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世看的僵约三部曲,第一部是你将臣后裔搞灭世。
第二部是你女人要灭世。
第三部又是瑶池圣母搞灭世。
** 头大。
将臣见他脸色不对,又问了一句。”子言,你没事吧?”
姜子言随口敷衍了一句。”没事,就是头疼。”
说完,他直接转身往四目道长的驻地走去。
将臣一脸纳闷地跟了上去,心里还在琢磨。
头疼?
僵尸王还能头疼?
我怎么从来没疼过?
等姜子言和将臣回到四目道长那,敖序也刚好赶到了。三个人一起进了屋。
秋生一见他们,赶紧站起来问。”子言,你们跑哪儿去了?”
姜子言有点尴尬地笑笑。”呃,我们在林子里迷路了,天亮了才找到路出来。”
秋生哦了一声,接着说。”师父他们都受了伤,这会儿在房里调理身子。先等等吧。”
姜子言点点头。
秋生招呼他们三个坐下。
嘉乐正好端着早饭过来,看到姜子言他们,咧嘴笑了。”哈哈,子言兄弟,你们回来了!”
“正好,一块儿吃早饭!”
姜子言也笑着回了嘉乐一个点头。
嘉乐跟秋生、文才不太一样,这小子从小就肯下苦功。
打小跟在四目道长身边,一门心思就想把道术学透。
他心里最大的念想,就是好好孝顺师父。
最好能给他弄口纯金打的棺材。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九叔和四目道长才从屋里出来。
俩人身上的气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嘉乐和秋生赶紧迎上去问情况。
九叔摆摆手,示意没事。
四目道长也跟着摆了摆手。
一休大师走过来,双手合十,冲着九叔和四目道长行了个礼。”两位道兄为了自家师弟,连命都豁得出去,这份情义,老衲敬佩。”
九叔笑着摇摇头。”您就是那位一休大师吧?”
“千鹤是我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看着他死。”
四目道长在旁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死秃驴,我们师兄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一个出家人懂什么?”
一休大师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四目道长一眼。
四目道长不甘示弱,仰着脑袋瞪回去。
比谁眼睛大?
我四只眼,你才两只,怎么跟我斗?
哈哈哈……
俩人眼看着又要掐起来,嘉乐无奈地叹了口气。
秋生凑过来小声问:“嘉乐,四目师叔跟那个大师是怎么回事啊?”
嘉乐压低声音说:“唉,我师父跟一休大师吵了大半辈子了。”
“别管他们,咱去弄点吃的,师伯跟师父一整天没进过嘴了。”
秋生点点头,跟着嘉乐往外走。
九叔看俩人还在互相瞪眼,赶紧打圆场,招呼大家坐下。
有四目道长在,九叔也不敢太放纵他,毕竟九叔是师兄,四目道长多少得给点面子。
众人围成一圈坐下来。
四目道长跟一休大师还在互相瞪眼,九叔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行了,先说说正事,那具僵尸怎么处理。”
九叔一开口,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总算把视线收回来。
九叔看向旁边的姜子言他们几个。”子言,你们昨晚撞上那僵尸没有?”
姜子言摇摇头。”九叔,我们在林子里转了一晚上,天亮才摸回来。”
九叔皱了皱眉,点了点头。”没碰上什么怪事吧?”
姜子言还是摇头。
四目道长看向姜子言,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不少。
山林里那些精怪多得很,迷了路也算不上邪门,没碰着什么脏东西就烧高香了。”
姜子言听完四目道长的话,点点头接道:“昨晚上倒没出啥离奇事,就是我们哥仨在林子里兜圈,天一亮就能摸回来。”
四目道长听了,随意摆了下手:“八成撞上小鬼闹着玩,打墙打了一宿,问题不大。”
说完,他目光一转,落在姜子言身旁的两人身上——将臣和敖序。”这两位是?”
九叔代为开口:“子言的大哥和表弟,一个叫姜臣,一个叫敖序。”
四目道长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时候,屋里传出几声咳嗽,门一推,千鹤道长满脸疲惫,扶着门框走出来。
九叔和四目道长赶紧迎上去扶住他。”怎么不多歇着?”
千鹤道长摇头,声音沙哑:“师兄,那僵尸呢?”
九叔叹了口气:“昨晚上就不见影了。”
千鹤道长又问:“小王爷在哪?”
一休大师连忙接过话:“道友放心,小王爷平安无事。”
听见这话,千鹤道长才松了口气。九叔两人扶他到桌边坐下,开口问:“那只僵尸,到底什么来头?”
