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厌恶至极?可他明明在靠近 · 甜桃夭夭 · 2026-07-09 22:47:48

“求你……咳咳……”

阮清绾有点后悔了,早知道男主这么变态,当初那几年她真该跑了。

男人甩开她的脸,俯视着地上的梁旭,“回去告诉阮梁两家,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没有暂停的机会。”

他淡淡的扯了扯领带,目光又落在如同丧家犬的女人,“阮清绾,跟上。”

没等她说什么,他转身迈着长腿离开房间。

阮清绾浑身发颤,但还是第一时间撑起身跟着他出去,男人的步子似乎有意很快,她瘸着腿本跟不上。

好不容易追上,车已经离开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就没见过鬼味这么重的男主。

偏偏她又不敢摆烂,谁不想多活几年?

上辈子短短二十年,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去体验。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就当闯第二次鬼门关。

两个小时后,她才回到了盛家。

这段时间休养好的大腿,此刻又隐隐作痛,没等她休息,这时佣人来了一趟,还带了一把锁。

她不好意思道:“阮小姐,不好意思,少爷说,你以后不能出这间房了。”

阮清绾震惊的看向她,脱口而出道:“他要囚禁我?”

书里没这一出,完全没这一出。

这是犯法的!!

男主他怎么能犯法?

佣人没说什么,只是将房间锁了,站在窗户的面前道:“阮小姐,你有什么需求,可以通过房间里的电话和我们联系。”

阮清绾:“……”

她不死心的晃了晃门,纹丝不动,明显真的出不去了。

与此同时

阮梁两家知道几个孩子没有逃出去,甚至带着一身伤回来,梁父一听梁旭的手断了,很有可能恢复不了时,当即气晕倒地。

又一次抢救。

……

记不清待了十天,还是半个月,阮清绾每天只能通过窗户看向外面,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有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女配了。

这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凭借着书中写出的电话,拨打了盛珩的私人电话。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谁?”

“阮清绾,我错了,我真的不跑了。”

阮清绾生怕他挂断电话,又道:“我再跑你就打断我的腿。”

“放我出去吧。”

“盛珩。”

骨气算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

电话那端安静了许久,随即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无情又冷漠。

阮清绾再一次拨打他的电话,那端直接拉黑了她,她自认性格很稳定,这会气得“啊”了一声。

狗男主。

该死的作者,没事写什么阴湿男主,这么变态,她自己能受得了吗?

不是掐脖子,就是囚禁!

天又一次如常的黑了,多乐坐在草地上,隔着玻璃面对着她摇尾巴。

阮清绾无聊地拿着东西逗它,多乐兴奋地在外面转圈,突然它朝着另一边跑了。

她站在窗户往外看,看它去哪了,毕竟唯一能陪她解闷的人了。

刹那间,一抹黑色的影子覆盖眼前,她下意识仰头,清隽的俊脸跃在眼前,那双深邃的丹凤眼让人惧怕。

隔着一道窗,她依旧往后退了两步。

男人站了许久,抬手扯下板正的领带,两指随意拎着,他薄唇微启,“阮清绾,想出来吗?”

对于服从性的惩罚,阮清绾是受够了,想也没想点头,只有出去了才能实施讨好的计划。

一双梨涡深深落在脸颊两边,眼眸如秋月。

男人眸子微可不见颤了一下,垂下眼眸转身离开。

阮清绾:“……”

逗狗?

原本以为出不去了,没想到过了一会房门从外打开了,佣人低声道:“阮小姐,你可以出来了。”

阮清绾眸子一亮,放下从房间走出来,混合着青草的风味,前所未有的舒服。

果然人只有吃苦了才知道有些东西多么难得。

过了一会,她想到什么,转身回房间拿手机,新闻一条接着一条的跳出来。

【盛氏集团太子爷和白氏集团千金婚期推迟。】

她看见这条消息,立马点进去看,只有盛世集团发布的通知。

没有什么比男女主婚期推迟更让她糟糕了。

这两人是先婚后爱的戏码,如今人不结婚,怎么先婚后爱?

不先婚后爱怎么救赎男主?

她耷拉着脸翻看阮梁两家的新闻,两家除了面临破产的新闻,倒是没有其他的新闻。

证明盛珩暂时没有让阮梁两家破产的举动。

……

深夜,阮清绾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她起身走出房间,只瞧见一群佣人急急忙忙的上车离开,甚至带走了多乐。

还没等她问什么,铁栅栏又重新合上。

她总觉有些诡异的奇怪,忍不住朝客厅走,往常通明的客厅,如今漆黑一片。

似乎有什么压制的喘息声……

她有些毛骨悚然的打开开关,瞬间的光亮伴随着一道暴戾的声音,“滚!”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次,视野定在客厅的位置,男人穿着黑色绸缎的睡袍,的膛泛着大片的红,往上一瞧,脸也是这样。

像极了某种过敏的反应。

她忍不住出声道:“你怎么了?”

尽管有些害怕,她还是走了过去,男人猩红的目光盯着她,“滚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难受的捂着口。

阮清绾摸不清这一出是什么戏,书里的男主可没什么病,除了心思阴沉,其他的都是顶配。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快速探他的额头,惊人的烫意,“你发烧了……啊……疼疼……”

手腕快要被他捏断了,她本能扯动,大概是他没有力气,真被她挣脱开了。

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盛珩这时厌恶地站起身,朝着卫生间方向走,水流冲洗的声音,阮清绾余光瞥见他不停清洗刚才抓过她手腕的手。

似乎要把手掌的皮扒下来一层。

过了很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台面上,偏头看向她这个方向,再一次沙哑道:“滚出去。”

“不想死就滚出去。”

阮清绾倒是想滚出去,但这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好机会,她硬着头皮讨好道:“你生病了,我照顾你。”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伸手提下来。

“滚出去。”

盛珩似乎很痛苦,艰难的走到沙发处躺下,丹凤眼缓缓闭上,他声音又冷了几分。

“阮清绾,你再不滚出去,我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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