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到蛮荒建地府成诸天轮回之主
主角叫林昭的小说《我穿到蛮荒建地府成诸天轮回之主》是由网文作者泡面最美味所著。林昭把山洞的名刻在石壁上时,药婆婆还没来。他用判官笔在洞口上方的岩壁上刻了三个字。不是篆字,不是古语,是他自己的字——简体横排,一撇一捺都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笔迹。“阎罗殿”。刻完之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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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把山洞的名刻在石壁上时,药婆婆还没来。
他用判官笔在洞口上方的岩壁上刻了三个字。不是篆字,不是古语,是他自己的字——简体横排,一撇一捺都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笔迹。“阎罗殿”。刻完之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这三个字在蛮荒的崖壁上显得很孤独。
然后他进洞,开始扩建。
判官笔的用途比他想的要广。那支笔的笔尖触及岩石时,石头会无声地裂开,断面平整得像被刀切过的豆腐。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大巫留给他的传承之一,但他用得很顺手。他用了一个上午把山洞拓宽了两倍,用切下来的石料在中央垒了一座半人高的审判台,台面打磨平整,刚好能放下一本翻开的生死簿。台子两侧各立一石柱,左刻“善恶必判”,右刻“种族无别”。台前的地面上用骨片刻了一个大圆,圆的边缘是密密麻麻的引渡符纹——他昨晚刚学会的,一种可以让亡魂在圆内暂时凝形的阵法。
最后,他在洞内最深处劈出一片独立的小空间,用碎石砌了十排整齐的石台。每一台可以容纳一个亡魂的魂魄暂居。他管这里叫“安魂殿”。
“暂时没有轮回,你们就先住这里。”他对空荡荡的石台说了一句,然后觉得自己有点傻。
但他还是继续活。判官笔每用一次,笔身上的裂纹就会微微发烫。那种被人从生命源处咬了一口的感觉也会传来——不重,每一次都很轻,轻得像一头发丝被抽走。但他知道这东西会累积。第一章那一次不知用了多少,今天这数十次每一次都不重,却每一口都咬在同一个伤口上。他手腕上那道血痕比早上更深了,颜色从淡红变成暗红。
他把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血痕。
正午时分——天光最亮的时候,也就是灰云薄了一点——他在洞口盘膝坐下,翻开生死簿。他已经学会了怎么用这本书。生死簿分两卷。第一卷是“魂录”,每一个亡魂的名字、生平、善恶、去处,都会自动出现在这一卷上。第二卷是“法则”,目前还在生成中,他只看到已经写好的那部分——引渡、审判、暂居、惩戒——但最后一块区域始终是空白的。
他试着用判官笔在第二卷末尾写字。笔尖落下,金色的字迹亮了一瞬,然后消散。还是写不上去。还是不到时候。
“阎罗。”
林昭抬头。
一个游魂站在引渡阵的圆圈边上。那是一个老妇人的亡魂,身形佝偻,银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大概是在他埋头切石头的时候——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她的目光落在洞口上方,那里刻着三个字。
“我不识字,”她说,“但那三个字刻进去的时候,我心里响了一下。像是在叫我。”
“我不是阎罗。我叫林昭。”
“阎罗。”老妇人又叫了一遍,然后笑了笑,笑容很淡,淡得像她正在慢慢虚化的轮廓,“我活了七十三岁,在山里采了一辈子药。村里人叫我药婆。死了以后没人叫了,我在林子里飘了很久。昨晚看到这里有光,就往这边走。走了整整一夜。”
“你叫什么名字?”
药婆说了自己的名字。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属于南方某个小村落的土名。林昭在生死簿第一卷上写下这个名字。
书页上浮现出她的生平。采药救人,不收穷人的诊费。在山洪那年为了采一味药坠崖而亡。没有大善,没有大恶。只是在活着的时候做了该做的事。
“你一生无恶。”林昭提笔写下判决,“轮回未启,暂居安魂殿。待转世之,投胎为人,寿七十八。”
药婆怔怔地听完,然后慢慢跪下。她的膝盖触到地面时,整个魂魄轻轻颤了一下——那是执念放下的瞬间,魂体的边缘不再虚化,反而凝实了几分。
“阎罗。”她又叫了一遍。这一次不是固执,是认真。
药婆站起身来,没有往安魂殿深处走。她站在引渡阵边上,看了看洞外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林昭。
“我能帮什么忙吗?”
“……什么?”
“帮忙。”药婆指了指洞外,“我在林子里飘的时候,看到好些和我一样的。有些不知道这里有灯,有些走得慢,有些怕生。我以前在村里管药房的,认得每一个人。我可以在洞口,看到就招呼一声。”
林昭看了她一会儿。她的魂体已经很稳定了,边缘清晰,眼神平和。和他见过的所有亡魂都不一样——不是没有执念,而是执念被放下了之后,人本来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他说,“你就在洞口。”
药婆笑了笑,抱着膝在洞口坐了下来。她的视线穿过崖壁前的薄雾,看着远处蛮荒密林的轮廓,眼神安然得像坐在自家药房门口等病人上门。
地府第五位成员,以林昭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出现。
他没有给她封任何官职。但后来阿浮叫她“药婆婆”,再后来所有引渡来的亡魂都这么叫。
地府的引渡处,从这一章开始有了第一个坐班的接待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