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错婚房,清冷世子变疯批求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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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爷沈景泽在玉泉山别院闯祸。
他不慎弄坏了荣安侯府准备送给长公主的寿礼。
紫檀木雕花屏风。
眼下,礼物单子已经呈上去,突然更改有损侯府颜面。
李夫人知道,已故荣安侯府夫人崔氏的陪嫁中有一个相似的。
她想让苏暖眠求沈时卿,拿崔氏陪嫁中的屏风调换一下。
“眠眠,求你帮帮景泽。侯爷知道会打死他。他自幼顽劣,常受侯爷责罚……”
知道他顽劣,还让他陪沈时卿去别院。
活该!
苏暖眠气得心颤。
“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想帮,但我怕世子……世子如何会听我的?”
李夫人管不了那么多,先救沈景泽再说后话。
“绝不能让沈景泽在贵人面前留下坏印象。”
“眠眠,世子毕竟对你理亏,你将事情揽在身上,他还能不帮你?”
“况且,屏风破损不一定是景泽的责任,兴许是景烁弄坏,隐瞒了下来。”
长公主的寿礼,
紫檀木嵌黄杨木雕山水屏风,早在半年前便已完工,存放在库房里。
洞房那天,沈景烁偷情的地方就是那个库房。
而且,小厮透露,沈景烁不止一次在库房放浪形骸。
前,沈景泽传来口信,说屏风有污,不能相送。
苏暖眠无语。
偌大的侯府竟能出此纰漏!
重要的物件不派专人看管。
出库时,又不检查。
是不是未准备寿礼,早就打沈时卿母亲陪嫁的主意。
龌龊。
她气得心塞!
“倘若如此……可……妾身有何借口去别院?”
苏暖眠面带为难,
“大夫人绝不会答应。”
“万一被五公子知道……我……”
苏暖眠声如蚊蚋。
李夫人握住她的手,
“好孩子,你愿意帮忙就好。你到了别院,好好求求世子。旁的事,你无须担心。”
李夫人走后不到半个时辰。
沈景烁叫苏暖眠去书房找他。
“听说你顶撞母亲,可有此事?”
沈景烁面色红晕,看着心情不错,待苏暖眠也和蔼了许多。
“我知事出有因,也不怪你。孙嬷嬷被我处理了,算是给你消气。”
他抬手递给苏暖眠一封信,想起苏暖眠看不见,又放回桌上。
“你去趟玉泉山别院,我有一封信,你带给六叔。”
“我一个人去玉泉山别院?”
苏暖眠咬着下唇,神色恹恹。
她不想去。
主人让她试探沈时卿是否能行房。
沈时卿不在府里,是多好的借口。
她去别院,岂不是非试不可!
送上门。
“公子不去吗?”
沈景烁冷哼,
“我去岂不是跟七弟抢风头。正好,你不是要跟六叔赔礼,带着礼物一同去。”
苏暖眠心里七上八下,她不想去。
更不想因为旁人的事去求沈时卿。
“等六叔回来不行吗?”
“你哪有那么多话!让你去就去!你把母亲气病,不需要去外面躲两天?我是为你好。”
沈景烁不耐烦,让苏暖眠回去收拾,明启程。
玉泉山一路程,傍晚时分便能到达。
马车里月娥愤愤不平,
“七少爷的过错,凭什么让少求人。五少爷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来山庄。”
“李夫人同他说,他就同意了。平里,五少爷不是巴不得七少爷闯祸。”
苏暖眠挑起珠帘,悠悠望着窗外风景,山峦叠起,一山更比一山高。
“公子性情高傲,李夫人求他帮七弟遮掩。”
“他自以为跟六叔关系好,又是状元郎倍有面子,便全揽在身上了。”
她们身后还有一辆马车,装的正是已故侯夫人的陪嫁,紫檀木嵌黄花梨龙腾虎跃屏风。
“至于让我来,只是我有个赔罪的借口,此时正好得用。”
月娥噗嗤笑出声,
“还有咱们院子要施工,拆台阶,砍门槛,正房不便住人。”
苏暖眠白了她一眼,脸颊微红,想起那一夜,心里臊得不行。
月娥暗骂自己多嘴,忙拆开话题,
“少,你猜信里写了什么?木盒子上还有锁,看着好神秘。”
腿裤子放屁,钥匙在苏暖眠手里,木盒子就是个装饰。
不过信上有蜡封,苏暖眠偷看要费些事。
“我想信里一定说了些,事关侯府阿巴阿巴啊,请六叔海涵阿巴巴巴,事后侄子一定陪六叔个更好的礼物,全当为了侯府叭叭叭叭叭……”
月娥被逗得咯咯笑,
“少真是调皮!少有大智慧,月娥永世追随!”
