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挨打就变强?我受虐成神
挨打就变强?我受虐成神小说是作者青青橙子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白夜。白夜回到阁楼时天还没亮。他没有点灯,坐在黑暗里把陈寿给的结构草图摊开在膝盖上,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点一点地看。聚源楼地下的地道从后厨的储藏间通到巷子对面的废弃船具铺。入口被铁板封死了,但陈寿标注了铁...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白夜回到阁楼时天还没亮。他没有点灯,坐在黑暗里把陈寿给的结构草图摊开在膝盖上,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点一点地看。
聚源楼地下的地道从后厨的储藏间通到巷子对面的废弃船具铺。入口被铁板封死了,但陈寿标注了铁板的厚度——不到半寸,锈蚀严重,撬棍就能掀开。地道全长大约二十步,出口在聚源楼后厨的灶台下方。
也就是说,动手那天他们不需要从正门进。从地道摸进去,直接出现在聚源楼内部,避开院子里的黑液警戒线和二楼张默的视线范围。
白夜把草图上每个出入口都在脑子里过了三遍,然后折好图纸塞进怀里。
洛清秋那边的情况他不清楚。昨晚裁决庭抓了姚成海,今天应该正在审。如果审讯顺利,裁决庭内部的情报网脉络就能理清。如果不顺利——陈寿昨晚那句话还挂在白夜脑子里:姚成海不是最大的鱼。
能在裁决庭总部安人手的势力,灰烬城里只有一个。不是血手帮,是深渊教团。
白夜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
深渊法典的书页散发着暗金色的微光。能力列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利刃抗性Lv.3、钝击抗性Lv.2、深渊抗性Lv.2、毒素抗性Lv.2、高温抗性Lv.1。罪孽值余额仍然是零。
不够。以现在的抗性等级,扛住周砚堂的黑液攻击勉强可以,但面对张默的灵能快剑,利刃抗性Lv.3能不能挡住还是未知数。更不用说聚源楼地下那头四级深渊造物——一旦它破土而出,现有的深渊抗性恐怕连它的气息都扛不住。
他需要罪孽值。但码头区和黑街区的血手帮暗桩已经被清净了,剩下的都在聚源楼里。
除非——
白夜睁开眼。何文山跑了,但血手帮在码头区还有一个情报员。名单上记着两个情报员的名字,何文山是第一个,第二个叫孙旺,是码头上的货栈管事。这个人不在暗桩名单里,洛清秋的情报只提了一句“疑为血手帮外围眼线”,没有确认。
疑为就够了。
天刚亮白夜就出了门。孙旺管的货栈在码头西侧,是一间堆满麻袋和木箱的旧仓库。白夜到的时候,孙旺正蹲在仓库门口就着咸菜啃窝头。
“孙旺?”
“谁——”孙旺抬头看见白夜,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他认识这张脸。血手帮的人不认识白夜的不多了。
白夜把他拖进仓库,关上铁门。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给血手帮递了多少次消息?”
孙旺瘫在地上,嘴唇抖了半天,伸出五手指。
“五次。五次都是小消息。谁家船到了,谁家仓库里藏了私货。我没过人——”
“谁是你的上线?”
“何账房。何文山。他跑了,我就断了线。真的,何文山跑了之后没人找过我——”
白夜一刀扎进他大腿。孙旺惨叫一声,整个人缩成虾米。但罪孽值没有跳动。白夜拔出刀等了片刻,还是没有——深渊法典不认为孙旺的罪孽值得收割。这个人是外围中的外围,连正式帮众都不算。
白夜收起刀,撕了块破布扔给孙旺。
“包上。以后别给任何人递消息。下次我再找你,就不是扎腿了。”
孙旺抱着大腿拼命点头。
白夜走出货栈时心情沉了一分。罪孽值还是零。没有新的来源,裁定就无法提升。他需要一场战斗——不是突袭聚源楼那种硬仗,而是一场能收割罪孽值的战斗。但血手帮在码头区和黑街区的暗桩全灭,剩下的都在聚源楼里缩着不出来。
除非血手帮主动来找他。
白夜站在码头边,看着灰蒙蒙的河面想了片刻,转身往作坊区走去。
作坊区是铁手会的地盘。铁手会和血手帮之间的地盘争夺已经持续了一年多,双方在作坊区边缘的几条街上反复拉锯。白夜之前避开作坊区是因为不想卷进两个帮派的火并。但现在他需要罪孽值,而血手帮留在作坊区的残余力量是唯一还能收割的来源。
作坊区的格局和码头区完全不同。这里到处都是铁匠铺和烧窑炉,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铁锈的气味。街上的行人大多是工匠和学徒,腰间挂着工具而不是刀。但白夜注意到一个细节——每隔几个铺面就有一个闲人蹲在墙角,不活,只盯着来往的人看。
铁手会的眼线。作坊区是铁手会的大本营,他们的防守比血手帮在黑街区的据点严密得多。
白夜走到街口就被拦住了。
“喂,你是码头区来的?”拦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铁手会的灰色短褂,口绣着一只铁灰色的拳头。他打量着白夜腰间的裁决庭铁牌,表情不算友善但也没有立刻动手,“铁手会和裁决庭有协定,你们的人进作坊区要提前报备。”
“我来找人。”
“找谁?”
