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
男女主人公是江紫萱的豪门总裁小说《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半盏落霞十分给力。书房谈话后的几天,子似乎又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江紫萱搬回了“自己”的卧室。主卧那一晚短暂的停留,连同那个充满压迫、坦诚、警告和微妙触碰的夜晚,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被两人心照不宣地封存起来,不再提及。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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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谈话后的几天,子似乎又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
江紫萱搬回了“自己”的卧室。主卧那一晚短暂的停留,连同那个充满压迫、坦诚、警告和微妙触碰的夜晚,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被两人心照不宣地封存起来,不再提及。
顾云铮似乎更忙了。常常是江紫萱醒来时,他已经出门;而她入睡时,他尚未归来。偶尔在清晨的餐厅或深夜的客厅遇见,也只是淡淡的点头示意,再无多余交流。他依旧会吩咐周岩安排好她的一切用度,包括定期探望母亲的行程和医疗安排,但这一切都通过周岩传达,他本人并未再过问。
那种疏离的、公事公办的氛围,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甚至比最初更加冰冷。仿佛那晚在书房里,他流露出的那一丝疲惫,那一句承诺,那个短暂的搀扶,都只是她紧张过度产生的幻觉。
江紫萱也强迫自己回到“助理”和“合约妻子”应有的状态。她每天准时去“上班”,在云顶苑顶层那间专门为她辟出的、设备齐全的临时办公室里,处理周岩定期发来的一些不涉及核心机密的文书工作,或者研读顾云铮让周岩送来的、关于瑜洲上流社会家族关系、重要人物背景、社交礼仪禁忌的“资料”。这些都是书房那晚他提到的“学习”的一部分。
子过得规律而……麻木。只有每周两次,在周岩和保镖的陪同下,去医院探望母亲时,她脸上才会露出些许真心的笑容。母亲的气色在顶级医疗资源的调理下,明显好了许多,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总是拉着她的手,问她在顾家过得好不好,顾云铮对她好不好。
“他……对我很好,妈,您别担心。” 江紫萱每次都这样回答,脸上带着温顺乖巧的笑,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疲惫和茫然。好?该怎么定义呢?物质上,无可挑剔。可精神上,那种无形的枷锁和冰冷的距离,只有她自己知道。
母亲似乎看出些什么,但从不点破,只是更紧地握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些家常,嘱咐她照顾好自己,眼神里是看透一切的、温柔的疼惜。这让江紫萱既温暖,又心酸。
这天下午,江紫萱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关于某慈善基金会近期活动的资料蹙眉分析。周岩给她的“功课”越来越深入,已经从简单的背景介绍,延伸到了分析各家族间通过慈善、商业等建立的联系网络,以及背后的利益纠葛。看得她头晕眼花,却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圈子盘错节的复杂。
内线电话突然响了。是楼下前台的专线。
“江小姐,有一位沈确先生来访,说是之前与您和顾总在慈善拍卖会上有过一面之缘,有件小事想当面与您沟通。您看……?” 前台小姐的声音恭敬而谨慎。云顶苑的访客管理极其严格,尤其是顶层,没有顾云铮或周岩的首肯,外人绝难进入。沈确能通过前台把电话打到这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沈确?
江紫萱的心猛地一跳。书房那晚,顾云铮冰冷警告的话语:“离沈确远点”。言犹在耳,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还点名要见她?
“顾总知道吗?”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顾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周特助也在一起。我们暂时联系不上。沈先生说事情不急,但希望能当面跟您说两句,是关于……一幅画。” 前台小姐补充道。
一幅画?江紫萱想起拍卖会预展上,沈确似乎对某幅油画表现出过兴趣。难道是因为这个?
