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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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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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面板上，赫然多出一个“基因药水”图标，林川心头一热……成了！
药效随即浮现于脑海：
初级基因药水：激活基因表达，强化基础体质，具备一定组织修复功能。
他眼睛一亮……真弄出来了！
这玩意儿堪称改命级的造物。
可惜，对自己毫无用处。
一来它无法短时爆发式提升体能；二来他自身已是仙人体，基因序列臻至圆满，低阶药剂本无法再撬动分毫。
但用在女兵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药水问世，等于彻底卸下了他心里最后一块石头。
当然，也不可能人人配发……哪怕全是初级，库存也撑不住。
他打算先稀释使用，具体剂量，还得靠后续训练反复验证。
如此一来，坚持越久的人，获得的增益自然越扎实。
林川略一思索，又从图书馆兑换了两册相关专著，翻开继续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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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渐浓，天光一点点收尽。
远处尘土扬起，雷电突击队的车辆终于驶回训练场，后面踉跄跟着一群几乎脱力的女兵。
来到训练场，雷战洪亮地吼了一声：“！”
所有女兵迅速整队站好。
谭晓琳却落在最后，一手稳稳托着一名女兵的手臂，另一只手扶在她腰后，步子沉而缓。
那名女兵膝盖处渗着血，布料被磨破，皮肉翻卷，每挪一步都咬紧牙关，脚踝微微打颤。
谭晓琳没让她归队，转身就要带她往医务室去。
雷电突击队几人眉头齐齐一拧……这教导员，竟公然跟训练规矩对着。
这时，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停下。”
谭晓琳顿住，侧身回望，只见林川从远处走来，步子不快，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她冷声开口：“你这是在下命令？”
林川摇头：“不是命令你。你可以走，但她，必须留下。”
他抬手指向那名受伤的女兵。
谭晓琳瞬间火起：“你没看见她流血了？走路都费劲！第一天集训就出这种伤情，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重大失职责任！”
林川语气平静，却像铁板一样硬：“她现在是训练基地的人，先服从命令，再谈其他。”
他径直走到女兵面前，对谭晓琳灼灼的目光视若无睹，只低头问：“疼得厉害？”
女兵眼眶发红，默默点头。
林川又问：“知道为什么摔这一跤吗？”
“太难了……强度本超出了承受范围。”她声音发虚，“以前在连队练的，连这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林川摇头：“不是训练太狠，是你太单薄；不是任务超标，是你压够不上门槛。”
话音平实，字字如冰锥，扎得人口发闷。
女兵僵在原地，嘴唇微张，仿佛听不懂这句话。
谭晓琳怒极反笑：“胡说！是你们把训练设计成模式，她才撑不住的！”
林川目光一转，直直盯住谭晓琳，只一眼，便移开视线，朝雷电突击队扬声下令：
“教导员对今训练存疑……全体两百个俯卧撑！”
队员们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古怪地扫了林川一眼，立刻吼道：“听清楚没有？两百个，立刻开始！”
队伍里顿时响起低低的抱怨：
“疯了吧？刚跑完五公里还来这个？”
“全怪那个教导员，多嘴一句，害我们陪绑！”
“少废话！这群人哪有什么人味儿？尤其那个林川，心是石头刻的。”
胡志远猛地喝断：“嫌少？要不要加到四百？”
抱怨声戛然而止。
谭晓琳死死盯着林川，指节捏得发白，肩膀微微抖动，终究没再开口。
见她收声，林川转向女兵，语气平稳：“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退出。马上送医包扎，再安全送回原连队；
第二，留下，跟她们一起继续练。但你要想清楚：伤口可能恶化、感染，真到了扛不住那天，没人能替你担后果。”
女兵脸上血色褪尽，眼泪无声滚落。她望着自己颤抖的膝盖，声音哽咽：“教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记得出发前班长拍她肩膀时的叮嘱，记得战友们眼里的羡慕和祝福。
可眼前只有刺骨的寒风、冷脸的教官、没完没了的体能压榨，还有这双本不听使唤的腿。
林川答得脆：“错在你不够强；错在你拿普通兵的标准，硬要挤进特种兵的门槛。”
“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为了你自己，去敲响红旗边上的铃。”
那句话像刀子，剜掉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一边哭，一边扯出个苦笑：“对……是我太差，是我高估了自己。”
说完，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走向那面红旗，伸手用力敲响铜铃……铛！铛！铛！
训练场上霎时安静下来。没人想到，第一天，就有人提前离场。
雷战立刻挥手：“带她去医务室，处理完直接送回原单位。”
胡志远上前一步，看着她垂头的样子，放轻了语气：“别难过。离开，其实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以你现在的情况，后面那些课目，真扛不过去。不是你不行，是这儿，真不适合你。”
女兵吸了吸鼻子，低声说：“谢谢教官。”
胡志远温和一笑，扶着她慢慢走远。
【叮，选拔淘汰一名女兵，你获得阅读点卷+500！】
林川暗暗松了口气……五百点卷到账，刚好补上基因药剂的缺口。
他转身对雷电突击队说：“继续训练，完成全部内容后再休息。”
谭晓琳怔在原地，像被钉住一般。
训练还没真正铺开，就有人被淘汰……这事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她盯着林川，声音发紧：“你们这么，真不怕上军事法庭？不怕军区领导追责？”
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给了林川这份胆量，敢把规矩踩在脚下，行事如此决绝。
林川语气沉稳地答道：“我做的，不过是特种部队最起码的硬性要求。如果你觉得这不合常理，那只能说明一点……这儿，真不适合你。”
对谭晓琳，林川压不想多费口舌。在她看来，女兵本不可能被淘汰，训练更不该有淘汰机制。
可没有淘汰，就谈不上筛选；没有筛选，火凤凰特战队连影子都别想见。
林川转向雷战，简明交代：“雷队长，后续训练交你们了。她们完成科目，就可以收休息。”
“是！”
此刻雷战再不敢敷衍应付林川。
话一说完，林川便大步离去……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在无谓停留上。
很快，在雷电突击队的督促下，女兵们迅速完成了俯卧撑训练。
唯有谭晓琳仍僵在原地，眼神空茫，不知在琢磨什么。
雷战走近提醒：“教导员，训练结束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明天还得接着练。”
谭晓琳抬眼看向他，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来之前，我仔细翻过你们雷电突击队的履历档案。真没想到，一支号称顶尖的特战力量，竟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