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连A大的老校长都下意识地弯下了腰,赔着笑脸迎上前。

阮娇娇站在迎宾队列的最后方。

视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猝不及防地撞上男人冷硬的下颌线。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恐惧像毒蛇一样沿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爬。

昨晚在理疗室洗手间里那段致命的通话还历历在目。

男人的手掌贴着门板,隔空对她进行剥皮抽骨般的审问。

今天,他就带着绝对的权势,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她的领地。

“厉总,您请。”

校长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

厉霆琛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稳且极富节奏。

一步,两步。

距离迎宾队伍越来越近。

阮娇娇死死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领口。

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别看我。

千万别看我。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

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香气,夹杂着初秋的微风,强势地灌入她的鼻腔。

男人笔挺的西装裤管从她低垂的视线边缘擦过。

完全没有停留。

他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这排所谓的礼仪小姐。

直接踏上了贵宾休息室的台阶。

逃过一劫。

阮娇娇紧绷到极致的肩膀骤然松懈,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讲座正式开始。

长达两个小时的学术报告,阮娇娇一直躲在后台的角落里装死。

直到临近结束。

辅导员火急火燎地冲进后台。

“阮娇娇,你去倒杯温水。”

辅导员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前面那个女生突然低血糖晕倒了,你顶上。”

阮娇娇瞳孔骤缩。

“我?”

她指着自己那张堪比调色盘的脸。

“老师,我这副样子去送水,会把厉总吓出心脏病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

辅导员强行把一个精致的骨瓷茶杯塞进她手里。

“厉总刚好口渴,就送个水,送完马上滚回来。”

“不准出任何差错,否则扣你一年的学分。”

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阮娇娇端着那个仿佛有千斤重的茶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走向主席台侧门。

舞台上的灯光十分刺眼。

厉霆琛坐在正中央的高级皮椅上。

双腿优雅交叠。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正在回答前排学生的学术提问。

阮娇娇深吸一口气,咬死牙关,从侧后方缓缓靠近。

头压得极低,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走到皮椅右侧。

她弯下腰,将茶杯稳稳地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刚准备悄无声息地撤退。

一阵十分浓烈、廉价且刺鼻的化学香水味,猛地冲撞了厉霆琛的嗅觉。

男人的敲击扶手的动作骤然停顿。

极度严重的洁癖让他瞬间皱起了锋利的剑眉。

他微侧过头,幽深冰冷的目光十分嫌恶地落在了旁边的端水女侍身上。

只一眼。

那张涂着厚重蓝眼影和血盆大口的脸,直直撞入眼帘。

俗不可耐。

犹如夜总会里最廉价的推销员。

厉霆琛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正准备冷声呵斥让她滚开。

意外陡生。

阮娇娇过于紧张,后退的步伐完全乱了节奏。

五厘米的细高跟一脚踩在了主席台上厚重繁复的麦克风线缆上。

脚踝猛地一崴。

“啊!”

一声惊呼压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前方栽倒。

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厉霆琛所在的位置。

骨瓷茶杯被撞翻,温水瞬间泼洒了一地。

眼看着那具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身体就要砸在自己身上。

厉霆琛眼底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闪避,让这个冒失的女人直接摔在地上。

可就在她扑过来的那一瞬间。

一丝十分微弱、却又熟悉到令人灵魂战栗的清冷药草香。

穿透了那层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十分霸道地钻进了他的呼吸道。

那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厉霆琛的瞳孔猛地一缩。

后退的动作硬生生在半空中停滞。

千钧一发之际,他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探出。

十分精准地一把搂住了女人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巨大的冲力让阮娇娇重重地撞进了男人坚硬滚烫的膛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男人的大掌死死贴着旗袍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

掌心下的触感。

十分柔软,十分绵韧,带着惊人的高热。

这把细腰的弧度。

这不堪一握的尺寸。

和昨晚在西山御璟理疗室里,那个被迫跪在他腿间、被他捏在掌心里折磨的女理疗师。

分毫不差。

厉霆琛的呼吸陡然一沉。

幽暗的眸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死死盯住了怀里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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