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上六点五十，林风把车停在锦江阁门口，没急着下车。

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脑子里过了几个念头。

李秀兰，四十五岁，前妻苏晴的母亲。丧偶十五年，丈夫当年因为肝癌走的，留下她一个人拉扯苏晴长大。

林风跟苏晴结婚那两年，李秀兰对他还算客气，但算不上热络。每次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小林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小林啊，什么时候要孩子”这类话。

离婚的时候，李秀兰一句话都没说。不劝和，不挽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现在听说他发财了，电话就打过来了。

“有意思。”林风笑了笑，推门下车。

锦江阁是市中心一家中高端中餐厅，装修偏古典风格，红木桌椅，暖色灯光，包间里还挂着几幅仿古字画。

林风推开888包间的门时，李秀兰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不错，皮肤白皙，身材丰腴，旗袍裹在身上，曲线比二十多岁的姑娘还夸张。

林风进门的第一反应是——这女人，比他印象中年轻多了。

“林风来了！”李秀兰站起来，笑得满脸是花，快步迎上来，“快坐快坐，阿姨等你好一会儿了。”

林风扫了一眼包间，只有她一个人。

“苏晴没来？”他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李秀兰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笑开了：“哎呀，苏晴那孩子今天加班，来不了。再说了，阿姨想单独跟你聊聊。”

林风心里明白了一大半，脸上不动声色：“行，阿姨想聊什么？”

李秀兰招呼服务员上菜，一边倒茶一边说：“先吃饭，边吃边聊。”

菜很快上来了，八菜一汤，还有一瓶茅台。

林风看了一眼酒瓶：“阿姨，这么客气？”

“你是我女婿嘛，不对，以前的女婿。但阿姨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看。”李秀兰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来，先一杯。”

两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李秀兰的话匣子打开了。

“林风啊，阿姨听说你最近发了？”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林风碗里，“做什么生意呢？”

“小打小闹，不值一提。”林风笑了笑，没细说。

“哎，你这孩子从小就低调。”李秀兰叹了口气，“不像苏晴，眼高手低。当初跟你离婚，阿姨是不同意的，但你也知道，那孩子倔，劝不动。”

林风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阿姨，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怎么能不提？”李秀兰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林风，阿姨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你跟苏晴复婚吧。”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阿姨，苏晴让你来的？”他终于开口。

“不是，是阿姨自己的意思。”李秀兰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诚恳，“苏晴那孩子现在也后悔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你要是愿意，阿姨帮你们牵个线，复婚的事情好商量。”

林风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阿姨，我跟苏晴离婚的时候，她把房子车子存款全拿走了，一分钱没给我留。你说她后悔了，她是后悔跟我离婚，还是后悔没等到我发财再离？”

李秀兰的脸色变了变。

“林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苏晴她——”

“阿姨，我说话直，你别见怪。”林风打断她，笑了笑，“复婚的事，不可能的。苏晴那性格，我跟她过不到一块去。您也别费这个心了。”

李秀兰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林风以为她会生气，或者继续劝，但李秀兰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她放下酒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了。

“林风，阿姨知道你委屈。”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苏晴那孩子，确实做得不对。阿姨今天来，其实也不是全为了她。”

林风挑眉：“那为了什么？”

李秀兰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站起来，走到包间门口，把门反锁了。

然后回到桌前，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林风身边，低头看着他。

“林风，阿姨守寡十五年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林风仰头看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嘴上没说。

“苏晴她爸走的时候，我才三十岁。”李秀兰的眼眶红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儿，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这些年，我不是没想过再找，但苏晴不同意，说丢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林风，你之前在我家吃饭、过年，阿姨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现在你发达了，阿姨不图你的钱，阿姨就是……”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想找个人陪陪我。”

林风没有说话。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这杯酒的滋味，也像是在品味眼前这个女人的话。

【系统提示：李秀兰（前岳母），45岁，守寡十五年，当前需求——情感与生理双重空虚。好感度：82/100。是否接受？】

林风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系统，什么都懂。

他放下酒杯，抬头看着李秀兰。

“阿姨，你知道我身边有人了吗？”

李秀兰愣了一下：“有……有人了？”

“嗯，一个姐姐，对我不错。”

李秀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了。她退后一步，手微微发抖，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对不起，林风，阿姨不该跟你说这些……”她用手背擦眼泪，声音沙哑，“你就当阿姨喝多了，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要走，林风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秀兰浑身一颤，回头看他。

林风的表情没有嘲笑，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普通女人。

“阿姨，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他说。

“什么毛病？”

“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

李秀兰愣住了。

林风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尤其是像你这样，长得好看、保养得好的女人。”