“血手帮的人。”
灰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一个裁决庭的,跑我们地盘上找血手帮?”
“码头区和黑街区的血手帮暗桩全被我端了。”白夜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剩下还在活动的都在作坊区周边。你让我进去找,找到我替你们清理。或者你们把他们的位置告诉我,我自己去。”
灰衣男人不笑了。他盯着白夜的脸看了好几息,然后朝巷子深处摆了摆手。
“跟我来。”
他带白夜穿过两条街,走进一间铁匠铺的后院。院子里堆着废铁料和半成品刀坯,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正在砂轮前磨刀,火花溅了一地。灰衣男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中年男人停下砂轮,转过身来看着白夜。
“你就是那个端了黑街区仓库的白夜?”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长期烟熏火燎造成的沙哑,“比我想的年轻。”
白夜没接话。
“血手帮在作坊区还有三个点。东边窑场一个,北边废仓库一个,南边靠近内城区墙底下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拿起一块破布擦了擦手,“我们不碰你,也不帮你。作坊区不是裁决庭的管辖范围,你在这里动手,出了事裁决庭不能来找我们要人。”
“明白。”
“另外,南边那个点不要去。”
“为什么?”
“南边那个点靠内城区太近。”中年男人把擦手的布扔到一边,“内城区的城卫军最近换了巡逻路线,每晚有三趟经过墙。你撞上城卫军,就不是帮派火并的问题了。”
白夜把三个位置记在心里,转身要走。中年男人又开口了。
“小子。老君庙的事我听说了。铁骨刘横是我老乡。”他顿了顿,“他是不是死在你手上?”
白夜转过身。
“是。”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新打开砂轮,继续磨刀。火花溅起来,映得他的脸一明一暗。
“刘横十年前就不是老乡了。他选血手帮,我选铁手会。同乡情分在选的那天就断了。”砂轮的声音嗡嗡地响,“你他的事,跟铁手会没关系。”
白夜走出铁匠铺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他没有立刻去三个据点,而是先回了阁楼。白天动手太显眼,而且作坊区是铁手会的地盘,就算铁手会默许他行动,也不能在人家眼皮底下大白天的进去。
他需要等天黑。
白夜在阁楼里坐下来,把洛清秋给的铜哨拿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哨子很小,但分量不轻,铜壁上刻的天平纹被摸得光滑发亮。紧急信号——但他不确定如果自己真在作坊区遇到麻烦,裁决庭的值班卫兵来不来得及赶到。作坊区不是裁决庭的管辖范围,洛清秋之前说得很清楚。
他把哨子揣回去,抽出短刀开始做最后的检查。
刀身崩掉的两个口子终于磨平了,但刀刃上又多了几处细微的卷刃。这把刀跟了他快十天,从锈刀换到乌木鞘短刀,再到这把从仓库头目手里缴获的好钢刀——每一次换刀都意味着上一个阶段的结束。
这把刀还能用多久,取决于今晚作坊区有多少人。
傍晚时分,码头上的号子声渐渐稀落。白夜吃完小鹿留下的饼子,把短刀别在腰间,下了阁楼。走出巷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船坞阁楼的轮廓在夕阳里安静地立着,小鹿还没回来。
他转身往作坊区走去。
入夜的作坊区比白天安静得多。铁匠铺的炉火一盏接一盏熄灭,街上只剩下巡夜的更夫和偶尔路过的铁手会帮众。白夜贴着建筑物的阴影走,先去了东边窑场。
窑场的窑炉已经熄了火,场地上堆着半人高的陶坯和碎瓦。血手帮的点在窑场后面一间废弃的瓦窑里。白夜摸到瓦窑门口时,里面亮着灯,有笑声传出来——三个人在喝酒,桌上摆着几碟熟食和两坛酒。
外堂。普通人。
白夜推门进去。三息后,三个人都倒在地上。
罪孽值从0跳到了3点。聊胜于无。
第二个点在作坊区北边的废仓库。白夜到的时候仓库是空的——不是没人在,是人刚走。桌上的油灯还烫着,地上的烟头还没熄灭。白夜蹲下捡起一个烟头看了看,烟头上的咬痕很新。人刚走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白夜站起来,正要离开,仓库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逃跑——是包围。三个方向,至少六个人,脚步沉稳,走路的节奏带着训练的痕迹。不是外堂喽啰。
内堂的人。
白夜拔出短刀,退到仓库角落,把后背交给墙壁。
门被踢开了。第一个进来的人穿着血手帮内堂的黑色短褂,手里提着一把长刀。第二个从窗户翻进来,身形消瘦,十指指甲泛着暗绿色的光——淬过毒。第三个没有进来,站在门外,双手各握一把短斧。六个人,三个在前三个在后,堵死了所有出口。
血手帮在作坊区的残余力量,今晚是冲着他来的。
铁手会里有人把消息传给了血手帮。
白夜把后背往墙上靠得更紧了一些,嘴角微微弯起。
也好。正好缺罪孽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