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奉命隐匿入世,方寸之间掌控乾坤 · 问道三师 · 2026-07-09 22:45:11

......

第三天。

上午十点整。

鼎利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红木会议桌旁,气氛压抑。

主位上,龙头秦爷闭目养神,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三天了,今天就是死线!”

老五赵雷虎一巴掌拍在桌上,唾沫横飞,满面红光。

“我把话放这儿,陈颂强那个废物要是能拿出两百万,我赵雷虎的名字倒着写!”

他环视一圈,得意洋洋:“老城区那穷酸地,地皮刮下来三层都凑不够这笔钱!我看那小子八成已经连夜跑路了!”

旁边的老三,一个穿唐装的瘦高个,慢悠悠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五哥说的是,秦爷给了他天大的机会,他不中用啊。”

老四是个光头,晃着脖子上快有拇指粗的金链子,嘿嘿直乐:“等会儿清盘,五哥可得先挑,柳依晴那娘们儿,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赵雷虎一听这话,笑得更猖狂了,脑子里已经满是把那绝色尤物压在身下的画面。

墙上挂钟的时针,稳稳地指向了“10”。

秦爷敲击扶的手指,停了。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眸子扫过全场。

“时间到。”

嗓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通知下去,带人去老城区,清盘。”

“是!秦爷英明!”

赵雷虎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兴奋得直抖,正要转身招呼手下。

“砰——!”

一声巨响。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门口,陈一旗单手在风衣兜里,嘴里叼着烟,半眯着眼,身后跟着脸无人色、双腿筛糠的菜狗和蕉皮。

他来了。

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仿佛本没把这一屋子的黑帮大佬放在眼里。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雷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辣的疼。

他指着陈一旗,嗓子都劈了。

“陈颂强!”

“你他妈还敢来?!”

他暴怒地拍着桌子:“开会迟到,你眼里还有没有集团的规矩!老子问你!两百万呢!凑不齐,今天就得滚蛋!”

陈一旗理都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会议桌旁,拉开一张空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姿态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狂。

他冲着身后的菜狗,偏了偏头。

菜狗吓得一哆嗦,魂不附体地把两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拖到了会议桌前。

“哐当!”

两只塞满东西的袋子被砸在桌上,发出的巨响震得茶杯都在跳。

陈一旗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拉开其中一个旅行袋的拉链。

他没把钱倒出来。

而是直接伸进手,抓起一沓用牛皮筋捆得结结实实的钞票,看都没看,手腕一抖,朝着赵雷虎的脸就甩了过去!

“啪!”

十万块现金,结结实实地抽在赵雷虎的脸上。

牛皮筋断裂,红色的钞票像雪片一样,糊了他一脸,散落一地。

全场皆惊!

老三叼着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烫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光头老四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赵雷虎彻底懵了,脸上辣的,不是疼,是极致的羞辱!

“五哥,”陈一旗又抓起一沓钱,在手里掂了掂,“劳你驾,帮我点点,看够不够。”

说着,他抓住袋子底端,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啦——”

崭新的钞票如同红色的瀑布,倾泻而出,在光亮的红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刺眼的小山。

他又拉开另一个。

同样的作。

又是一座钱山。

两百万现金,散发着油墨的独特香气,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赵雷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那两座钱山,无法置信地嘶吼:“不……不可能……金牙彪他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惊觉自己说漏了。

晚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

秦爷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陈一旗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五哥,你刚才说什么?”

“金牙彪怎么了?”

他掸了掸烟灰,用一种宣布天气预报的平淡口吻,对着全场开了口。

“哦,忘了跟各位老大说一声。”

“我不光把两百万的账平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从昨天晚上开始,金牙彪的‘金池洗浴中心’,连同他手底下所有的场子和人,都已经是我们老城区的产业了。”

这句话,比那两百万现金的冲击力,还要大上百倍!

赵雷虎彻底破防了!

怪不得!怪不得从昨晚开始,他就联系不上金牙彪那条狗!

那金池洗浴中心,是他安在老城区的一棵摇钱树,一把暗刀!现在,全他妈给陈颂强做了嫁衣!

“秦爷!”无边的愤怒和屈辱冲昏了赵雷虎的头脑,他指着陈一旗,气得浑身发抖,“他这是私吞同门资产!坏了集团最大的规矩!我提议,立刻执行最高家法,把他沉江!”

陈一旗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从风衣内兜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还沾着涸血迹的纸条。

两手指夹着纸条,手腕一抖。

“啪!”

纸条像一把飞刀,精准地钉在赵雷虎面前的桌面上,入木三分。

上面,赫然是金牙彪伪造的那张,写着陈颂华欠款两百万的借条!

“五哥。”

陈一旗站起身,一步步近赵雷虎。

他每走一步,赵雷虎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金牙彪,伪造我哥的欠条,恶意抽空堂口账面,想搞垮老城区。”陈一旗的嗓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按集团的规矩,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是不是死有余辜?”

赵雷虎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他满头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一旗凑到他面前,压低了嗓音,尾音拖得极长。

“我就是有点好奇……这张假借条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呢?”

赵雷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够了。”

秦爷发话了。

他一锤定音:“金牙彪叛帮,死不足惜。颂强清理门户,有功。两百万的账,清了。”

秦爷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居然露出一种和蔼的表情。

“恭喜你,颂强。从今天起,你就是鼎利集团,新一任的老六。”

陈一旗心里冷笑,老狐狸。

果然。

秦爷话锋一转:“颂强啊,既然你能力这么出众,集团也不能埋没了你。正好,老城区边缘有个叫‘地下修罗’的黑拳场,一直亏损,还被隔壁市的‘毒蛇帮’踩场子,我们的人死伤惨重,至今没人敢接这个烂摊子。”

秦爷看着陈一旗,慢悠悠地宣布。

“从今天起,这个拳场,就全权交给你了。”

“年轻人,多历练历练,是好事。”

这是捧!是借刀人!

刚刚吃了瘪的赵雷虎瞬间明白了秦爷的意图,立刻转怒为笑,疯狂煽风点火:“秦爷英明!强哥身手了得,一夜就能端了金牙彪,接手一个小小拳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三、老四也立刻反应过来,齐声附和。

“对对对,强哥威武,非你莫属!”

“我们都看好你!”

一瞬间,所有人都把陈一旗死死地架在了火上烤。

陈一旗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个连环局。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股子狂到骨子里的傲气。

“好。”

他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这活,我接了。”

……

例会散场。

陈一旗叼着烟,着兜,往外走。

在走廊上,与赵雷虎擦肩而过。

赵雷虎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阴狠地低语。

“小子,别得意。‘地下修罗’那地方,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你就等着在里面,烂成一滩泥吧!”

陈一旗脚步没停,甚至没侧头看他一眼。

他只是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话。

“是么?”

“那地方,我早就想去逛逛了。”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