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婚后,我在修仙界靠种田封神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喜欢假芋的小陆尘的新作《退婚后,我在修仙界靠种田封神了》,这是一本种田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璃谢无妄。那只靴子踩上田埂时,我听见了泥土被压实的声音。很轻。却比剑出鞘更刺耳。田埂是我白里刚修过的。土不能太松,太松存不住水。也不能太实,太实扎不下去。我用锄背一点点拍平,指节磨破了两处,才把这一分地勉强整出...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那只靴子踩上田埂时,我听见了泥土被压实的声音。
很轻。
却比剑出鞘更刺耳。
田埂是我白里刚修过的。
土不能太松,太松存不住水。
也不能太实,太实扎不下去。
我用锄背一点点拍平,指节磨破了两处,才把这一分地勉强整出样子。
现在,有人踩了上来。
还是白靴。
很净。
净得像从来没有下过地。
我握着锄头,看向那三名白衣修士。
他们身上穿的是青云宗执法堂的衣袍。
袖口绣银纹,腰间挂法牌,背后皆负长剑。为首之人年纪不大,二十五六,眉眼冷峻,手中握着一枚银色长钉。
诛邪钉。
钉身上有血。
谢无妄的血。
他靠在田埂后方,脸色苍白,伤口处暗金魔纹被诛邪钉气息牵动,又开始一寸寸亮起来。
小灵犬伏在我脚边,喉咙里压着低吼。
它怕。
但没跑。
不错。
欠债的也有点骨气。
为首那名执法修士目光扫过我,又落到谢无妄身上。
“魔物果然在此。”
他声音很冷。
“让开。”
我没动。
“你踩到我的田了。”
那人眉头一皱,像是没听懂。
他身后一名圆脸修士低声道:“师兄,她好像是沈家那个被退婚的大小姐。”
另一个高瘦些的修士接话:“沈璃?陆师兄那个未婚妻?”
圆脸修士纠正:“已经不是了,今刚退。”
高瘦修士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
怜悯里带着一点不屑。
“沈姑娘,此人魔气深重,不是你能护的。你若是被他迷惑,尚可从轻发落;若执意阻拦执法堂办事,便是勾结魔修。”
勾结魔修。
好大的帽子。
前世我在仙门里听过太多这样的词。
勾结魔修。
私藏妖物。
修习邪术。
危害九州。
许多时候,人还没死,罪名已经先替他挖好了坑。
我看着他踩在田埂上的脚。
“我再说一遍。”
我道。
“你踩到我的田了。”
高瘦修士脸色一沉。
“冥顽不灵。”
为首的执法修士抬手,止住他。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锄头上。
“炼气四层。”
他淡淡道。
“南山毒瘴重,你一个炼气四层,能活到现在,说明这里有古怪。”
他说完,诛邪钉上的银光更盛。
“那魔物伤重逃至此处,你却替他遮掩。沈璃,你可知青云宗规?”
我笑了一下。
“青云宗规第一条是什么?”
他一顿。
我替他说:“入宗弟子,不可欺凌弱小,不可夺人私产,不可伤无辜凡民。”
他眉心微动。
“你知道宗规?”
“知道。”
我前世不止知道。
我还亲手重修过青云宗规。
那时宗门上下三千弟子跪在问心台前,听我逐字逐句改掉那些被人拿来遮羞的旧规。
可惜后来,我死了。
旧人一死,旧规又成了新刀。
我看着他的靴子。
“所以,执法堂半夜闯入私人灵田,踩坏作物,动用诛邪钉伤人之前,是不是该先问一句地契?”
高瘦修士冷笑。
“区区一块废地,也配称灵田?”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
一道剑气贴着地面扫来。
他本意是我后退。
可剑气走得太低。
擦过田边,削断了两株刚恢复过来的红莓苗。
叶片落在泥里。
细白须被剑气震出土面,轻轻颤了颤。
我的眼神彻底冷了。
这不是两株普通苗。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稳定修复经脉的东西。
木灵脉还没开,丹炉没有,药材没有,秘境也还不到时候。
他这一剑削的不是菜。
是我重回主动权的路。
系统在脑海里迅速响起。
【爆汁红莓幼苗受损,两株。】
【预计损失:成熟果实六至八颗。】
【按当前市场价,损失一百二十至一百六十下品灵石。】
很好。
账清楚了。
高瘦修士却没觉得自己做错。
他甚至皱眉道:“还不让开?”
我抬起锄头。
“踩坏一株,赔十株。”
高瘦修士愣了一下,随即像听见笑话。
“你要我赔菜?”
“不是菜。”
我道。
“是灵果苗。”
他笑意更浓。
“我若不赔呢?”
