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结婚后,疯批大佬沦为裙下臣 · 飞鸟栖枝 · 2026-07-09 22:43:52

男人边说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顾桑被捏得两颊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

“好痛……你放开我……”

她抬起一只手去抠他铁钳般的手指,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膛,使劲往外推,想要拉开距离。

可是男人力大如牛,身形像座小山一样,纹丝不动。

非但如此,顾桑这种拼命想要推开他的举动,反而让赞恩眼底的怒意更盛。

这小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抗拒他,即便已经和他不止一次地亲密,她还是这副样子。

一想到这,他就更气了。

捏着顾桑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

顾桑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去,几乎撞进他怀里,两人近在咫尺,嘴唇几乎贴着嘴唇。

“如果没有我,那些买走你的男人一定会把你榨,直到死为止。”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她脸上。

“你以为,就这么一晚,就想跟我扯平?”

他顿了顿,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危险的光。

“还是说,只要有交易,你都会以这种方式去做?你和你那个废物未婚夫,是不是也这样做交易的?”

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顾桑心上。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层朦胧的水意迅速蔓延上来。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被羞辱后的愤怒和委屈。

“你个!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顾桑此时也顾不上下巴的疼痛,双手握成拳,发了疯似的捶打他的膛。

“我们永远也扯不平。”

赞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从腔里碾出来的。

“你休想再离开我身边。”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攉住顾桑红润的唇瓣。

不是吻,是惩罚。蛮横无理地撬开她,长驱直入。

大肆掠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暴烈。

“唔唔唔——”

顾桑拼命捶打他的膛,双手奋力推搡,却像蚍蜉撼树。

男人纹丝不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一手改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躲。

她被彻底锁死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这个男人,如此轻松就能完全控制住她,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顾桑发了狠地挣扎,身体剧烈扭动,手臂胡乱挥舞。

不知是谁碰倒了什么,桌布被猛地一扯,满桌的餐具连同食物哗啦啦滑落。

瓷器碎裂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混乱之中,顾桑的手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她想也没想,攥住那东西,用尽全身力气往赞恩手臂上扎去。

“嘶——”

赞恩终于吃痛,手臂一僵,箍住她的力道骤然松开。

顾桑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往后一缩,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她头发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红肿破皮,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

眼泪还在往下掉,混着嘴角溢出的狼狈,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这个……禽兽!”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颤抖着骂出声。

赞恩没有立刻回应。

他缓缓直起身,唇角微微勾起,拇指漫不经心地擦过嘴角那一丝晶莹。

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一把银色的餐刀,赫然在小臂上。刀刃没入皮肉,周围洇开一片刺目的红,鲜血正顺着刀柄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满是碎瓷的地面上。

脚步声急促响起。

听到动静的卢卡管家匆匆赶来,推开餐厅门的瞬间,看到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

“主人!”

卢卡赶紧上前查看伤势,神色紧张。

顾桑趁着这间隙,猛地推开椅子,拔腿就往餐厅外跑。

“米洛,拦住她。”

赞恩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像在吩咐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餐厅门口。高大的身形堵住了去路,黑发黑眸,年轻的面孔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

“嗨!这位女士,请留步。”

顾桑无路可走,只能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嚯,女士,您的样子有些吓人呢。”米洛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

顾桑无视他的嬉皮笑脸,猛地转头,冲着餐厅里的男人喊:“你到底想怎样!”

米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自家老大手臂上明晃晃地着一把餐刀,鲜血还在往下淌。

“嚯!”米洛眼睛一亮,语气瞬间兴奋起来,“头儿,您被刺啦?”

他视线越过顾桑打量着自家老大,啧啧称奇:“这人身手不错啊,不但能近您的身,还能伤到您。”

他探头往餐厅里张望了一圈:“抓到手了吗?我也来过两招。”

米洛兴奋地摩拳擦掌,眼里全是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没有半点对自家老大伤势的关心。

赞恩冷着脸,扫了他一眼。

“闭嘴。叫兰斯过来。”

米洛掏出手机,随手按了几下,电话那头刚接通,他就大大咧咧地开了口:“兰斯,过来一下,头儿受伤了……不不不,伤势不重,就是被划了个小口子。”

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餐厅重新安静下来。

碎瓷和食物残渣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感。

卢卡垂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米洛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诡异的沉默笼罩了整个餐厅。

“过来。”

赞恩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感。这话显然是说给顾桑听的。

顾桑站在门口,攥着衣角,不想听他的命令,迟迟不肯挪动。

“别让我说第二次。”

赞恩抬眼看向她,灰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语气却沉了几分。

“否则我不介意过去抱你。”

顾桑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个人说到做到,抗拒也没有用。

她慢吞吞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能拖一秒是一秒。

“你是乌龟吗?”

赞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狗东西。阴晴不定的家伙。

顾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走到长桌前,挑了个离赞恩最远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到我身边来。”

顾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又站起来,一步步挪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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