她犹豫了。顾云铮的警告很明确。但沈确是顾氏董事沈青山的儿子,身份特殊,上次在拍卖会也算对她有提醒之谊(虽然动机不明)。直接拒绝,是否显得太不近人情,甚至可能得罪人?而且,他特意挑顾云铮和周岩都不在的时候来,是真的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请沈先生在楼下会客区稍等,我马上下来。” 权衡片刻,江紫萱做出了决定。在楼下公共会客区见面,光明正大,又有监控和工作人员,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而且,她也想听听,沈确特意找来,到底想说什么。
她换了身得体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将长发松松挽起,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保不会失礼,这才下了楼。
云顶苑一楼的会客区僻静而雅致,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可以俯瞰大半个瑜洲城的景色。沈确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气质依旧温和儒雅,与周围奢华的环境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看到江紫萱走过来,沈确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江小姐,冒昧来访,打扰了。”
“沈先生客气了。” 江紫萱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不知道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侍者上前询问,江紫萱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沈确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重新落座,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开门见山:“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上次在拍卖会,看江小姐似乎对‘星辰’系列的设计很感兴趣,碰巧我知道这个系列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最近有一个很小范围的内部鉴赏会,展出几件非公开作品。想着江小姐是学设计出身,或许会感兴趣,就冒昧来问一句。”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我知道这样上门有些唐突,只是鉴赏会的邀请函需要本人确认,时间又比较紧,打你电话没通,就只好直接过来了。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态度诚恳,让人挑不出毛病。甚至贴心地提到了她是“学设计出身”,暗示他记得她说过的话,显得细心而周到。
但江紫萱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没有放松。她确实喜欢设计,对“星辰”系列也有印象,但那晚在拍卖会,她的注意力本不在展品上,沈确又是如何看出她“感兴趣”的?这更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难以拒绝的借口。
“沈先生有心了。” 江紫萱没有接邀请函的话头,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时间参加这类活动。谢谢沈先生的好意。”
沈确似乎对她的拒绝并不意外,笑容不变,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换了个话题:“江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说起来,我和云铮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虽然这些年我主要在国外,联系少了,但他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性子冷,话少,对工作要求高,有时候可能不太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江小姐在他身边工作,想必不容易。”
这话听起来像是替顾云铮解释,又像是在表达同情,语气温和,分寸感也拿捏得很好。但听在江紫萱耳中,却像是某种试探。试探她对顾云铮的看法,试探他们的关系。
“顾总是很好的老板,对下属要求严格是应该的。我在他身边学到很多。” 江紫萱滴水不漏地回答,将关系明确界定在“老板”和“下属”之间。
沈确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闪,笑容加深了些:“那就好。云铮能有江小姐这样得力的助手,是他的福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江紫萱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铂金素圈婚戒(这是顾云铮在领证后让人送来的,她平时基本不戴,今天下楼匆忙忘了取下),语气更加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上次在拍卖会,看到江小姐跟在云铮身边,还以为……是云铮终于开窍,交了女朋友。没想到是助理。看来是我误会了。”
来了。江紫萱心头一凛。这才是他今天真正的来意吗?试探她和顾云铮的真实关系?
她端起柠檬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了一下心绪,放下杯子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沈先生确实误会了。我只是顾总的助理,因为工作需要,偶尔陪同出席一些场合而已。” 她故意将“工作需要”和“偶尔”咬得重了些。
“原来如此。” 沈确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不过,江小姐还是要小心些。云铮年轻有为,身份特殊,身边难免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像白家那位小姐,性子被惯坏了,有时候做事不太考虑后果。上次在拍卖会,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友善。以后若是再遇到,尽量避开些,免得吃亏。”
他又提到了白薇薇,语气是纯粹的关心和提醒。但江紫萱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在暗示,她因为“顾云铮助理”这个身份,已经引起了白薇薇的敌意,而白薇薇,是“不好惹”的。这看似好心的提醒,实则是在给她施加心理压力,也在离间(或者说,提醒)她与顾云铮的关系可能带来的风险。
“谢谢沈先生提醒,我会注意的。” 江紫萱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心里却对沈确的警惕提到了最高。这个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态度温和有礼,但每一句话似乎都别有深意,让人防不胜防。他到底想什么?是真的关心?还是另有所图?
“那就好。” 沈确似乎达到了某种目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看腕表,露出抱歉的笑容,“瞧我,一说起来就忘了时间。不打扰江小姐了。鉴赏会的事,江小姐如果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递过一张设计简约的名片,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个私人电话号码。
江紫萱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沈确起身,再次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会客区,背影很快消失在电梯口。
江紫萱握着那张质地精良的名片,指尖微微发凉。沈确的到来和谈话,看似随意家常,实则处处机锋。他提到了拍卖会,提到了白薇薇,提到了她的“助理”身份,甚至“无意”中看到了她的婚戒……他究竟知道了多少?又想在顾云铮和她之间,扮演什么角色?
她忽然想起顾云铮的警告:“离沈确远点”。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顾云铮会对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沈确,抱有如此深的戒备。
将名片随手塞进外套口袋,江紫萱心事重重地站起身,准备回楼上。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周岩发来的加密内部通讯消息:
“江小姐,顾总会议结束。沈确先生是否来访?顾总询问。”
江紫萱的心猛地一沉。顾云铮知道了?这么快?是前台汇报的,还是……他其实一直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回复:「是。沈确先生刚离开。他送来一张艺术鉴赏会的邀请函,我婉拒了。闲聊了几句,关于拍卖会和……白小姐。已提醒我注意。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客观简洁地汇报了情况,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沈确提到白薇薇的事。她知道,在顾云铮面前,最好实话实说。
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直到她回到顶层的“办公室”,坐立不安地等了近半个小时,才收到顾云铮言简意赅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再无下文。
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是不在意?还是……不满?
江紫萱盯着那个字,看了许久,也无法从这冰冷的字符中,揣测出顾云铮丝毫的情绪。
她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金色的余晖给这座冰冷的钢铁森林镀上了一层暖色,却无法驱散她心底不断蔓延的寒意。
沈确的试探,顾云铮的沉默,白薇薇可能的报复,顾家深不可测的暗流……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平静的子,或许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而她,除了提高警惕,小心应对,似乎别无他法。
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抚上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素圈戒指,她心底某个角落,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一丝涟漪。
顾云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