“那就留下来当肥。”
话音落下,我锄头敲在火浮石上。
瘴气骤然升起。
不是之前对付沈家护卫那种薄雾。
这一次,我用了半瓢净灵泉水催动田中灵气,赤线藤和红莓须同时被唤醒,地下被闷了多年的木灵气被牵引出一线。
雾气从地面翻起时,带着清甜的红莓香,也带着赤线藤残留的微毒。
甜里藏刺。
最容易让人轻敌。
圆脸修士脸色一变:“师兄,小心!”
高瘦修士已经冲上来。
他是筑基初期。
比我如今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剑光落下时,我听见自己经脉里发出细微的疼响。
这具身体太弱。
炼气四层,哪怕有前世眼力,也不能硬接筑基一剑。
我往后退半步。
半步之外,是红莓田。
不能退。
于是我又往前踏了一步。
锄柄横起,挡住剑锋。
铛的一声。
虎口瞬间裂开。
鲜血顺着锄柄往下滑。
高瘦修士眼里闪过诧异。
大约没想到我真敢接。
也没想到我接住了。
我借力侧身,锄尖挑起一赤线藤。
藤蔓缠向他的右腕。
他反应极快,剑气一震,藤蔓当场断成三截。
断藤落地,还在泥里扭动。
筑基和炼气的差距摆在这里。
不是一句“前世仙尊”就能抹平的。
我喉间泛起血腥味。
下一剑已经到了眼前。
谢无妄忽然动了。
他没有站起来。
甚至连剑都没有。
他只是抬手,把指尖一点血弹进田里。
那点血落地的瞬间,整片赤线藤猛地一震。
魔血入藤。
红筋亮得像烧起来。
原本被剑气斩断的藤蔓忽然重新弹起,从三个方向缠住了高瘦修士的脚踝。
高瘦修士身形一滞。
就是这一滞。
我锄柄横扫,重重砸在他膝侧。
咔。
这回是真的骨响。
高瘦修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圆脸修士失声:“师兄!”
为首那人脸色终于变了。
“沈璃,你敢伤执法堂弟子?”
我反手一锄,锄尖钉在高瘦修士面前半寸。
“他先伤我的苗。”
为首修士眼神冷下。
“荒唐。”
他抬起诛邪钉。
银光如线,直谢无妄。
谢无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那枚诛邪钉一动,他伤口里的金纹便像活过来一样,沿着肩颈往上爬。
他手指扣进泥里,指节泛白,却没有出声。
我看见他眼底有一瞬间的空。
不是怕。
是痛得太深,神魂被撕扯出短暂的空白。
这很麻烦。
我可以不心疼魔尊。
但他现在是我的长工。
长工刚签三年,第一夜就被人钉死,我亏。
我把锄头往地里一,抬手扯起一片红莓叶,指尖灵力一催。
叶片碎开,清甜汁液混着我的血,被我抹在火浮石上。
火浮石骤然一亮。
整片小田的雾气忽然变了方向。
不再围人。
而是往诛邪钉扑去。
为首修士皱眉。
“区区瘴气,也想挡诛邪钉?”
当然挡不住。
我也没打算挡。
雾气碰到诛邪钉的一瞬间,被银光劈开。
但雾里带着红莓汁。
红莓汁里有木灵气。
木灵气不克诛邪。
却能养活赤线藤。
诛邪钉劈开雾的同时,地下赤线藤顺着湿气疯长,绕开银光,直接缠上了为首修士的手腕。
他眸色一沉,灵力爆开。
藤蔓寸寸炸裂。
我口一闷。
阵被破,反噬来得很快。
喉间腥甜压不住,我偏头吐出一口血。
小灵犬急得冲上去,咬住那修士的靴子。
它太小。
牙也不够锋利。
咬上去更像挂了个毛团。
圆脸修士愣了一下,竟没忍心踢它。
我看见了。
这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还没坏透。
为首修士却已经失了耐心。
“让开。”
他盯着我。
“再阻拦,按同犯论处。”
我擦去唇边血。
“执法堂抓魔修,凭什么?”
“他我青云宗弟子七人。”
谢无妄低咳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他们先我。”
为首修士冷笑。
“魔物之言,也配取信?”
谢无妄抬眼。
那一眼很冷。
即便他重伤失忆,也冷得让圆脸修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那七人用诛邪钉偷袭,将我引至黑水涧。”
他一字一顿。
“我只记得这个。”
为首修士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很快。
快得若非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几乎看不出来。
他在心虚。
或者说,他知道黑水涧。
我忽然笑了。
“原来不是执法。”
我看着他。
“是灭口。”
圆脸修士怔住:“师兄?”
为首修士冷声道:“魔物狡诈,休听挑拨。”
“是不是挑拨,查一下诛邪钉上的血气就知道。”
我道。
“青云宗诛邪钉都有登记。哪一枚出库,谁领走,伤了什么东西,钉身都会留下痕迹。”
为首修士握钉的手紧了一瞬。
圆脸修士脸色更白。
他看向那枚诛邪钉。
“师兄,这枚钉……不是执法堂公库的?”
