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过儿，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过转头，看到黄蓉站在回廊的阴影里。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师父有命，徒儿莫敢不从。”
杨过跟着黄蓉走进书房。
门关上了。
黄蓉走到书桌后面坐下，看着杨过。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感激，有欣赏，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过儿，今天的事，若不是你，芙儿就毁了。”
她的嗓子轻柔了许多，和平时判若两人。
“你要师父怎么赏你？”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黄蓉坐在书桌后面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
杨过走到门边。
伸手把门闩上了。
咔哒。
黄蓉的身体微微绷紧。
“你要什么……”
杨过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向她。
黄蓉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但书桌就在她身后，退无可退。
杨过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撑在桌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黄蓉的后腰抵着桌沿，整个人被困在他的臂弯和书桌之间。
她抬头看着杨过。
杨过低头看着她。
“师父，我说过，我要的赏赐，只能用你来换。”
黄蓉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
但手掌刚碰到杨过的膛，就停住了。
她没有用力。
杨过低下头。
缓慢的，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反应。
如果她想躲，完全来得及。
但她没有躲。
杨过的嘴唇贴上了她的。
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没有推搡。
没有咬牙切齿的怒骂。
她的双手从他膛上滑到了他的肩头，然后缓缓环住了他的脖子。
杨过搂紧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黄蓉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里。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刻钟。
黄蓉终于推开了他。
她的脸红得透亮，嘴唇微微肿着，眼角带着一丝水光。
“过儿……别在这里……”
她的嗓子沙哑，气息不稳。
杨过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跳快得发疯。
这个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红着脸说“别在这里”。
不是“不要”。
是“别在这里”。
这几个字的区别，大得能装下整个襄阳城。
杨过松开了她，退后一步。
他的呼吸也不太稳，但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那师父说，我们要在哪里？”
黄蓉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怒意。
“滚出去。”
杨过笑着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走出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黄蓉靠在书桌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撑着桌面。
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不是害怕。
不是愤怒。
是心跳太快了，压不住。
杨过轻轻带上了门。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接连弹出。
【叮！亲密度变化：黄蓉53→60。】
【情绪状态更新：沉沦（28%）首次出现！动摇（32%）、依赖（22%）、羞耻（12%）、恐惧（6%）。】
【里程碑达成：攻略对象首次主动回应亲密接触！】
【奖励发放：体质强化×2！】
【提示：黄蓉已进入“沉沦前期”，攻略对象将开始出现主动寻找宿主的行为，但仍会在事后产生强烈的自我否定。请宿主把握节奏，避免过度导致反弹。】
沉沦28%。
杨过站在书房门外，仰头看着天空。
阳光很好，天很蓝。
他深吸一口气，把腔里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刚才那个吻，不是演戏。
至少不全是。
黄蓉环住他脖子的那一刻，他的心跳是真的失控了。
“杨过啊杨过。”他低声嘟囔，“你可别栽进去了。”
话是这么说。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
刚走到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武敦儒。
武敦儒满脸焦急，一把抓住杨过的胳膊。
“杨兄弟！你看到修文了吗？他不见了！房间里一团糟，衣服扔了一地，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杨过摇头：“没看到。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武敦儒急得团团转，“他的东西还在，人却不见了，我怕他出了什么事。”
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敦儒兄别急，也许武兄只是出去散散心。”
武敦儒点了点头，匆匆跑开了。
杨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撇。
武修文跑了？
倒也正常。
当着郭芙的面拉了一裤子，这种社死级别的丑事，换谁都得连夜跑路。
不过他跑不跑都无所谓了。
药的事，郭芙已经知道了。
武修文在郭府的子，到头了。
杨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独孤九剑的剑意在脑海中流转，千变万化，玄妙无穷。
满级的独孤九剑，能破天下一切武学。
加上满级龙象般若功的内力……
杨过现在有十足的把握，就算郭靖站在他面前，他也能打个五五开。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黄蓉今天回吻了他。
她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说的是“别在这里”，不是“不要”。
杨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兰花香。
是昨晚黄蓉的外衣沾上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
“今晚的莲子羹，放不放糖呢？”
他自言自语。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远处传来郭芙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在跟黄蓉诉苦，还是在后怕。
杨过闭上眼睛。
今天是个好子。
支线任务完了，独孤九剑到手了，黄蓉的亲密度飙升了十一点。
而且最关键的是……
她回吻了。
这代表着，从今天开始，黄蓉不再是被动的那一方。
她开始主动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主动。
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杨过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
暮色中，主院的方向亮起了灯。
他知道黄蓉在那里。
也许正在安慰郭芙。
也许正在独自发呆。
也许正在想他。
“师父。”杨过对着那个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转身去了厨房。
今晚的莲子羹，不放糖。
但他会多放一颗红枣。
因为黄蓉上次无意中说过，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