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岸同人之情深缘浅终相逢
主人公叫樊霄游书郎的小说《吾岸同人之情深缘浅终相逢》是著名网文作者芷妹所著的一本双男主小说。游书朗隐去自己的情绪,匆匆回到家。正好遇到吕博文准备送添添去学校,游书朗有点不好意思,敛下眼睑,没有看吕博文。吕博文却像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自然地笑着打招呼:“书朗回来了?昨晚……没睡好?”他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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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隐去自己的情绪,匆匆回到家。
正好遇到吕博文准备送添添去学校,游书朗有点不好意思,敛下眼睑,没有看吕博文。
吕博文却像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自然地笑着打招呼:“书朗回来了?昨晚……没睡好?”他目光扫过游书朗略显疲惫的眼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关切。添添背着小书包,从吕博文身后探出头,脆生生地喊了声:“游爸爸早!”
游书朗勉强牵了牵嘴角,蹲下身揉了揉添添的头发:“添添早,上学要乖乖听老师的话。”
添添用力点头,然后又仰着小脸问:“爸爸,你今天会陪我玩吗?博文叔叔说你最近很忙。”
“爸爸今天……”游书朗顿了顿,对上添添期待的眼神,心里那点因昨晚之事而起的烦躁和尴尬,似乎被这纯净的目光冲淡了些,“会的,等爸爸处理完事情,就去接你放学,好不好?”
“耶!太好了!”添添欢呼一声,吕博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好了,该走了,别让老师等急了。”他转向游书朗,语气依旧温和:“那我们先走了。”
“嗯,一会你没事的话,我有话说,我在咖啡厅等你,博文。”
游书朗站起身,看着吕博文牵着添添的手,两人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悄然翻涌上来。
他答应了樊霄要和吕博文说清楚,这种事情拖不得,
游书朗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兜头浇下,试图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一些。镜子里映出他苍白而略带憔悴的脸,眼下的青黑像两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早晨樊霄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些尖锐的质问和痛苦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樊霄说得对,他不能再这样模糊不清地耗下去,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他快速洗漱完毕,换了身净的衣服,刻意选择了一件樊霄从未见他穿过的浅灰色衬衫,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多一点面对的勇气。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
咖啡馆里人不多,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游书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没有减轻他心头的沉重。
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思绪却乱得像一团麻。他该怎么开口?直接说“樊霄回来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还是先试探一下吕博文的想法?毕竟,吕博文这段时间对添添,对自己,都付出了太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已经凉透了。游书朗抬手看了看表,吕博文应该快到了。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他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着手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咖啡馆门口。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吕博文穿着一件米色的休闲外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四处张望着。游书朗向他招了招手,吕博文看到他,径直走了过来。
“等很久了吗?”吕博文在他对面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送完添添,路上有点堵车。”
“没有,我也刚到没多久。”
游书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想喝点什么?”
“一杯拿铁就好,谢谢。”
吕博文的目光落在游书朗面前的空咖啡杯上,又看了看他略显紧绷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游书朗迎上吕博文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变得认真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博文,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对添添的照顾。”
吕博文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随即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看着添添一天天长大,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书朗,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因为樊霄?”
游书朗的心脏猛地一缩,他避开吕博文的目光,看向窗外,声音有些涩:“我可能要回到樊霄身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依旧在流淌,却显得格外刺耳。
吕博文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失落,或许还有一丝早已预料到的无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游书朗几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我知道了。”
最终,吕博文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游书朗有些意外。他抬起头,对上吕博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释然,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告诉我这个?”
