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告别冤种人生我暴富出圈
强烈推荐热门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告别冤种人生我暴富出圈》,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何雨驻,著作者是飞翔翔。他挠了挠后脑勺,往后退了半步。院子里几个男人——有跟傻柱喝过酒的,也有被傻柱骂过的——此刻都垂下眼睛。有人叹气,有人把烟头摁灭在鞋底。傻柱可怜成这个样子,连个寡妇都娶不上,谁还好意思拿他开涮?易中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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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后脑勺,往后退了半步。
院子里几个男人——有跟傻柱喝过酒的,也有被傻柱骂过的——此刻都垂下眼睛。
有人叹气,有人把烟头摁灭在鞋底。
傻柱可怜成这个样子,连个寡妇都娶不上,谁还好意思拿他开涮?
易中海的手指重新握住搪瓷缸子的把手,指节泛白。”
傻柱,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一大爷,”
何雨驻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很净的困惑,“我错什么了?你让我坐这儿,我坐这儿了。
我做错什么事了?”
易中海喉咙里堵了一下。
错在哪儿?错在让秦淮茹吃了闭门羹。
错在他和秦淮茹隔着门吵了那么久,他硬是没把门打开。
错在……但这些话放到桌面上,怎么说都不好听。
“你——冥顽不灵!”
易中海的搪瓷缸子又磕了一下桌面,“我教你的那些道理,你都忘净了?”
“您凭什么教我?”
何雨驻的眉毛抬了抬,语气依然是无辜的,“我为什么要听您的?”
“我是你一大爷!”
何雨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是风掠过水面。”
一大爷,您姓易,我姓何。
咱们两家,五百年前也攀不上亲戚。
您是院里的一大爷,不是何家的一大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的几张脸,“院里的一大爷,有教孩子的责任吗?”
他扭头看向许大茂:“大茂,您知道吗?大爷有这职责?”
许大茂摇头,嘴里含糊地嘟囔一句:“谁知道啊。”
他对这些大爷的权限边界从来没搞明白过,反正这些年大家都听他们的。
何雨驻转回脑袋,视线重新落在易中海脸上。”
行,就算大爷有这个职责。
可一大爷——”
他的声音慢下来,像在剥一颗卷心菜的叶子,“您不觉得自己是院子里最没资格管孩子的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中海的手猛地攥紧搪瓷缸子的手柄,缸底磕在桌上发出咯的一声响,茶水溅出来,洇开一小片湿痕。
易中海直起身,桌面上几指节泛白。
何雨驻的声线却不带一丝波澜:“二大爷膝下三个儿子,三大爷一儿三女,还挂着老师的头衔——院里孩子要论管教,怎么也轮不到没教过一天书的人充先生,对不对?”
许大茂端着搪瓷缸子,牙关咬得死紧才没笑出声。
他听明白了,何柱这是在点姓易的断子绝孙,连个亲生的都没拉扯过,拿什么脸面去训旁人家的崽子。
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嘴角都抽着,何雨驻这一巴掌扇得痛快,压了易中海的风头,替他俩出了口气。
易中海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几乎戳到对面那张脸:“你……”
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去下不来,眼眶红得快要渗血。
满屋子人全愣了。
目光黏在何雨驻身上,像看一个陌生人。
谁不知道傻柱跟一大爷比亲父子还亲?前天刚动了手,今天又拿话剜人心窝子。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指甲掐进掌心——易中海是她拴住这头牛的缰绳。
缰绳松了,牛就野了。
“傻柱,你爸没了以后可是一大爷把你拉扯大的,你不能没良心!”
何雨驻转过头,目光扫过那张焦急的脸:“拉扯我?拉扯到家徒四壁,拉扯到三十好几打光棍?”
嘴角没动,声调也没高,“所以一大爷那套道理得反着听。”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尖了三分。
她太清楚易中海的作用了。
没有这个中间人,傻柱不会月月往贾家送粮票,不会背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脏名,不会相一回亲黄一回。
现在嫁不成他,可也不能松手。
贾家四张嘴要填,自己也要留条后路。
易中海这柱子,不能倒。
“我说的不是实情?”
何雨驻把脸正过来,直直看进秦淮茹的眼睛。
秦淮茹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何雨驻那股子热乎劲儿,明明白白搁在那儿呢,非她不娶。
她垂下眼皮,拿手背蹭了蹭眼角。”
傻柱,我知道你心里头堵得慌,嫌我没法儿立马跟你过子。
可你得替我想想,棒梗那孩子,我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为人母的难处,你总得体谅几分。”
话说到这儿,她嗓子里哽了一下,泪珠子就滚下来了,“是我对不住你。
可你得信我,我心里头装的都是你,做梦都想嫁过去。
你给我点工夫,我准能说通棒梗,让他点了这个头。”
何雨驻站在门槛边,脸上挂了层霜。”
说通?你办得到?”
秦淮茹拿袖子抹了把脸,急急点头。”
能的,傻柱,你信我,准能的。”
“那成,你给个准子,多长工夫能办成?”
秦淮茹一时接不上话,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几个字:“这……我说不准。
傻柱,棒梗还小呢,等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何雨驻的脸绷得像块铁皮。”
小?啥时候才算不小?”
