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握空间仓,流放生涯逆风翻盘
种田小说手握空间仓,流放生涯逆风翻盘的作者是灿小安,男女主人公是舒意谢昭安。“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婉儿,没事了。”谢夫人把女儿搂在怀里,颤抖着手不断安抚她。“你二嫂把坏人打倒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二嫂……”谢静婉抬起头看向一边捂着口,一边观察官差的舒意。“二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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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婉儿,没事了。”
谢夫人把女儿搂在怀里,颤抖着手不断安抚她。
“你二嫂把坏人打倒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二嫂……”
谢静婉抬起头看向一边捂着口,一边观察官差的舒意。
“二嫂,你怎么了?”
舒意揉了揉口:“没事。”
“你怎么会被他抓住?”
官差应该不会肆无忌惮到去他们睡觉的地方抓她。
谢静婉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小声道:“我醒过来瞧见你和二哥都不在,便想出来找你们,谁知走到这里正好被这人撞上,他便把我拖了过来。”
他应是半夜起夜,只怪她运气不好,羊入虎口。
“你身上的刀子呢?”
她明明把水果刀给了她。
“我怕真把他了,官差会处置我们,我自己也就罢了,可是你们怎么办?”
舒意一愣,没料到她会这样回来。
“婉儿。”谢夫人双手捂住嘴,眼里的泪哗哗流了出来。
听到妹妹的话,谢昭安双手抠进地里,眼里是剜心的痛苦。
舒意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先回去,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要做什么?”谢昭安问。
“不能让他回去,否则这一路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一个袭击官差的罪名便能让他们的流放之路痛苦百倍。
“你想怎么做?”
舒意从袖口掏出一把黑红色的马桑果,“这是马桑果,误食十余颗便会引发心脏骤停,当场毙命。”
“我来喂给他。”
谢昭安反应很快,他快速爬到官差身边,掰开他的下巴。
“我来。”
谢静婉擦眼泪,披着母亲给她的外衣,从舒意手里接过马桑果,半坐在二哥身边,将马桑果的汁水挤进官差嘴里。
待喂了十多颗,官差便浑身抽搐起来。
谢静婉隔着衣服狠狠捂住他的嘴巴,不过一会儿人便没了气息。
她人了。
谢静婉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从小到大,她连只鸡都没有过,就在刚才,她却了一个人。
“强.奸犯不配活着。”舒意说。
舒意又掏出一把马桑果塞进官差的袖里,把现场收拾妥当,确定没被人听到看到,几人小心翼翼回了睡觉的地方。
谢昭安躺在草上,脑袋里全是舒意果断跑去救婉儿的那一幕。
听到是婉儿,她那么脆,毫不迟疑就冲了过去。
她一点都不害怕得罪官差。
她很理智的想出了解决办法。
她不怕人。
她为了谢家,做到了这种地步。
他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上。
“二哥,二嫂嫂给你的。”
谢静婉小心翼翼的伸长胳膊,把水囊递给谢昭安。
谢昭安接过水囊,眼睛里闪过惊讶与迷茫。
瑶池仙水?
打开水囊,谢昭安喝了几口。
甘甜清冽的泉水,丝丝入喉,犹如仙界玉液琼浆,让他躁动不安的心缓缓平静下来。
或许舒意说的是真的。
这真的是瑶池仙水。
谢昭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摇了摇头,谢昭安把水囊递回去,对谢静婉说:“好好睡觉,养足精神。”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他们都必须镇定。
“嗯。”
谢静婉裹紧被子,紧紧闭上眼睛。
——
“头儿,张三不见了。”
“什么?这个混账玩意儿又什么去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压着火气:“该赶路了,快去找找。”
韩远是此次押解官差们的头头,行事雷厉风行,底下人都服帖,连赵乾也得听他的。
此人不好女色,更不好男色,唯独只爱银子。
所以这一路,戴罪流放的犯人只要肯掏银子,就能从他这儿换来热粥、粮,甚至偶尔还有荤腥。
对于手下的管束,向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昨晚的事接连发生,跟他的管束不严有极大关系。
不过,这种事,即便想管他也管不了。
很多官差辛苦求了这差事,图的就是这档子事。
不让他们,他们心里定会对他不满,就算面上不敢表露,背后肯定也会怨言不断。
韩远自然不会为了区区几个女犯人,得罪兄弟。
很快小李就跑了回来。
“头儿,不好了!张三死了。”
“什么!”
韩远脸色陡变,猛地站起身:“尸体在哪儿?”
“就在前面。”
韩远拔腿便往前面走,其余几名官差立马跟上。
听说死了官差,犯人有惊疑不定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不知死活凑上去看的。
看着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张三,韩远一脸暴怒。
“这是怎么回事!”
官差们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回话。
小李蹲下身,指尖探了探张三的颈侧,又翻了翻眼皮,片刻后起身跟韩远回话,“头儿,至少死了两个时辰了。”
韩远瞪着牛眼,扫视一圈:“昨夜他什么时辰出去的,有谁看见了?”
孙武和张三睡一辆马车,他回想了一下:“昨晚他说要上茅厕,具体时辰我记不清了,喝了酒太困了。”
韩远瞪了他一眼,“把犯人押过来,挨个审!”
犯人陆陆续续被押了过来。
谢昭安被放在了树底下,韩远草草瞥了他一眼,视线立马略过。
不是他,就他这样的,张三一个胳膊肘就能撂倒,若是能让他给宰了,那张三死的不冤。
韩远握着腰刀,目光扫过众人,厉声喝道:
“张三死了,是谁的!”
“我劝你趁早站出来,不然待我查出来,可就不是偿命这么简单了。”
犯人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谁若看见了?主动说出来,到时候馒头管够!要是敢藏着掖着,老子先扒了他的皮!”
见还是没人吱声,
“去,挨个审!”
最先受审的便是陈家那位表姑娘——沈茹玉。
沈茹玉看着张三,眼里流露出压抑的愤恨与解脱的快意。
都是他!都是这个畜生!
那晚要不是他,她还是清清白白的表姑娘,她不会沦落至此,不会被陈家当成交易的工具,一次一次被送入官差的被窝,只为了换几个白面馒头,换几碗热汤。
反正已经破了身子,多睡几次又能怎么样。
这是陈家人说的话,这是那群该死的陈家人说的话。
她看着张三,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昨夜也是他……
死得好,死的真好啊!
要是陈家人也能这么死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