“是。”
游书朗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樊霄他……现在受伤了,我准备去医院照顾他一段时间,我……”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是该说自己还爱着樊霄,还是该说对不起吕博文的付出。
吕博文端起刚送上来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落寞。
“书朗,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游书朗,眼神里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樊霄在你心里的位置,从来就没有人能够替代。我以为……我以为时间久了,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对不起,博文。”游书朗的声音充满了愧疚,“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为我们做了太多……”
“别这么说。”吕博文打断他,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我当初选择留在你和添添身边,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后悔。看到你和添添能过得开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他顿了顿,像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樊霄回来了,你心里有他,这很正常。我只希望你能想清楚,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游书朗看着吕博文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知道吕博文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一定很难过。这段时间,吕博文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没有樊霄的出现,或许他真的会和吕博文就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可是,樊霄是他的过去,是他青春里最深的烙印,也是他一直无法割舍的牵挂。
“我想清楚了。”
游书朗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樊霄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我们分开,有很多误会和不得已。现在他回来了,我想……给他,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吕博文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添添那边,你……你好好跟他说。”
“博文……”
游书朗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吕博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释然:“照顾好添添,也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咖啡馆,没有再回头。
游书朗看着吕博文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伤害了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可是,爱情里没有次爱,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也无法再这样耽误吕博文。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久久不散。
游书朗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见面被施力华撞见,还给樊霄发了照片过去,
照片里,游书朗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对着镜头,神情是樊霄从未见过的凝重。而他对面的男人——樊霄一眼就认出那是吕博文,那个在他离开后,一直陪在游书朗和添添身边的男人。照片的角度刚好能捕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那沉默的对峙感,像一无形的刺,狠狠扎进樊霄的心里。
施力华还发来一条信息:“樊霄,看到游先生和这位吕先生在咖啡馆谈了很久,气氛好像不太好。你在这么傲娇下去,迟早游书朗跑的远远地。”
樊霄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游书朗去见吕博文是必然的,可当这一幕真的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在眼前时,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沉。
他相信游书朗的承诺,相信他说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决心。可“相信”这两个字,在看不见的猜忌和过往的伤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他忍不住去想,他们在谈什么?是吕博文不愿意放手,还是游书朗又动摇了?那句“爱情里没有次爱”,游书朗是对吕博文说的,还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樊霄闭上眼,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游书朗在咖啡馆里那张纠结而沉重的脸。
他甚至开始后悔,是不是自己得太紧了?如果他没有那么急切地让游书朗做选择,是不是游书朗就不会这么痛苦?
樊霄想给游书郎打电话,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想想只能作罢。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口闷得发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不仅是身体上的伤痛,更是面对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时,那种患得患失的脆弱。
游书朗在咖啡馆坐了很久,直到公司打来电话,他才离开。
他走在去公司的路上,脚步有些沉重。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和吕博文的对话,吕博文那故作释然的眼神,像一细刺,扎得他心口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亏欠吕博文太多,这份情谊,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了。
到了公司,游书朗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他处理着积压的文件,回复着邮件,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可越是这样,心里的烦躁就越是挥之不去。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
中午的时候,他给添添的幼儿园老师打了个电话,询问添添上午的情况。老师说添添表现得很好,只是偶尔会问爸爸什么时候来接他。听到添添乖巧的样子,游书朗心里又是一阵柔软,又是一阵愧疚。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还有添添那双纯净的眼睛。
下午,游书朗提前结束了工作,开车去了幼儿园。添添看到他,立刻像小鸟一样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腿:“爸爸!你终于来接我啦!”
游书朗蹲下身,抱住添添,在他脸上亲了亲:“嗯,爸爸来接你了。”
回家的路上,添添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游书朗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应和几句。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游书朗停好车,牵着添添的手,慢慢地往家走。
“爸爸,博文叔叔呢?他今天怎么没有来陪我玩?”添添突然问道。
游书朗的心猛地一沉,他停下脚步,蹲下身,认真地看着添添的眼睛:“添添,爸爸有话要跟你说。”
添添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爸爸,什么话呀?”
“博文叔叔……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以后可能不会经常来陪添添玩了。”游书朗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添添的小脸上立刻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为什么呀?博文叔叔不喜欢添添了吗?”
“不是的,博文叔叔很喜欢添添,只是……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要回。”
游书朗轻轻抚摸着添添的头发,“以后,爸爸会多陪陪你,好不好?”
