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生成仇人,他靠夺舍长生无敌
网络作者是八个肾的男人的经典佳作《转生成仇人,他靠夺舍长生无敌》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陈凡,是一本玄幻脑洞类型的小说。听竹轩的子,依旧是那么的百无聊赖,且惬意。陈凡将最后一点鱼,丢给了脚边那只已经胖成球的橘猫。橘猫满足地打着呼噜,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小腿。不远处的空地上,张山正在练拳。他赤着上身,汗水浸湿了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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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轩的子,依旧是那么的百无聊赖,且惬意。
陈凡将最后一点鱼,丢给了脚边那只已经胖成球的橘猫。
橘猫满足地打着呼噜,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小腿。
不远处的空地上,张山正在练拳。
他赤着上身,汗水浸湿了他的裤子,紧贴在瘦削但已初见轮廓的肌肉上。
呼!
他一拳挥出,带起一阵清晰可闻的拳风,狠狠砸在院中的石锁上。
“咚!”
那百斤重的石锁,发出一声闷响,剧烈地晃动起来。
陈凡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才半个多月,这小子已经把那本粗浅的《碎石拳》练出了几分火候。
当初自己扎马步,连十五息都撑不住。
人和人的差距,还真是大。
他收回视线,继续闭目养神。
天赋再好,能当饭吃吗?能有三妻四妾舒服吗?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玄理道人那种谄媚的碎步,而是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陈凡皱了皱眉,难得的清静又被打扰了。
院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玄理,玄理看到院中的陈凡,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说什么,却被老道士一个手势制止了。
老道士没有看陈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场中正在练拳的张山吸引了。
张山也停了下来,看到来人,有些不知所措。
“继续。”老道士开口,言简意赅。
张山下意识地看向陈凡。
陈凡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张山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架势,将一套《碎石拳》从头到尾,完整地打了出来。
拳风呼啸,虎虎生威。
比起半个月前,已是天壤之别。
老道士看得连连点头,他走到张山面前,伸出两手指,在他手臂的经络上轻轻一搭。
片刻后,他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
“好!好骨!好悟性!”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玄理。
“此子,是何人门下?”
玄理道人连忙躬身,“回观主,他……他尚无师承,是……是赵公子院里的杂役。”
观主?
陈凡终于睁开了眼。
这位,就是青阳观真正的主人,玄阳子道长。
清河县里,能一剑劈开三尺青石的武道高手。
玄阳子没有理会玄理的回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张山,像是发现了一块绝世璞玉。
“你,可愿拜我为师?”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
玄理道人张大了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观主,要亲自收徒?
要知道,玄阳子已经有十年没有收过亲传弟子了!
张山也懵了,他傻傻地看着玄阳子,又看了看旁边躺椅上事不关己的陈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成为观主的弟子,一步登天!
这是青阳观所有外门弟子,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玄理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不停地给张山使眼色,让他快点答应。
张山终于回过神。
他没有走向玄阳子。
而是“扑通”一声,在陈凡面前跪了下来。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公子救了我的命,又给我安身之所。”
“张山的这条命,就是公子的。”
“公子不发话,张山哪里也不去!”
他的话,掷地有声。
玄理的脸,瞬间白了。
完了!这个蠢货!
玄阳子也是一愣,他这才正眼看向那个从他进门起,就一直躺在椅子上,连身子都懒得动的年轻人。
纨绔,懒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是他对赵龙的第一印象。
可现在,这个被他认为一无是处的废物,却掌握着一个武道奇才的未来。
玄阳子皱起了眉。
“赵公子,”他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平和一些,“此子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假以时,未必不能窥得宗师之境。留他在你身边做一个杂役,是暴殄天物。”
宗师?
陈凡打了个哈欠。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关我屁事。
他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决绝的张山,又看了看神情严肃的玄阳子。
有点烦。
不就是收个徒弟吗?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你想拜他为师?”陈凡问张山。
张山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但又立刻摇头,“我听公子的!”
“他想收你为徒?”陈凡又看向玄阳子。
玄阳子沉着脸,点了点头。
“行了。”
陈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一个想教,一个想学。那就去吧。”
“多大点事,别跪在这里碍眼,打扰我睡觉。”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玄阳子定定地看着陈凡的背影,准备好的一肚子大道理,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这个纨绔会借机提条件,会百般刁难。
可对方,就这么轻飘飘地,把一个未来的宗师,送了出去。
送得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
就好像,那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他已经玩腻了的玩具。
张山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连头都懒得回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公子……这是在成全他!
公子是怕耽误了他的前程!
这一刻,陈凡在他心中的形象,无限拔高。
“多谢公子成全!”
张山对着陈凡的背影,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然后,他才站起身,走到玄阳子面前,正式行了拜师大礼。
玄阳子看着自己的新徒弟,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发出轻微鼾声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不懂这个清河县第一纨绔。
……
张山走了。
跟着玄阳子,搬去了后山观主清修的静室。
听竹轩,又恢复了往的清静,甚至,比以前更清静了。
陈凡乐得自在。
没了张山在院子里哼哼哈哈地练拳,他连午觉都能睡得更香了。
这天下午,陈凡刚睡醒,一个眼生的年轻道士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赵公子!赵公子!府里来信了!”
他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双手呈上。
陈凡接过来,拆开。
是他爹赵德的笔迹,没错。
信上的内容,言辞恳切,充满了为人父的关爱。
先是说黑风山的匪患,已经被县尉带兵彻底剿灭,让他不必再担惊受怕。
然后,话锋一转,说他的母亲近来思念成疾,卧病在床,夜夜都念叨着他,希望他能尽快回家一趟,以慰慈母之心。
母亲病了?
陈凡脑子里浮现出赵龙记忆里,那个雍容华贵,对他百般溺爱的妇人形象。
回去也好。
山上的子是清净,但总吃野味也腻了。
是时候回去尝尝醉仙楼的烧鸡,还有柳如烟和苏晴雨那两具温热的身体了。
至于这个便宜母亲,回去看看就是了。
他将信纸随手一揉,扔在了石桌上。
“知道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对着那个还等在院里的道士开口。
“去备马。”
“我要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