李秀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四十五岁的女人，脸红起来比小姑娘还要命。

“林风，你……”

“阿姨，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明白了。”林风的手从她手腕滑到她的手心，十指扣住，“复婚的事免谈，但你要只是想找个人陪——”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今天刚好有空。”

李秀兰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她没想到林风会答应得这么脆。不犹豫，不扭捏，甚至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

“你……你不觉得阿姨老？”她小声问。

林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旗袍包裹的曲线，再从曲线回到她的眼睛。

“阿姨，你照过镜子吗？”

李秀兰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林风，你别逗阿姨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我没逗你。”林风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脸只隔着十几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淡淡的茉莉花味。

“阿姨，希尔顿就在旁边，走路三分钟。”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你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走。你要是不愿意，我送你回家，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李秀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守寡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没有一个男人碰过她。她不是没想过，但相亲的不靠谱，认识的不敢开口，网上约的又怕不安全。

而眼前这个男人——她看着长大的前女婿，二十六岁，身体强壮，长得帅，还有钱——此刻正握着她的手，用那种让她腿软的眼神看着她。

“林风，你会不会觉得阿姨……不要脸？”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林风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阿姨，你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这有什么不要脸的？”他说，“守寡五年，你没偷没抢没出卖自己，你已经够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公了。现在你想为自己活一次，我觉得没毛病。”

李秀兰再也绷不住了。

她扑进林风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口，哭得像个二十岁的姑娘。

林风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哭了一会儿，李秀兰抬起头，眼睛红肿，妆都花了。

“林风，你带阿姨去吧。”

希尔顿酒店，大床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秀兰靠在门板上，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风没急着扑上去，而是走到吧台前，倒了杯水，递给她。

“喝口水，缓一缓。”

李秀兰接过杯子，手还在抖。她喝了两口，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平静了一些。

“林风，阿姨……不太会。”她低着头，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

“不太会什么？”

“不太会……这个。”她的脸又红了，“我跟苏晴她爸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主动，我什么都不用做。后来他走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

林风笑了，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板上，把她圈在中间。

“阿姨，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就躺着享受就行。”

李秀兰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林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一个公主抱，直接扔到了床上。

李秀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看着林风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肌和腹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她窒息的男人味。

“林风……你身材怎么这么好了？”她咽了口唾沫。

“最近练的。”林风把衬衫扔到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着她的嘴唇，“阿姨，等会儿要是受不了，你就喊停。”

李秀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喊停……阿姨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

林风不再废话。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李秀兰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随即瘫软下去。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暗红色的布料散开，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四十五岁的女人，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甚至比很多年轻姑娘还要紧致。

林风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李秀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吟。

“林风……轻点……阿姨好久没……”

“我知道。”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每一步都精准地卡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沉溺，从沉溺到失控。

李秀兰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不是悲伤，是太舒服了。

“林风……林风……你慢点……阿姨受不了……”

“阿姨，你说不喊停的。”

“我……我不喊……你别停……”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李秀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完全放开了。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布料里，嘴里喊着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林风……你怎么这么厉害……”

“阿姨，这才刚开始。”

“你……你是吃了什么药吗……怎么这么猛……”

林风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龙虎丹的效果，他自己清楚得很。第一颗已经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李秀兰这种五年没有性生活的中年女人，本招架不住。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

李秀兰不记得自己丢了几次。三次？四次？她只知道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条神经都在颤抖。

林风停下来的时候，李秀兰已经彻底瘫在了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林风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两口。

“阿姨，还行吗？”

李秀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有满足，有感激，有一点点羞愧，但更多的是震撼。

“林风……”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是不是人？”

林风笑了：“怎么就不是人了？”

“你太猛了……阿姨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苏晴她爸以前最多十分钟……你一个多小时……”

林风搂紧了她，亲了亲她的额头：“阿姨，舒服就行。”

李秀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身体真好……”

林风没有接话。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秦沐瑶那边，今晚他放了鸽子。本来答应去接她的，现在他在希尔顿的床上搂着前岳母。

不过无所谓，他待会儿发个消息，说临时有事就行。秦沐瑶现在好感度89，不会因为一次爽约就翻脸。

身边的李秀兰已经快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年轻真好”“林风你真棒”之类的话。

【系统提示：与李秀兰（前岳母）亲密互动完成。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97/100。生育值+80，当前生育值：330/10000。解锁新成就：前岳母的认可。】

林风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半。

他给秦沐瑶发了一条消息：“秦姐，临时有个应酬，今晚不过去了，明天补偿你。”

秦沐瑶秒回：“行，少喝酒，早点睡。”

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林风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一边。

身边的李秀兰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林风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