添添低下头,小声地说:“可是……我还想让博文叔叔陪我玩积木,陪我去公园……”
游书朗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把添添紧紧地抱在怀里:“对不起,添添。是爸爸不好,让你难过了。”
添添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用小手擦了擦眼睛:“爸爸,我没有难过。博文叔叔不来,我还有爸爸陪我。”
听到添添这么说,游书朗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知道,添添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正是这份懂事,让他更加心疼。
回到家,游书朗给添添做了晚饭。吃过晚饭,他陪着添添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然后给添添洗澡,哄他睡觉。
看着添添熟睡的脸庞,游书朗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离开了家,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功能,好随时监测到添添的动态。
游书朗去了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最烈的二锅头,经过货架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拿了一盒T。
并驱车前往医院,在车里他回想了很多,这一年樊霄的改变,游书朗看在了眼里,朋友说,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爱,怎样都没有关系,在这一刻游书朗才发现自己输的一败涂地,败给了樊霄。
二锅头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像一道火舌灼烧着食道,呛得他眼眶泛红。他靠在驾驶座上,任由酒精麻痹着神经,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樊霄的脸、吕博文的眼神、添添失落的表情,在他脑海里交织成一片混乱的网。他知道,今晚去医院,不仅仅是履行照顾的承诺,更是要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从未熄灭的爱。
他打开那盒T,指尖微微颤抖,或许,这一次,他们真的能抛开过去的阴霾,重新开始。车子缓缓启动,驶向医院的方向,窗外的霓虹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光影,如同他此刻复杂而坚定的心情。
病房里
樊霄还没有睡,他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平里张扬截然不同的落寞。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沉默的对峙打着节拍。游书朗推开门,脚步放得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站在门口,看着樊霄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那瓶已经喝了小半的二锅头和那盒静静躺在口袋里的T。酒精的作用让他的脑子有些昏沉,但也奇异地壮了他的胆。
他走到病床边,将手里的二锅头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樊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我来了。”游书朗开口,声音因为酒精和压抑的情绪而有些沙哑。
樊霄依旧没有动,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问:“谈完了?”
游书朗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我跟他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了?”樊霄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说我要回到你身边。”游书朗抬起头,看向樊霄的背影,“樊霄,我……”他想说很多话,想解释,想道歉,想告诉他自己内心的挣扎和最终的决心,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
樊霄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怀疑,还有一丝深藏的不安。“游书朗,”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想清楚了?不是因为我受伤了,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吕博文?”
“不是。”游书朗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异常坚定,“是因为我。因为我还爱你,樊霄。一直都爱。过去的误会,我们可以解开;未来的路,我想和你一起走。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樊霄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他看着游书朗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那些盘踞在心头的猜忌和不安,在这一刻似乎被这直白而炽热的告白驱散了不少。但长久以来的伤痛和不信任,让他无法立刻全然放下防备。
他沉默地看着游书朗,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盒T,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站起身,走到樊霄床边,然后,缓缓地蹲下身,与躺在床上的樊霄平视。“樊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知道你可能还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樊霄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樊霄的手有些凉,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游书朗的掌心温热而燥,带着一丝酒后的微热,那份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传递到樊霄的心里。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游书朗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守护你。”
樊霄的喉结动了动,眼底泛起一层水汽。他反握住游书朗的手,力道有些大,仿佛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游书朗,”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游书朗毫不犹豫地说,“樊霄,我爱你。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这一次,樊霄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游书朗拉向自己。由于动作太急,牵扯到了伤口,他闷哼了一声。游书朗连忙稳住身体,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樊霄却不管不顾,紧紧地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别再离开我了,书朗……求你……”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脆弱和恳求。
游书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软。他轻轻拍着樊霄的背,一遍遍地说:“不离开了,再也不离开了。我在这儿,樊霄,我在这儿。”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空白和遗憾都填补回来。许久,樊霄才稍微平复了情绪,他抬起头,看着游书朗近在咫尺的脸,眼神灼热。“你口袋里……是什么?”他注意到游书朗一直下意识护着的口袋。
游书朗的脸瞬间爆红,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少年,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地想捂住口袋,却被樊霄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樊霄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慢慢地,将手伸进了游书朗的口袋。
当那盒小小的T被樊霄拿出来时,游书朗的脸几乎红透了耳,他窘迫地想要解释:“我……我只是……”
樊霄却打断了他,他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游书朗通红的脸,眼底的阴霾和不安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温柔。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释然和满足。
“好。”樊霄将那盒T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将游书朗拉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书朗,证明给我看。”
游书朗感受着樊霄温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抬起头,迎上樊霄充满爱意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病房,照亮了两人紧紧相依的身影,也照亮了他们重新开始的希望。仪器的滴答声仿佛也变得柔和起来,见证着这段历经波折的爱情,终于在这一刻,找回了它应有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