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奉命隐匿入世,方寸之间掌控乾坤 · 问道三师 · 2026-07-09 22:45:11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金牙。

此刻彻底怂成了一条烂狗。

剧痛和恐惧让他涕泪横流。

“在……在保险柜里……强哥!强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哆哆嗦嗦地报出了一串密码。

陈一旗松开脚,走到墙角的暗格前,打开了保险柜。

满满一柜子,全是一沓沓扎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慢条斯理地往里装着钱。

装够了两百万,他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地上还在苟延残喘的金牙彪,露出一抹冷笑。

“耽误我大嫂睡觉的时间,收你一百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金牙彪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将保险柜里剩下的现金,全部塞进了旅行袋。

总计,三百五十万。

提着沉甸甸的钱袋子,他转身走出桑拿房。

外面走廊上,残存的几十号打手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个个带伤挂彩,狼狈不堪。

他们看着这个提着钱袋,从血泊中走出来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陈一旗的视线冷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他丢下一句话。

“以后这家场子,老城区接管了,谁赞成?谁反对?”

鸦雀无声。

几十号亡命徒,面面相觑,最终,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哐当”一声,丢掉了手里的武器。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就在陈一旗转身,准备离开这人间时。

一个趴在地上装死的,金牙彪的死忠马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突然暴起!

他手里攥着一把短刀,从背后,无声地刺向陈一旗的后心!

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和肌肉记忆,陈一旗完全可以避开。

但他没有。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他只是在刀锋及体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嗤啦——”

锋利的短刀划开风衣,撕裂衬衫,深深地嵌入了他后背的皮肉。

剧痛传来。

陈一旗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猛地转身,反手一记凌厉的肘击。

“嘭!”

偷袭者的整个面门,被这一肘砸得塌陷了下去,鼻梁骨碎裂,牙齿混着血沫飞出。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陈一旗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任由后背的鲜血汩汩流出,浸透衣衫。

他带着一身的气和背后的血迹,头也不回地,隐入夜色。

……

深夜,雨彻底停了。

别墅。

陈一旗提着那个带血的黑色旅行袋,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客厅的灯亮着。

柳依晴竟然没有去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陈一旗,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看到他身后那件白衬衫上,被鲜血染红的、触目惊心的一大片时。

柳依晴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瞬间决堤。

她捂住嘴,那双清冷的凤眼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慌乱地冲到陈一旗面前。

“你……”

她想问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冲进储物间,翻出一个医药箱。

她不由分说,强行按着陈一旗坐在沙发上,双手颤抖着,要去脱他那件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衬衫。

陈一旗没有拒绝。

他顺从地坐下,任由柳依晴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剪开他背后的衣料。

当黏连着血肉的衬衫被彻底剥离,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狰狞血口,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极具视觉冲击力。

柳依晴倒吸一口凉气。

她用棉签蘸着双氧水,想要为他消毒,可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

陈一旗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转过头,痞笑着,冲她开起了玩笑。

“大嫂,你这手法真舒服。”

“大嫂,你再这么摸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柳依晴被他这句没正形的话气得破涕为笑,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伸出没拿棉签的手,娇嗔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还贫嘴!”

“下次再敢去送死,我……我就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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