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浒武松:开局合欢体质 · 五鼎 · 2026-07-09 22:37:29

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像一把钝刀,割在武松眼皮上。

他睁开眼。

鼻尖还萦绕着昨夜的香气与汗意,身侧的余温也未散尽。

入目是一片狼藉的床帐。

歪斜的枕头。

还有身侧那具蜷缩的身体。

床榻上有一抹涸的暗红。

武松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五息。

难道武大他…

潘金莲侧卧着,乌发散落半边脸颊,露出一段白腻的肩头,上面印着几道指痕,呼吸绵长。

武松的目光在那段肩头停留了片刻,脑中残留的热度还未褪尽,一道金色的光幕已浮现在视野正中。

【掠夺系统·结算中】

【肉体征服·潘金莲(初阶)完成!】

【奖励发放:天生神力】

【当前潘金莲·臣服度:15%】

【备注:目标气运值极高,完整掠夺需达成三阶,肉体征服,精神臣服,命运改写。当前仅完成第一阶。】

武松眯起眼,将那几行金字逐字看完。

天生神力,力量翻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五指收拢,握成拳。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入四肢,灌满每一筋骨。

他坐起身,随手往床沿一撑。

“咔。”

一声闷响。

床柱断了。

碗口粗的榆木柱子在他掌心碎裂,木屑飞溅,歪斜的床帐盖了潘金莲半张脸。

“嗯?”

潘金莲被惊醒,迷蒙地掀开帐子,看见满床的木屑碎渣,再看见武松赤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攥着半截断木,眼底还残留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

她的眼瞳颤了颤。

“二郎,你……”

武松扔掉断木,站起身来。

晨光打在他背上,肌肉的轮廓比昨更分明,像是被力量从内部撑开,重新浇铸过一遍。

“没事。”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木头朽了。”

潘金莲裹紧被子坐起来,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移动。

她不傻。

那床柱是去年新换的,她亲眼看着木匠装上去的,硬得连刀都难砍动。

可他一只手,捏碎了。

“二郎。”

她叫他,声音里带着试探与昨夜残留的媚意。

“你的手,不疼么。”

武松回过头。

他没看自己的手,而是看着她。

那眼神让潘金莲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不是昨夜的灼热,也不是温情,是一种掂量。

像猎人在打量自己刚捕获的猎物,盘算着该怎么处置。

“起来,把床收拾了。”

武松转过身去,从衣架上取下都头的官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系统面板还悬在眼前,他一边系腰带一边扫过剩余的信息。

【系统任务发布】

【区域任务:在阳谷县完成三次高气运目标掠夺,奖励“武神体”。】

【武神体:击目标可获取部分能力为自己所用。】

【当前进度:1/3】

【提示:阳谷县范围内检测到另外两个高气运目标,请宿主自行探索。】

三个,武神体?

武松系好腰带,手指在刀柄上叩了两下。

阳谷县这巴掌大的地方,竟藏着三个高气运目标。

潘金莲算一个,另外两个是谁。

他暂时没有头绪,但不急。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二郎。”

潘金莲已经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上,脚踝上那红绳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她咬着唇,还是开了口。

“昨晚的事……大郎他……”

武松的动作停了。

大郎。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他想起来了。

武大郎。

他在这个世界的兄长。

那个身高不足五尺,面相憨厚,每天天不亮就挑着担子出门卖炊饼的矮小男人。

那个满脑子都是自家弟弟,受尽欺负的老实人。

武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什么时辰回来?”

潘金莲低下头,绞着手指。

“辰时前后,和往常一样。”

武松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卯时刚过。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他膛起伏,将清晨的凉气吸入肺中,走到潘金莲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你喝多了酒,早早睡下。”

“我在偏房歇的。”

“听明白了?”

潘金莲的眼眶红了一圈。

“二郎,你是要……不认了?”

武松的拇指在她下巴的软肉上碾了碾,力道不轻不重,卡在疼与不疼的边界。

“我说什么,你就记什么。”

“别自己加戏。”

潘金莲被他捏着下巴,仰着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她点了点头。

武松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

“用高领的衣裳。”

说完,推门出去了。

院子里的空气冰凉,带着初秋清晨特有的薄雾。

武松站在廊下,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刺痛感从手心传到脑子。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武大郎回来时的脸。

那张永远带着讨好笑容的脸,那双从来不敢直视弟弟的眼睛,那副佝偻着的,像是天生就在给人赔不是的身板。

武松闭上眼。

前世他是个社畜,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在父母活着的时候给他们买套房。

这一世,老天给了他一副天下无敌的皮囊,一个打虎英雄的名头,一个能让他越来越强的系统。

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他刚睡了自己的嫂子。

“呵。”

武松无声地笑了一下,笑容很短,消失得比晨雾还快。

来都来了。

后悔有用吗。

系统已经激活,力量已经到手,事情已经发生。

他能做的,只有把这条路走下去。

走到黑。

“吱呀。”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矮小的身影挑着空担子走了进来。

武大郎。

他今天出门比往常早,炊饼卖完了就往回赶,脸上还带着卖光货的满足笑意。

看见武松站在廊下,武大郎的笑容更大了。

“兄弟!起这么早?”

他放下担子,小跑着过来,仰着头看武松,眼里全是孺慕和依赖。

“昨晚睡得可好?嫂嫂给你备的酒菜合不合口味?”

武松看着他。

看着这张比自己矮了整整两个头的脸,看着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

口像被塞了一块烧红的铁。

“好。”

他说,声音有点哑。

“都好。”

武大郎乐呵呵地搓着手。

“那就好,那就好!”

“兄弟你在家住着,缺什么跟哥说,哥虽然没本事,炊饼还是管够的。”

武松没说话。

他伸出手,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

那只手,半个时辰前刚捏碎了一床柱。

此刻却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哥,你对我好,我记着。”

武大郎被他拍得身子一矮,却笑得更开心了。

“说什么见外话!”

“你是我亲兄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转身往厨房走,边走边念叨。

“我去给你热碗粥,昨天剩的腊肉还有半块,切了配粥正好……”

矮小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武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晨风吹过来,吹了他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血珠。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没看。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厨房里武大郎切腊肉的声音,听着卧房里潘金莲翻找衣裳的窸窣声。

两个声音同时存在。

武松抬起头,看着天边渐亮的鱼肚白,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系统的规则他已经摸清了。

想要力量,就得掠夺。

从今天起,阳谷县这盘棋,该他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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