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欲教授?被财阀千金撩到失控
热门网络作者锦鲤摸小鱼的新书禁欲教授?被财阀千金撩到失控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祝微沈清舟。过了很久,久到他身上的汗都快了,皮肤泛起一层凉,他才慢慢撑起身体。他赤着身子下床,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事后的味道,他赤着身子下床,想要去洗个澡。浴室很大,旁边是盥洗台,大理石台面一尘不染,他拉开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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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久到他身上的汗都快了,皮肤泛起一层凉,他才慢慢撑起身体。
他赤着身子下床,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事后的味道,他赤着身子下床,想要去洗个澡。
浴室很大,旁边是盥洗台,大理石台面一尘不染,他拉开其中一个抽屉,想找条没用过的毛巾,抽屉里整齐地码着几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在最里面,被一盒剃须刀片挡着,放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块男士腕表。
铂金表带,深蓝色表盘,在浴室的顶灯下泛着冷硬的光,肯定不是他的,这东西的价格,他就算评上正教授,不吃不喝也要攒好几年。
沈清舟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脑子里嗡地一声。
原来她有男朋友。
不是那种玩玩的,是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藏在她私人别墅里的男人,一个……正经的男朋友。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用得起这种东西,大概也是跟她一个圈层的人,英俊、多金、家世显赫。
祝微和那个男人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做和刚才一样的事,或许比刚才更……缠绵。
原来是这样……她对他做的这一切,不是因为他有多特别,不是因为十年前那点破事有多值得她惦记。
她只是……一时兴起。
她有她的正餐,而他,不过是她在报复的游戏里随手捡来的一件消遣的玩具。
玩具总有玩腻的一天。
他只要等,等到她腻了,等到她对折磨他这件事失去兴趣,她就会像丢掉任何一件旧东西一样,把他扔开。
到那时,他就解脱了。
他把抽屉关上,把那块表留在黑暗里,他装作从没见过。
*
第二天,沈清舟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上面是他下节课要讲的教案,苏轼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他盯着那句“不思量,自难忘”,昨晚在别墅里被她按在床上时的每一个细节,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手指的温度,她身上烟草混合着香水的气味,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脏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周渡端着两杯咖啡进来。
“老沈,救命的。”他把其中一杯放到沈清舟桌上,“昨晚开组会开到半夜,魂都飞了。”
周渡喝了一大口,这才看清沈清舟的脸。
“你……怎么了?”他把咖啡杯放下,“你这脸色好差,没睡好?”
沈清舟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扯出一个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没事,最近赶,有点累。”
“又是祝董那个?”周渡撇了下嘴,“我说你悠着点,五百万的经费是好看,但命更重要,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别把自己太紧。”
周渡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就是来给你送咖啡的,你接着忙,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点资料要查。”
“成。”
周渡走了,门被带上,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清舟端起咖啡,杯壁的温度传到指尖,但他感觉不到暖。
他拉开办公桌最下面那层抽屉,在几本旧书下面,压着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
他把照片拿了出来,那是十年前在祝家后院拍的。
照片里的祝微只有十八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张扬地笑着,一条手臂蛮横地圈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她那边拽。
而他,十七岁的沈清舟,穿着一件校服,被她圈在怀里,脸上是一个他自己都快忘了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却又真实的笑容。
那时候,她会带他逃掉无聊的家族晚宴,会骑着机车带他在深夜的京城里乱逛,会在他被祝家那些旁支亲戚为难的时候,把他护在身后。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无所畏惧的女孩,再想起昨晚那个用最刻薄的话骂他“跟条狗一样”的女人。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沈清舟的手指收紧,照片的边角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忽然松开手,把照片翻了过去,“砰”的一声,抽屉狠狠地撞了回去。
电脑屏幕上,苏轼的词还停留在那里。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他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
周一上午,文学院召集所有副教授及以上级别的教员开紧急会议。
沈清舟坐在会议室的末尾,面前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张院长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脸色却不太好看:“刚刚接到校办通知,下午两点,校董会要召开一个临时的全院系经费调配会。”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怎么这么突然?”
“经费不是年初就定好了吗?”
张院长抬手压了压:“是祝董的意思。”
“祝董”两个字一出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听说……商学院那边去年拿了个大,今年祝董要亲自过问所有院系的投入产出比。”一个教经济史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消息灵通。
“那我们文学院不是要垫底?”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文学院这种不直接产生经济效益的院系,在“投入产出比”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张院长的视线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舟身上。
“清舟,你那个数字化,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清舟抬起头:“第一阶段的规划已经提交了。”
“下午的会,你也一起去。”张院长一锤定音,“你是负责人,祝董可能会问到。”
沈清舟的手在桌下收了一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