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门口响起警车的声音,不多时一群武警携枪进来,盛源脸色一变,第一时间丢下手中的棍子。
“盛珩,你下套?”
他没想到盛珩这个疯子竟然用自己下套,如果不是阮清绾替他接了一棍,恐怕他也会硬生生接下这一棍。
他要的是证据确凿。
盛珩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让人厌恶的怀抱太紧了,他阴沉道:“松手。”
“我不。”
阮清绾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不是她演技好,实在是腿太疼了。
“盛珩,我腿好疼……”
漂亮的眸子耷成月牙状。
她都这么可怜了,不信男主心是石头做的。
然而男主果然是,下一秒,一股力将她推倒在地上,钻心的痛意让她眼前一黑。
这男主何止是黑化了,简直黑得没边了。
蒋助理往这边看了一眼,拿不准盛珩的心思,索性收尾离开。
最后只剩下盛珩和几个保镖,以及地上躺着脸色煞白的阮清绾。
“阮清绾,你想死?”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扔下来,紧接着又幽深道:“没这么容易。”
阮清绾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人抱起,一股特属于男主的木香味涌入鼻尖,她震惊的抬起头。
男人右边的小痣很小,她却第一时间捕捉。
盛珩……他这是什么意思……
身体剧烈的痛意让她支持不了很久的思考,没过多久就没了意识。
……
酒店,总统套房。
“盛总,白小姐已经找到了,受了一点惊吓,其他的没什么。”
蒋助理又道:“阮小姐的腿骨折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他忍不住抬眸瞥了眼前的男人,冷峻的面容没有多余的神情,似乎本不在意阮清绾的死活。
但他……总觉不对……
今明明可以不用带阮小姐走,盛总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要对付他,对付他身边的人。
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他原以为他会带白小姐,没想到会带受尽折磨的阮小姐。
“送她回去。”
男人裹着睡袍,身上的水渍还未,他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盯紧她,不允许她寻死。”
蒋助理点头,“好的,盛总,我会安排保镖。”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又道:“盛总,需要处理吗?”
“烧了。”盛珩道。
蒋助理退出房门。
良久,男人掐灭了烟头,解开睡袍,的上半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印。
恍惚的眸子逐渐恢复厌恶和冷漠。
……
再次醒来,阮清绾已经回到盛家了,脚也打了石膏,佣人给她准备的饭菜不再是剩饭,而是有营养的排骨汤。
种种迹象表明,男主果然心软了,一想到这里腿也不怎么痛了。
而且那天她误会男主了,他也没想要她死。
不过也不排除怕她死得太快了。
她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盛珩连续大半个月都没回来。
她每天除了和多乐玩,也没有其他人了。
这天,佣人端饭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阮小姐,盛少爷说了,你可以在A市自由出入,晚上必须在九点之前回来。”
阮清绾眸子一亮,吃完饭她就坐车回阮家了,往辉煌的阮家,如今略微空旷,似乎变卖了不少东西。
阮薛言一瞧见她受伤了,快一米八的少年双眼通红,“姐。”
“我没事,你别担心。”
阮清绾不知他最近的近况,“你怎么没去学校?”
阮薛言扶着她坐下,抿唇道:“学校不允许我去了。”
闻言,阮清绾顿时明白是盛珩的意思,她抿唇道:“爸妈呢?”
“爸妈去找人了。”
阮薛言自责又道:“姐,我去找过盛珩,他不见我,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们。”
阮清绾担心他走了剧情,“听我的,不许去找盛珩,我有办法解决。”
“你只需要待在家里。”
“是怀上他的孩子吗?姐,他不好,我不想你怀上他的孩子,会毁了你一辈子。”
阮薛言那天听见父母商量了,要让阮清绾怀上盛珩的孩子。
阮清绾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不会的,我和他没有发生那种事,他也不会做那种事。”
男主除了报复的手段狠以外,其他的行为都还算正常,作者是不允许自己的男主犯罪的。
这时,佣人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先生,太太。”
下一秒,阮清绾就看见阮尚辰和杨丽娜两人,黑色的头发冒出一些花白,最近的精神压力不言而喻。
饶是这样两人看见阮清绾打着石膏的腿,依旧担心,阮尚辰当下愤怒道:“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阮清绾连忙解释,“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摔的。”
大概以为她在安慰他们,阮尚辰红了眼眶,背过身擦了一把眼角,肩膀似乎控制不住的颤抖,阮清绾这个孤儿再一次羡慕女配了。
几人平复了一下心情,阮尚辰沙哑道:“绾绾,我们找到了对付盛珩的办法。”
“盛家树大招风,已经有人惦记上他了。”
“你梁叔给了一份文件给我,只要把这份文件放在盛珩的办公室里,他就暂时没时间对付我们了。”
书里有这个剧情,是盛珩一手策划,他是故意给梁阮两家希望,像遛狗一样遛着他们。
接下来梁阮两家重重一击。
她第一时间道:“爸,我们不要参与。”
“盛珩已经答应我接下来几个月不会对阮家做什么。”
“绾绾,你太单纯了,盛家如此欺人,我们两家再不反击,恐怕只有破产收场。”
阮尚辰说到后面十分不甘心,阮家是他父辈一手拼出来的,现在却砸在他手里,他怎么能够忍受?
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也要保住阮家。
再者,女儿受辱,儿子没办法读书,他怎么都无法接受。
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又道:“绾绾,我们决定送你们出国,到时候梁旭会跟你们一起。”
万一失败了,也不至于把下一辈拖累了。
一听这话,阮清绾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摇头,分析道:“我不能跑,我跑了,阮梁两家就更惨了。”
一旦她跑了,被逮回盛家只能生不如死,特别是现在的男主,阴晴不定。
她看了一眼阮薛言,“让弟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