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野欲!隐婚后,舟爷入夜又亲又咬 · 星火火 · 2026-07-09 22:34:27

“要…按摩6-8分钟。”她说。

“嗯。”

舒凝拧开瓶盖,正要用手指去抹。

“自己试过吗?”厉衍舟睨了眼药膏问她。

“什么?”

“我过敏体质,一般的外用药都要亲眼看到试验效果才敢用。”

“……”

把她当皇帝身边试毒的宫女了?什么贵气病啊!

舒凝没说什么,手指挖出一小块白色药膏,放到自己手腕的伤处打着圈圈按揉。

伤不算重,只红了一小块,第二次摔跤如果不是厉衍舟及时拉住,她恐怕现在已经躺医院了。

直到药全部吸收,她倏然抬眸:“我没感觉不适。如果厉先生实在担心……”

不等她说完,厉衍舟转身背对着她褪掉浴袍。

肩胛处,一大片红肿尤为醒目。

舒凝皱着眉,难怪他说疼,光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对不起。”她心生愧疚。

“觉得抱歉就对我负责到底。”他声线磁哑,背对着她,看不到情绪。

舒凝抿唇,抹了药膏的手指小心翼翼触及到他的红肿,指尖的滚烫让她触电似的瑟缩了下。

捋了捋情绪,手指再次落下,打着圈圈揉散开。

他背部肌肤是冷白色,在灯光下像覆着一层釉质的寒玉。肌理线条起伏凌厉,隐现一种蓄势的力量。

透骨草的味道在两人周围弥漫。

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轻轻地挠。

厉衍舟后背僵得笔直,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丝丝缕缕传入感官,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凌迟。

喉结发紧,指骨因呼吸不畅而紧绷着。

舒凝专心帮他抹药,手指只安分于红肿区域来回活动,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这款药膏之前她磕碰时就有用过,效果很好。

但一要涂三次。

刚刚他说让她负责到底,意思是要等淤肿全消吗?

正想得出神。

厉衍舟忽然拢上浴袍,兀自起身。

“可以了。”他嗓音透着不正常的沙哑。

舒凝跟着起来,漂亮清澈的杏眼眨了眨:“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如果疼的话,我可以再轻点。”

“我说,可以了。”

“可是,才不到三分钟。按揉时间不够,万一影响药效怎么……”

他脚下浅灰色拖鞋抵着她鞋尖,那双黑眸如浓郁的化不开的墨,紧紧锁着她。

这个眼神,好熟悉。是一个男人某种欲望复苏的信号。

“……办。”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蹦出来。

舒凝被他看得心尖乱颤,像只受了惊的小麋鹿,条件反射地一点一点往后退。

没注意脚下的地毯,重心不稳,下意识去抓他衣袖的同时,后腰蓦地一紧,被他匀长有力的手稳稳扣牢。

两个人紧紧贴着,呼吸绞缠。

空气无形中变得黏稠。

抵在小腹处硬硬的触感,让舒凝眼睛陡然放大一圈,整张脸像沸水里滚过的虾子。

厉衍舟垂眸,视线在她绯红色的脸蛋轻刮了下,“脸这么红,是让你想起什么了吗?”

舒凝口舌燥,别开眼矢口否认:“我没想。”

嘴上说没想,可脑子里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画面,就像网页广告弹窗一样弹了出来。

一幕幕攻击她的大脑。

男人轻轻俯身,她后背抵到门框再挪不动一步。高大的身子笼罩下来,她就像一只被大灰狼进死的小白兔。

她睫羽轻颤,眼神无措地望着他。

他眼底清晰倒映着她此刻紧张的神色。

厉衍舟单手撑着墙壁,这个姿势恰好将她整个圈入他仄的领域。

空气凝滞,气温不断攀升。

廊灯下,两个人的距离格外近,男性荷尔蒙,混合着他沐浴后的清冽气息包裹着她。

舒凝脑袋宕机,忘记运转。心跳的频率清晰地传进耳膜。

这个姿势和距离暧昧得过分。

“要接吻吗?厉太太。”厉衍舟半垂着眸,看着她莹润可口的唇瓣。

舒凝表情一滞。

下颌被他轻轻捏住,抬高。

吻眼看就要落下来。

“我不要。”舒凝推开他,从他怀里退出来,拉开门,火速逃离。

睨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厉衍舟唇角邪魅勾起,“小东西,跑得还挺快。”

*

舒凝回房间洗了手,磨蹭一会儿下楼来到前院时,陆之珩他们已经支起了烧烤架。

食材是今天让人新送上山,新鲜名贵。

男生负责晚餐,女生围在一堆聊八卦。

一整条蒙古草原大羊腿放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空气里都是孜然和肉香味,很勾人食欲。

宋声声见她下来,屁股挪开,给她让了个位置:“宝儿,坐这。”

舒凝坐过去,周翡递给她一瓶气泡酒,“舒小姐,给。”

舒凝颔首,道谢。

宋声声走哪都是自来熟,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盯着周翡,“周大明星,你最近超火哦。《幸福来敲门》里面的庄妍超级戳我!”

周翡格式化笑了笑,说话也谦虚:“是导演角色塑造得好。”

剧里的人物目标明确,不谈感情,满心算计和利益。

导演本想塑造一个让人痛恨的顶级绿茶,没想到反而因为人物刻画鲜明备受瞩目,最近火得一塌糊涂。

“舟爷怎么还没下来?”正倒腾烧烤料汁的陆之珩转了转脑袋,四处没看到厉衍舟人。

佐唐下巴一抬:“我刚从他房间出来,洗澡呢。”

陆之珩艹了一声,“从进门到现在洗了一个多小时,这世上就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洁癖的人。”

舒凝心不在焉地呷了一口酒,想到刚刚那幕,潜意识闪过一种可能性……

再抬眸时,远远地瞧见厉衍舟慢慢悠悠从楼梯走下来。

他一身户外休闲装,上黑下灰,利落的碎发自然垂落额前,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净清爽的柔和感。

走近了,扯开座椅,轻巧翻转,在离陆之珩不远的位置坐下来:“找我做什么?”

“来晚了,罚你劳动。”

陆之珩一颗香菇丢过去,他伸手接住,瞅了瞅,又一脸嫌弃地丢回筐里,“不会。”

陆之珩一整个大写的无语,张嘴就飙了个黄色冷笑话:“怎么,现在有人帮忙,手部功能都退化了?”

厉衍舟还挺得意:“嗯呐。有人帮,我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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