苏暖眠略施小计帮她除了那个赌鬼继父,月娥既佩服又感激。
那,苏暖眠从廖记玉石铺子回来,想了很久。
主人带着气来兴师问罪。
她弟弟就在附近,等着被折磨,或者看着她死,才符合主人的脾气。
她想打听一二。
但一没有人手,二来凶险。
正好月娥的赌鬼继父不做人,死了也不可惜。
苏暖眠让月娥拿些钱财贿赂他,让他去廖记玉石铺子送信:
沈时卿去了玉泉山别院。
那赌鬼不知沈时卿是谁,在铺子跟掌柜说了一遍,掌柜没理会。
他回来管月娥要钱,月娥不给。
他便又去铺子找掌柜,来回几次,两边得不到钱。
他恼了,打听沈时卿是谁。
掌柜早派人跟着他,发现此事,只能人灭口。
掌柜寻个借口,来侯府质问苏暖眠。
苏暖眠不悦,
“事事报备是我对主人的忠心!你什么意思?好,我什么都不做!我就跟主人说,你拦着,你授意的。”
掌柜不想惹事,更怕耽误事,他警告苏暖眠低调。
传递信息,重在保密。
二人约定暗号,重新定了联络人,月娥的弟弟多宝。
多宝机灵,不乱说话,掌柜收他当学徒,一个月给三两银子工钱。
苏暖眠消停了。
掌柜后知后觉,苏暖眠拉拢人心,但不想自己花银子。
索性给多宝工钱涨到五两,买苏暖眠一个不折腾。
“五少到了。但守卫不让进,说需要名帖。”
*
玉泉山别院依山而建。
太后还政后,常来此处休养,每年都要住上几个月。
她每次都要叫沈时卿来陪她。
她对自己的这个外甥一直很上心。
前几,皇上打猎,射了一头鹿送给太后。
太后高兴,设宴与大长公主等人共赏。
席间,驸马的侄女江瑶琴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得太后赏赐红宝石头面一套,惹人艳羡。
大长公主打趣,
“时卿,你也善琴,你觉得瑶琴的琴艺如何?”
沈时卿坐在太后左手边,独自饮茶,笑了笑,
“比我强。”
江瑶琴面露羞涩,“世子缪赞,不及世子千分之一。”
沈时卿惶恐地摆摆手,
“别客气,我不想弹,手疼。”
太后斜睨了他一眼,
“瑶琴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吓着人家。”
沈时卿眯起眼,
“侄儿告退,免得吓哭孩子们。”
他示意下人推他离开。
太后笑容僵在脸上,却不忍心责怪,
“时卿身体不好,性格差了些,真不知哪儿家姑娘能受得了。”
大长公主明白太后的意思,要体谅,要顺着,谁嫁谁就得捧着哄着。
“有个人说话陪着,便不觉得闷了,时卿心情便好了。”
“瑶琴文静,不爱热闹。与世子的性子,刚好合得来。”
太后叹了口气,两个人都静坐着,不还是一起闷着。
赤屿见沈时卿出来,凑上前,
“主子,她来了。”
沈时卿舔了下薄唇,他的菜里被人混进鹿血,此时心头燥热难耐。
“来的有些迟。”
他解开脖间衣扣,从轮椅里站起来,往秋水苑的方向走,
“让她住秋水苑侧房。我是长辈理应照顾她。”
“方圆十里的闲杂人等,清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