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风刚闭上眼睛，手机就亮了。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炸开，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沐瑶——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他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打开消息。
唐糖发了五张照片。
第一张：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站在镜子前，头发散着，光脚踩在地毯上，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第二张：同样的睡裙，侧身，一只手撩起裙摆到大腿中段，白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第三张：趴在床上，下巴抵着枕头，从上方往下拍的角度，睡裙的领口垂下来，什么都看到了。
第四张：白丝、吊带、蕾丝边、易撕款——今天刚买的
第五张：一张自拍，只拍了半张脸，嘴唇微嘟，眼睛半阖着，配了一行字——“林风哥哥，想我没？”
林风盯着屏幕，喉结滚了一下。
刚在秦沐瑶那里折腾了三个小时，按理说他应该什么火都泄完了。但基因优化液和龙虎丹叠加的效果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他的身体恢复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三个小时的剧烈运动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组热身。
唐糖这五张照片，是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烧回了沸点。
他打字：“你故意的？”
唐糖秒回，发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包：“什么故意的呀？我就是想你了嘛，给你看看我今天买的新衣服，好看吗？”
“好看。”
“那林风哥哥要不要来看看实物？我还没睡哦~”
林风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沐瑶。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呼吸依然平稳。
他轻轻掀开被子，光脚下床，从衣柜里拿了一条运动裤套上，拿上手机和钥匙，赤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夜灯发出微弱的暖光。他没有走楼梯——太慢了。电梯从16楼到15楼，三秒钟。
叮。
电梯门开，他走进走廊，1502的门缝下面透出灯光。
他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门没锁。
留了缝。
他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锁扣落位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唐糖站在客厅中间。
她穿着照片里那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站着，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头发散着，刚洗过，还带着湿气，发尾的水珠滴在睡裙的肩带上，沿着布料往下渗。
她的表情不是照片里那种撩人的慵懒，而是一种真实的、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眼睛亮亮的，嘴唇抿了又松开，松开又抿上，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攥出了一把褶皱。
“林风哥哥，你真的下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惊喜。
“你留了门，不就是让我下来的？”
唐糖咬了咬嘴唇，笑了，笑得又甜又乖：“我以为你会发消息骂我一顿，明天再来。”
林风走进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一米八几对一米六二，压迫感从头顶罩下来，唐糖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你发那些照片的时候，想过后果吗？”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低沉。
唐糖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小得像蚊子：“想过……”
“想过还发？”
“因为……因为我想你了。”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躲闪，“你这几天都不在，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床很大，被子很软，但是你不在。我就想让你看看我，看看我穿这些好不好看……”
林风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
“好看。”他说，“但是唐糖，你知道好看的东西会让人犯罪吗？”
唐糖的呼吸急促起来，口起伏着，吊带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林风运动裤的系带，轻轻拉了一下，系带松开了。
“那你就犯罪吧。”她说，声音在抖，但眼神是认真的，“反正我也是你的人。”
林风没有再说话。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唐糖轻得像一只猫，窝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一丝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她没有问那是谁的香水。
唐糖很聪明，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
卧室的灯开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水和一部充着电的手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一直在等他，本没打算自己睡。
林风把她放在床上，唐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丝双腿蜷缩了一下，睡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吊袜带的扣子和蕾丝边的边缘。
“林风哥哥。”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但恰到好处的娇软，“你火气很大吗？”
“很大。”林风站在床边，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要怎么降温？”
林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勾住她白丝吊带袜的边缘，轻轻拉了一下，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说呢？”
唐糖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反而伸出手，帮他解开了T恤的扣子。
……
夜色深沉，窗帘拉着，房间里只有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
唐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白丝皱成一团堆在脚踝，吊带睡裙挂在腰间，头发散成一片。
“林风哥哥……”唐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火气降下来了吗？”
“降了一点。”
唐糖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过身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餍足：“一点？我都要散架了，你才降了一点？”
林风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你发的那些照片，火气攒了太多，一次降不完。”
唐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觉得害羞的事——她翻过身，趴在他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声音小小的、软软的：“那……你下次有火气，还来找我好不好？”
“你不怕散架？”
“怕。”唐糖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但是更怕你不来。”
林风没有说话，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安静了一会儿，唐糖忽然开口了。
“林风哥哥，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这几天学校有个活动，得住在学校宿舍，不能回来住。”
林风的手顿了一下：“几天？”
“三天。”唐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表情有点抱歉，“是一个社会实践的报告会，白天有活动，晚上也要跟小组讨论，住宿舍方便一些。”
“那就去。”
“可是……”唐糖咬了咬嘴唇，“这三天我就见不到你了。”
林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鼻尖上弹了一下：“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年。”
“三天也很久啊。”唐糖嘟着嘴，眼睛里全是不舍，“我好不容易才搬进来，住了没几天就要回宿舍睡硬板床……”
林风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把这几天的，今晚都给你。”
唐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摇头，双手推着他的口，又急又慌：“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够了！再弄我明天真的去不了学校了！”
“确定够了？”
“确定确定确定！”唐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全是惊恐和娇羞混在一起的表情，“林风哥哥你饶了我吧，我明天还要见人，你让我能走路就行……”
林风看着她那副又怕又舍不得的样子，笑了，翻身躺回她旁边。
“行，放你一马。”
唐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一只劫后余生的猫。
“林风哥哥。”
“嗯。”
“你这几天……会不会想我？”
林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唐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期待，有不安，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奢望太多但又不甘心完全放弃的渴望。
“会。”
唐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口，闭上眼睛。
“那我就够了。”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越来越轻，尾音消散在安静的夜色里。
不到五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林风又躺了一会儿，等她彻底睡熟，才轻轻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下了床。
他把皱成一团的白丝从脚踝上取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把吊带睡裙从她腰间拉下来，盖住她的身体。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唐糖在睡梦中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继续睡。
林风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转身出了卧室。
他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精神得不像一个刚刚折腾了两轮的男人，眼睛里甚至有光。
他擦脸，走出1502，带上门。
电梯从15楼上16楼，三秒钟。
他推开自家的门，走廊里很安静，卧室的门半掩着，秦沐瑶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来，依然平稳。
林风赤着脚走回卧室，把运动裤脱掉，轻轻掀开被子，躺回秦沐瑶身边。
秦沐瑶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他的体温，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他的口，脸贴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继续睡。
她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温热的，均匀的。
林风侧头看了一眼她的睡脸，嘴角慢慢勾起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城市的霓虹，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模糊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