千鹤道长叹了一声,摇头道:“师兄,那东西生前是镇守边境的王爷,战死在沙场上,葬在万人坑里,吸了满地的怨气才化成僵尸,见了活物就下死手。”
“我当初带着几十个道同行,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封住,朝廷下令押送京城,等着上头发落。”
九叔眉头一皱:“怎么不上报朝廷,就地烧了?”
千鹤道长叹气:“报过了没用。封住之后我就递了折子,可那到底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替朝廷打江山、守边疆,一守就是多年,皇上不忍让他连副骨头都留不下,非要运进京城葬进皇陵。”
九叔听完,无奈地摇头,想起了之前任老太爷那档子事。
千鹤道长继续往下说:“那僵尸在边境疯了,不分敌我,逮着个人就吸了,封进金棺的时候,修为已经快近铜甲尸。”
“幸亏小王爷没出事。要是小王爷也遭了毒手,那玩意儿一准儿当场突破铜甲尸,到时候这天下怕是要闹得血流成河。”
听到这儿,敖序差点没绷住,憋着笑扫了眼千鹤道长,又斜了眼旁边的姜子言,心里直嘀咕。
有意思了,那玩意的身上,已经被你身边这位大佬炼成铜甲尸了……
你们慢慢折腾吧。
九叔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半只脚踩进铜甲尸的僵尸,这可不好办了。”
一旁的四目道长和一休和尚,脸色也一个比一个沉。
千鹤道长眼中倒是一亮,随即又满脸犹豫地看了看九叔和四目,低声开口。”要不,给大师兄去封信?”
四目道长一听,直接哼了一声。”给大师兄写信?你就不怕他把你骂到祖坟里去?”
千鹤道长脸上顿时一阵难堪,咬着牙说道。”眼下除了大师兄那门雷法,没人能灭得了这僵尸……”
九叔点了点头,接过话茬。”没错,凭大师兄的修为,确实能压住半步铜甲尸。”
“别耽误了,我现在写封信,让秋生连夜送过去。”
四目道长听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千鹤道长却一脸感激地看向九叔。”师兄,祸是我闯的,后果也该我来担。这信,我来写。”
九叔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
旁边敖序、将臣和一休和尚都看懵了,敖序和将臣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姜子言。
姜子言被两人盯得莫名其妙,摆了摆手。”别看我,我也不清楚。”
其实姜子言心里门儿清。
他们嘴里那个大师兄,就是留着山羊胡的雷法传人,石坚。
那家伙的徒弟兼儿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夜风平浪静。
一行人在四目道长的地盘上又歇了一宿。
第二天傍晚,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了地。
四目道长把信抽出来,飞快扫了几眼,抬头对众人说道。”大师兄动身了。”
“估摸着凌晨能到。”
说完,四目看着千鹤道长,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师弟,你可得做好挨训的准备。”
千鹤道长摆摆手,一脸坦然。”没事,该罚就罚,我认。”
九叔眉头微皱,开口劝道。”千鹤,这事儿怪不得你,都是天意,躲不开的。”
“大师兄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四目道长一听这话,脸皮一抽,满脸不爽地接话。”上次我带着客户路过他那儿,愣是被他数落得抬不起头来。”
说着,又扭头看向九叔。”师父也是偏心,那门雷法要是传给你,该多好。”
九叔摆摆手,脸色一正。”这门 ** ,本来就该传给最厉害的人。”
“我比不过大师兄,给他算合情合理。”
“我都没出声,你倒是有意见了?”
四目道长越说越气,满脸都是不平。”要不是当年大师兄他——”
话还没说完,九叔一瞪眼,直接打断了他。
四目道长一扭脸,咬咬牙,没再说下去。”他本来就是靠那些歪门邪道才拿下第一的。”
九叔又瞪了他一眼,开口道:
“只要能赢,只要不走歪路,用什么手段都一样。”
“再说那也不是什么邪术,就是一种秘法罢了。”
“你们以后别再提这事。”
四目道长听完,还是压不住火。”师兄,四目师兄说得对。”
“当初要不是大师兄给你下药,采阴补阳,你怎么会——”
“够了。”
九叔声音一沉。”输了就是输了,扯那么多有什么用?”
“别在小辈面前翻这些旧账。”
姜子言听得一愣一愣的。
将臣和敖序也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子言皱着眉。
啥玩意儿,还有这种事?
妈的,穿过来还是晚了一步……
秋生和嘉乐两个徒弟更是一脸茫然,压不知道这些事。
只有秋生眼里压着点怒意,大概听明白了四目的意思——
当年宗门比武的头名,本该是他师父的,结果被大师伯使了阴招搞走了。
傍晚,吃完饭。
姜子言说出去透透气,带着将臣和敖序往小水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