他嗓子眼儿里滚出一声闷笑,笑声里浸透了苦水,“秦姐,你替我想过没有?我这岁数,真等不起了。”
秦淮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何雨驻得太紧,她得找绳子先把这事儿拴住。”
傻柱,你别我。
你信我,我准能说通他,不会拖太久。”
何雨驻往前迈了半步。”
秦姐,这事儿简单。
棒梗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
我不信打完了,他还敢拦着你嫁人。”
秦淮茹的眼睛瞪得溜圆,里头全是惊。”
傻柱,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打了棒梗,他更不认你这个后爹了。”
何雨驻不急不慢地往下说,声音稳稳当当。”
秦姐,孩子皮实,不打不长记性。
你看二大爷家那俩小子,天天挨揍,没见打坏,反倒乖得很。
棒梗也一样,打几回就顺溜了。”
秦淮茹的脸冷下来,像块冻透的石头。”
棒梗是我生的,谁也不能碰他一指头。”
这话出口,她心里头对嫁何雨驻的事又冷了几分,可眼下的子,还得靠他的粮票和饭盒撑着。
院里几个听墙角的,都泄了气。
原本以为何雨驻总算清醒了,结果绕了一圈,又钻回老路上了。
三大爷坐在八仙桌边,重重叹了一声。
这傻柱子,怕是到死都要吊在那棵寡妇树上头了。
何雨驻的脸皱成一团,像是刚吞了口黄连。”
秦姐,我的心都凉透了。
这些年我待棒梗怎样?吃的穿的哪样亏过他?他要钱我给钱,惹了祸我替他兜着,他偷——”
“傻柱,你别姐!”
秦淮茹慌忙截住他的话头。
再说下去,当年棒梗偷鸡的事就要被抖出来。
“我哪你了?”
何雨驻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不过是要你个准话,到底多久肯嫁我?”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傻柱,不会太久。
最多一年,顶多两年。”
何雨驻嘴里溢出一声苦笑。”
一年,两年?”
他摇摇头,“我等不了那么久。”
那天傻柱站在院里,说出的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了所有人以为板上钉钉的事儿。
秦淮茹的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淌,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话:“傻柱,咱们之间就值这两年?”
何雨驻没接她的话茬儿。
他扭过头,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平淡得让人心里发毛:“秦姐,咱俩认识这些年,我牵过你的手没有?搂过你的腰没有?说实话,我对你那点心思,姐弟的分量比男女多得多。
你自己想想,咱俩处了这么些子,我越界过一回吗?”
周围的人石雕似的钉在原地。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眼神闪了闪,谁也不信他说的是真话。
傻柱跟秦淮茹之间没男人女人的那点事?这话听着比冬天的雷还稀奇。
何雨驻没理会那些目光,接着往下说:“我起了娶你的念头,有你那天说的话推了一把,可真正的原因,是我累了。
年纪到了,不想再折腾。
我想要个孩子,给老何家留个。
我也想了,娶了你,你那三个崽子我一块儿养着。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往后,咱两家各走各路。”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既然都掰了,那前些年你从我这儿拿走的那些钱,是不是也该还了?”
这话一落,院子里像炸了锅。
所有人脑子里的那弦都被这句话拨乱了。
第一层意思已经够让人回味的了——何雨驻本不拿秦淮茹当女人看,两个人处了那么久,连指头都没碰过。
第二层更让人咂舌:他娶秦淮茹,是因为她之前说过什么话,更直接的目的,是为了传宗接代。
而最让人没想到的是第三层——傻柱翻脸就要她还钱,这是一点后路也不留。
秦淮茹那张脸白得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傻柱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他明明对她那么上心,每次见她都笑眯眯的,他明明对她有那意思,他不是碰过她的手吗?他是装出来的?他怎么能不喜欢她?
易中海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带着沉沉的质问:“傻柱,你跟淮茹这些年,就这么散了?你对得起这段子?”
何雨驻对着他哼了一声:“淮茹?一大爷,您跟秦姐什么关系啊,叫得这么亲热?”
这话像一针,扎在易中海的脸上。
他脸上的肉抖了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最爱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训人,可这回,他自己先被一句反问噎得半死。
刘海中站在旁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拿腔拿调地说:“老易啊,你这个称呼,确实不怎么对路。
淮茹这两个字,是你该叫的?”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老易,叫名字得有个分寸。
要么喊全名,要么叫东旭媳妇、贾家媳妇,‘淮茹’这东西,太亲近了。”
易中海的脸从红涨成了猪肝色。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能走——这场戏再怎么丢脸,他也要看到底。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你们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我跟秦淮茹,那是师徒之间的事,差了整整两辈人。
我待她如同自家闺女,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人细查。”
他语气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怒火。
许大茂抬起下巴,往前凑了半步:“傻柱,那女人跟你说了什么掏心窝子的话?”
“对啊,”
旁边几个小伙子起哄,“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 ** 汤,让你非要娶她进门?”
秦淮茹的脸颊烧得像被火燎过,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发颤:“傻柱,你真要这样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