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浒武松:开局合欢体质
历史脑洞小说水浒武松:开局合欢体质的作者是五鼎,男女主人公是武松金莲。狮子楼上,风灌进来,卷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臊。血腥,酒腥,尿。三种味道混在一起,是人间炼狱该有的气味。武松就站在这片狼藉的中央,像一尊从里爬出来的石雕,身上每一道伤口,都是新刻的功勋。他低头,看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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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楼上,风灌进来,卷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臊。
血腥,酒腥,尿。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是人间炼狱该有的气味。
武松就站在这片狼藉的中央,像一尊从里爬出来的石雕,身上每一道伤口,都是新刻的功勋。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摊还在微微抽搐的烂肉。
西门庆。
这阳谷县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如今连条完整的死狗都不如。
武松的目光,从这滩烂肉上挪开,落在了墙角。
那里,缩着一个女人。
吴月娘。
西门庆的正妻。
一身绫罗绸缎早就被血污和灰尘弄得看不出本色,发髻散乱。
但那张脸,即便吓得惨白,依旧透着一股大户人家养出来的精致和体面。
她没有像王婆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像别的女眷一样尖叫昏厥。
她只是坐在那,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知道,西门庆死了,等待她的,或许比死更可怕。
武松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他脚下的木板,沾满了血,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脚印。
吴月娘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武松在她面前蹲下,满是血污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吴月娘在那双赤红的,没有半点人类情感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渺小,无助,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武松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像一个挑剔的屠夫,在审视自己的下一块肉。
金色的光幕,在他视野中悄然浮现。
【检测到高气运目标:吴月娘。】
【气运类型:旺夫·。】
【攻略提示:该目标具备极高的商业头脑与管理能力,精神臣服后,可为宿主整合商业版图,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
武松的嘴角,扯开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原来是你。
他说呢。
西门庆一个泼皮起家,能把生意做到清河郡人尽皆知,背后要是没个能撑起半边天的女人,鬼才信。
吴月娘从最初的惊恐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从武松那张沾血的脸上,缓缓移到他身后不远处,那个同样一身孝服,眼神复杂的女人身上。
潘金莲。
一个念头,像电光火石,在她脑中炸开。
她懂了。
“官人……”
吴月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沙哑,但吐字清晰。
“官人,是想要奴家这个人吗?”
她看着武松,眼神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奴家已非完璧之身,蒲柳之姿,怕是入不了官人的眼。”
“但西门家在阳谷县、清河郡的所有生意,药材,绸缎,盐铁,每一笔账,每一个掌柜,奴家都了如指掌。”
她口起伏,强撑着挺直了那因为恐惧而佝偻的脊背,前那惊人的饱满随之划出一道壮观的弧线。
“官人若不嫌弃,奴家愿为官人……不,为武家,重掌这些生意。”
“分文不取。”
“只求,活命。”
武松眼中燃起兴致。
跟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省事。
他看着吴月娘的眼神,越发火热。
那是一种发现了稀有猎物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站在不远处的潘金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
这女人……
身材比她好,前那对白花花的肉,晃得人心烦。
还会管账,会做生意,一看就是个精明能的。
万一……
万一二郎后得了新人,就冷落了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潘金莲就打了个寒颤。
不。
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看着武松身上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看着他投向吴月娘那灼人的目光。
她忽然明白了。
她要做的,不是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而是要做二郎最喜欢,也最需要的那把刀。
那把能帮他扫清一切障碍,能替他办好所有脏活的,最顺手的刀。
潘金莲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朝着两人走去。
她走到武松身边,没有看吴月娘一眼。
撕拉!
她再次撕下一条自己的孝服,动作比刚才熟练了许多,手也不抖了。
她半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武松包扎腹部那道最深的伤口。
布条一圈一圈缠上去,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二郎。”
她的声音很轻,藏着一丝颤抖。
“疼吗?”
武松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潘金莲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
那笑,妖异又妩媚。
“奴家,有办法让二郎不疼。”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吴月娘身上。
那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
吴月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潘金莲没给她机会。
她蹲下,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吴月娘的衣襟,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腰间的系带。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吴月娘那身华贵的裙裳,被她粗暴地扯开了一个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你……你要什么!”
吴月娘彻底慌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屈辱的死法,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一个女人,要当着她男人的面,亲手剥光另一个女人。
潘金莲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武松,用一种近乎献媚的语气,轻声说:
“二郎,你坐着,别动。”
“这点脏活,让奴家来。”
“新来的姐妹不懂规矩,奴家替你教。”
她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
撕拉!
撕拉!
吴月娘身上那件象征着她正妻身份的华服,被一片一片地撕碎,扔在地上。
最后,只剩下一件雪白的亵衣,包裹着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
吴月娘双手死死护在前,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这比刀割在她身上更疼,是把她身为正妻的尊严,当着外人的面一片片活剐下来。
潘金莲站起身,走到武松面前,缓缓跪下。
她仰起那张妖冶的脸,眼神里是病态的狂热和占有。
“二郎。”
她舔了舔涩的嘴唇,声音沙哑。
“这头一份的投名状,奴家替你收下了。”
“您,可还满意?”
武松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主动为自己献上战利品的女人。
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衣不蔽体,在屈辱中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笑了。
笑得畅快淋漓。
他一把将潘金莲从地上拽进怀里,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这活儿,得可比在床上,更让二郎舒坦。”
吴月娘跪坐在冰冷的,沾满血污的地板上。
她身上最后一片蔽体的衣物,被潘金莲攥在手里,那是一面宣告胜利的,肮脏的旗。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蜷缩起身体,双臂交错,指甲抠进肉里,拼命遮住那怎么也遮不住的,惊心动魄的丰腴。
这比了她还难受。
“官人。”
吴月娘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条理。
“求你。”
她不敢看武松,目光死死钉在地面的一滩血上。
“奴家这副身子,您想要,随时可以拿去。”
“可……可否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她的面……”
她连“潘金莲”三个字都说不出口,那像在提醒她,自己输得有多彻底。
“回到宅子里,您想怎么折辱奴家,奴家都认了。”
“只求您,给奴家留最后一分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