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眼眶里蓄满泪水。
苏晚晴从女生堆里挤出来。
她快步走到刘浩身前，双手张开挡住枪口路线。
“别开枪，我们马上走，学生们不懂事，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苏晚晴呼吸急促。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下滑落，挡住半边眼睛。
她用手背把眼镜推回原位。
林风视线在苏晚晴身上停留。
白衬衫，黑包臀裙。
三十岁的年纪带着独有的成熟韵味。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
他收回，进后腰。
衣服下摆盖住枪柄。
“二楼左手边三间房。三楼最里面两间房，门锁早被人撬坏，里面没人。”林风指着走廊深处，“你们可以进去待着避难。”
苏晚晴愣住，不敢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提供信息。
林风语气转冷：“前提是别发出任何声响，谁要是大半夜鬼哭狼嚎把丧尸引到这层楼。”
“不用丧尸咬，我亲手把他扔下楼喂怪物，滚。”
防盗门重重关上。
门锁卡扣咬合。
走廊里的人如蒙大赦。
赵强在楼梯拐角处看完这一幕。
他咽下喉咙里的涩，握紧手里的带钉木棍，招呼男生下楼。
苏晚晴带着女生跑向三楼最里面的两个房间。
时间推移，夜色渐深。
林风夜袭邻居的计划暂时被搁置。
二楼废弃房间。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
房间里满是灰尘。
十二个男生挤在客厅地板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刘浩翻了个身。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极具传染力。
接二连三的肠胃蠕动声在客厅各个角落响起。
傍晚分到的那一点点面饼渣，早就被胃酸消化得一二净。
平头男生坐起来。
他用双手死死按着瘪的肚皮。
“浩哥，饿得睡不着，胃酸直往上反，再这么下去，咱们明天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平头男生压低嗓门抱怨。
刘浩靠着墙壁，脑海里全是傍晚闻到的火锅味。
那股辛辣鲜香的味道一直在鼻腔里打转。
他搓着手里的棒球棍。
“三楼那个男的惹不起，手里有硬家伙，但他白天说四楼五楼还有空房间，这栋楼里肯定还有别人藏的吃的。”
刘浩分析着局势。
“咱们去楼上搜，只要动作轻点不惊动丧尸就行。”
几个男生互相对视。
饥饿战胜对黑暗的恐惧。
胃壁互相摩擦的痛苦让他们无法继续躺着等死。
平头男生拿起一把消防斧。“，总比在这等死强，只要找到一包泡面，咱们分着吃也能挺过明天。”
刘浩点点头，挑出四个身体最壮实的男生。
五个人摸着黑，轻手轻脚推开门。
顺着楼梯往四楼爬，走道里弥漫着腥臭味。
他们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把几个胆小的留下来守门。
楼梯台阶上布满灰尘和杂物。
五个人互相搀扶，贴着墙往上挪动。
与此同时。
三楼最靠里的房间。
十个女学生和苏晚晴挤在主卧的大床上。
房间里黑咕隆咚。
夜风顺着破窗户吹进来，带着凉意。
女生们穿着单薄的校服，抱团取暖。
有人在低声抽泣。
陈沫沫蜷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捂着胃部，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只有微弱的喘息声从齿缝里溢出。
李婷婷躺在床边。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肚子里的绞痛一阵阵袭来。
她回想起傍晚时分。
赵强在车上分发最后一点物资时。
她分明看到赵强的上衣口袋里还鼓着一块。
那是半条士力架的形状。
赵强当时看她的眼神。
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种目光曾在学校里出现过无数次，以前她觉得恶心。
现在却成了一救命稻草。
李婷婷坐起身。
双腿放到床下，摸索着穿上鞋子。
“婷婷。你去哪？”苏晚晴压低声音问。
“苏老师。我去个厕所。”李婷婷找了个借口。
她走出房间，顺着走廊往二楼方向走。
在二楼和三楼的拐角处。
赵强正坐在台阶上抽烟。
烟头红光忽明忽暗，照亮他粗犷的脸庞。
听到脚步声，赵强抬起头。
手里握紧带钉棒球棍，看到是李婷婷。
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大半夜不睡觉。乱跑什么？”赵强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喷在李婷婷脸上。
李婷婷走到他面前，借着月光，她盯着赵强的口袋。
目光本无法移开。
“赵老师，你口袋里是不是还有吃的。”李婷婷直奔主题。
赵强挑起眉毛，伸手摸出半条士力架。
巧克力和花生的香气散发出来。
在这充满腐臭味的楼道里，这股甜香味简直要人命。
李婷婷咽下大口口水，伸手去抓。
赵强手腕一翻，把士力架藏回身后。“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我太饿了...求求你分我一口。”李婷婷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双手抓住赵强的衣袖。
赵强站起身。
宽大的手掌直接搭在李婷婷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滑。
“要吃东西，总得拿点东西来换，平时在学校，你仗着长得漂亮，可没少给我甩脸色。”
“现在这世道变了....漂亮脸蛋不顶饿。”
李婷婷身体发抖，她明白赵强的意思。
饥饿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咬胃壁。
没有再犹豫下去，李婷婷深知末世生存法则，也清楚自己的优势。
她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解开校服拉链，外套滑落在地。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短袖。
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赵老师，只要给我吃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李婷婷声音细若游丝。
赵强咧开嘴露出黄牙。
他一把将李婷婷按在墙壁上。
撕开士力架包装。
掰下一小块塞进李婷婷嘴里，剩下的放回口袋。
巧克力进入口腔。
甜味着味蕾。
李婷婷连嚼都没嚼直接咽下去。
“表现好，剩下的全是你的。”赵强粗糙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服下摆。
楼梯拐角处，传来压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