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尊，师尊？”
叶无渊见洛倾月愣在原地，眼神发直，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洛倾月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
她深吸一口气：“无渊，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弟子前突破金丹巅峰后，恢复了记忆。”
叶无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师尊，这件事情本该我们共同面对，你何必独自承担一切。弟子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弟子绝非贪生怕死之人。”
洛倾月垂下眼睫，沉默了几息。
“我的封印即便因我失去修为而松动，短时间内也不该是金丹修士能解开的。”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审视，像是在确认叶无渊有没有说谎，“你是怎么做到的？”
“师尊可记得，弟子之前说过觉醒了隐藏体质？”
洛倾月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这事是真的？什么隐藏体质？”
“师尊可听闻过至尊骨？”叶无渊说，“那便是弟子觉醒的体质。”
洛倾月摇头，动作很轻：“至尊骨？从未听说过。不过沧澜界很大，曾经有几段历史湮灭在时间长河中，有些不为人知的体质也正常。”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尊骨，天生至尊。”叶无渊解释道，“或许弟子便是因为至尊骨觉醒，这才导致记忆封印提前冲破。否则单凭金丹巅峰的神魂强度，本不可能撼动师尊布下的封印。”
洛倾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叶无渊的口，隔着衣料感受那里的骨骼，像是在确认至尊骨的存在。指尖触到结实的肌肉，她很快缩回手，耳微红。
沉默了几息，她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无渊，你是怎么逃走的？吴长老情况怎么样？如今你们已经撕破脸皮，在缥缈宗若无人依靠，得罪一尊长老会很危险。”
叶无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师尊无碍，吴长老已经死了。”
洛倾月愣住，眼睛睁大了些：“死了？”
“不错，我的。”
叶无渊从储物戒里摸出那口青铜小钟，在手里掂了掂。钟身冰凉，表面还残留着战斗时留下的细微印记。他随手丢给洛倾月。
洛倾月接住，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叶无渊，眼神复杂。她用手指摩挲着钟身上的符文，确认这是吴长老随身多年的镇灵钟。
“的确是吴长老的镇灵钟。你竟真能击败一尊元婴中期的大修士？”
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还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金丹巅峰和元婴中期，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即便是再妖孽的天骄，也很难跨过那道鸿沟。而叶无渊不仅跨过了，还了对方。
叶无渊道：“侥幸罢了。那家伙最后想自爆，差点让弟子中招。好在我及时阻止了他，活了下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洛倾月知道，那一战必定凶险万分，她张了张嘴，想问细节，又忍住了。
洛倾月追问：“他的元婴，你彻底抹了吧？”
“当然。吴长老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洛倾月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她将镇灵钟递还给叶无渊，声音放缓：“那便好。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切莫心慈手软。
为师还在担心，你这么多年几乎没怎么下山，处理事情会优柔寡断。看样子是为师想多了。”
叶无渊接过钟，随手丢回储物戒。他依旧拥着洛倾月，没有松手的意思。
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能感受到衣料下微微的温度。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师尊，到底是谁害的你？弟子要把他千刀万剐。”
洛倾月沉吟片刻，咬了咬下唇，才开口：“为师心中有数，不过还没有确切证据。”
“只要是师尊怀疑的人，我挨个去查。”
叶无渊的声音很平静，却似乎不容置疑，“师尊中了阴阳合欢散，那种东西需要入口才会中招。
所以对师尊下药之人，定然是师尊最亲近的人。
除却我之外，师尊最亲近的人有三个，大师兄韩青枫，二师姐苏晴慧，三师兄陈枫。
弟子就从他们三个查起，一直查到水落石出为止，一定给师尊一个交代。”
他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陷进洛倾月腰侧的衣料里。
洛倾月摇头，语气认真起来：“为师先前瞒着你，就是担心你冲动行事。下药之人或许只是棋子，在这身后另有高层博弈，甚至可能牵连到了长老会和其他六峰主。
听为师的，无渊，此事先放一放，待你晋级元婴，再从长计议。”
她抬手按住叶无渊的手背，示意叶无渊莫要冲动行事。
叶无渊没接话，沉默了几息。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轻轻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
洛倾月浑身一颤，像被烫了一下。她俏脸唰地红了，伸手去拨他的手：“无渊，别乱动。我们可是师徒。”
“师徒怎么了？师徒又不是不能结为道侣。”
叶无渊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摩挲了两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洛倾月的小腹上，惹得她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再说了，那天夜里师尊可一直在乱动。”
洛倾月轻轻挣扎，肩膀扭了扭，却被他箍得更紧。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羞恼：“无渊……当时为师是被药力影响了。”
“是吗？”
叶无渊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可我记得阴阳合欢散的药力只有一个时辰。
而那天晚上，师尊放肆了至少有两个时辰……”
他说得很慢，带着一种笃定的调侃。
洛倾月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连脖颈和耳都染上了绯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撞着腔，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支吾：“无渊，肯定是那歹人加大了剂量。”
“是吗……”
叶无渊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搭在她肩膀上。他微微用力，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洞府里炭火的光映在洛倾月脸上，衬得她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口起伏着，带起衣料细微的摩擦声。
叶无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感受到那里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
他微微低头，朝着洛倾月的薄唇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