高瘦修士捂着膝盖,厉声道:“闭嘴!”
这一声太急。
急得连山风都安静了一下。
我看着他们。
很好。
自己乱了。
可下一刻,为首修士忽然抬手。
诛邪钉脱手而出。
不是射向谢无妄。
是射向圆脸修士。
圆脸修士瞳孔骤缩。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师兄会对他出手。
我也没想到。
这人比我预想的更狠。
电光石火间,谢无妄指尖又弹出一滴血。
赤线藤疯了一样从地底窜出,撞偏了诛邪钉半寸。
银钉擦过圆脸修士肩膀,钉进他身后的枯树。
枯树瞬间裂开。
圆脸修士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为首修士眼神彻底阴沉。
“既然都听见了。”
他拔剑。
“那就都别活。”
筑基后期的灵压骤然压下。
我口一窒,脚下田土都被震得下陷半寸。
红莓叶片贴地伏下。
小灵犬被压得趴在地上,仍旧冲他呲牙。
谢无妄撑着身子想起,却又吐出一口血。
我握紧锄头。
打不过。
至少现在,正面打不过。
可打不过,不代表守不住。
我忽然松开锄头,蹲下身,抓起一把田土。
土很湿。
混着红莓须、赤线藤残汁、净灵泉水,还有刚才谢无妄落下的魔血。
乱七八糟。
但够活。
我把那把土按在自己掌心伤口上。
血渗进土里。
系统尖锐提示:
【警告:宿主当前经脉承压过高。】
【警告:不建议强行催动灵植共生。】
我没理。
“南山。”
我低声道。
“借我一口气。”
地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灵脉醒来。
它还太深,封得太久。
可那一瞬间,整座荒山像是听见了。
一缕极淡的木灵气从地底钻出,顺着湿土,顺着赤线藤,顺着红莓须,涌入我掌心。
疼。
像有无数细扎进经脉。
我脸色白了一瞬,却笑了。
为首修士的剑已经到了。
我抬手。
田中所有赤线藤同时破土。
不是攻他。
而是卷起地上被削断的红莓苗,连带土,往后护住。
为首修士一剑斩空。
他愣了一瞬。
大概没想到我拼着反噬借来一口木灵气,第一反应不是他,而是救苗。
下一刻,我一脚踹在火浮石上。
火浮石阵彻底错位。
整片瘴气反冲。
不是冲向他。
是冲向山外。
灰绿色雾气像被打开的闸,沿着山路轰然下涌。
青石镇方向,巡夜钟骤然响起。
咚。
咚。
咚。
为首修士脸色变了。
南山毒瘴外泄,镇上散修很快会赶来。
他若此刻人灭口,便再也遮不住。
我捂着口,慢慢站起身。
“啊。”
我看着他。
“再不,人就来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意翻涌。
几息后,他忽然收剑,抓起受伤的高瘦修士,转身便走。
圆脸修士还坐在地上。
他没带他。
高瘦修士急声道:“师兄,他怎么办?”
“被魔物所伤,不治身亡。”
为首修士声音冰冷。
“回去如实禀报。”
圆脸修士脸色惨白。
我抬手,赤线藤缠住他的腰,将他拖到田后。
为首修士脚步一顿。
我笑了笑。
“这个也欠我一条命。”
“想灭口,排队。”
他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随即,他带着高瘦修士消失在山雾里。
等那两人气息彻底远去,我喉间那口血终于压不住,跪在田边吐了出来。
谢无妄伸手扶住我。
他的手很冷。
也很稳。
“你伤得很重。”
我推开他的手。
“先看苗。”
谢无妄沉默。
小灵犬也沉默。
圆脸修士捂着肩膀坐在地上,像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吐着血还惦记菜。
我把那两株被削断的红莓苗扶起来,重新埋土。
还没死。
能活。
我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响起。
【临时任务完成:守住第一块田。】
【奖励:低阶护田阵盘一枚。】
【额外提示:青云宗执法堂仇恨值上升。】
【沈家仇恨值上升。】
【南山灵脉苏醒进度:一丝。】
我看着最后一行。
一丝。
很少。
却够了。
圆脸修士忽然低声开口。
“我叫许知白。”
我抬头看他。
他脸色惨白,肩头还在流血,眼神却比刚才清醒许多。
“你刚才说得对。”
他说。
“那枚诛邪钉,不是执法堂公库的。”
谢无妄眼神一冷。
我问:“谁给他的?”
许知白咬了咬牙。
“我只听见过一个姓。”
他抬眼看我。
“陆。”
夜风从田上吹过。
红莓叶片轻轻颤动。
我忽然笑了。
陆家。
陆怀澈。
这才退婚第一天。
他们就已经把手伸到南山来了。
谢无妄低声问:“你笑什么?”
我擦去唇边血。
“没什么。”
我看向山下渐渐亮起的火光。
“只是觉得这地越来越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