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每天一个仙术,嘉靖乐疯了
男女主人公叫江玄的热门新书大明:每天一个仙术,嘉靖乐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桃萄Tao所著的历史脑洞类型小说。西苑,护国法阵。晨雾还没散尽,青石台四周的朱砂线被露水润得发暗。江玄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个破布包。布包里,是他这几从供桌、丹房、太监赏盘边角里顺手拯救下来的全部资产。三块碎银。七枚铜钱。还有一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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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护国法阵。
晨雾还没散尽,青石台四周的朱砂线被露水润得发暗。
江玄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个破布包。
布包里,是他这几从供桌、丹房、太监赏盘边角里顺手拯救下来的全部资产。
三块碎银。
七枚铜钱。
还有一枚看着像银子、实则只是镀银香炉脚上掉下来的铁疙瘩。
江玄盯着那点东西,看了很久。
久到旁边负责添香的小太监都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仙师这是在观什么天机?】
江玄眼皮微动。
他现在已经没了他心通,听不到心声,可这小太监那副表情,他不用听也能猜出八九分。
参悟大道?
他是在参悟大明物价。
江玄伸出两手指,把三块碎银拨到一边,又把七枚铜钱排成一列。
从京城到江南,路费。
出宫后换衣服,钱。
打点关卡,钱。
找个安全地方落脚,钱。
买宅子,钱。
开个铺子,钱。
最好再雇两个伙计,免得被当地流氓欺负,还是钱。
江玄越算,脸色越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因为水已经冻上了。
“仙师?”
黄锦远远站在十步外,见江玄久久不语,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江玄不动声色地用袖子盖住破布包,抬眼看他。
“何事?”
黄锦连忙低头:“奴婢见仙师对着几枚……几枚法钱凝神,怕扰了天机。”
法钱。
江玄差点笑出声。
这七枚铜板放在大明,连一碗加蛋面都未必够。到了黄锦嘴里,硬是升格成了法钱。
他淡淡道:“贫道不过推演些凡间因果。”
黄锦立刻肃然:“仙师辛苦。”
辛苦。
确实辛苦。
江玄心里叹了口气。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很明确了。
逃跑路线可以慢慢找,守卫可以慢慢摸,嘉靖可以慢慢忽悠。
可钱从哪来?
总不能他堂堂一个国师跑到江南以后,还要蹲在桥洞底下给人,说自己曾经给嘉靖讲过道,问人家能不能赊半个馒头吧?
那画面太寒酸。
不符合仙师退隐后的基本生活水准。
江玄低头看着袖中的碎银,心里有些发堵。
前世他只是个社畜,最惨的时候也不过月末吃泡面。
现在倒好。
穿越成了,兜里比实习生还净。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严世蕃这狗东西。
把我送进宫当贡品,连路费都不给?
想到严世蕃,江玄眼神微冷。
那老小子前脚派刺客,后脚又想着捧他当国师。聪明是真聪明,缺德也是真缺德。
如果能从严家弄点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玄自己都沉默了。
严家有钱。
很有钱。
原身记忆里,严府门房打赏一个跑腿的,都比他现在全部身家厚实。
问题是,怎么拿?
直接要,掉价。
暗中偷,风险太大。
等严世蕃主动送?
江玄低头看了看那三块碎银。
完了,他现在穷到已经开始幻想严世蕃做人了。
……
严府。
密室的门关得很紧,外面站着两名亲信,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屋内灯火通明。
几十只红木箱子被一字排开,箱盖已经打开。
金砖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映得烛光都泛出暖黄。银锭堆在另一侧,像小山一样压得箱底微微下沉。
还有几卷地契、房契、盐引和珠宝册子,被单独放在书案上。
严世蕃站在箱子前,手里捏着一串账珠。
他平里极爱钱。
钱这东西,在他眼里不是铜臭,是权力的形状。
一两银子能让小吏改口,十两能让县官闭眼,千两能让清流低头,万两能让边镇将军把军报写得比戏文还好看。
钱能买命。
钱也能买人死。
严世蕃这半辈子,靠的就是这套规矩。
可今天,他看着这些金银,竟然觉得不太够。
“再加两箱。”
他忽然开口。
旁边的管事一愣:“小阁老,已经三十万两了。”
严世蕃抬眼看他。
管事立刻闭嘴,额头沁出汗来。
“江玄不是寻常方士。”严世蕃慢慢道,“寻常方士,给他千两银子,他能跪着喊我再生父母。江玄不一样。”
管事低声道:“小的明白。”
“不,你不明白。”
严世蕃把账珠放下,声音有些发沉。
“赵弃的事,他能一字不差说出来。连我在书房里说的话,他都知道。”
管事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事在严府里已经压下去了,可知道的人没有一个睡得安稳。
严世蕃盯着那些金子,眼底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样的人,要么远离,要么供着。既然陛下已经把他留在西苑,那就只能供。”
“可仙师若不收呢?”
严世蕃沉默片刻,轻轻笑了一声。
笑意并不轻松。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下凡,也要香火。”
他伸手拿起一块金砖。
金砖很重,压在掌心里,让人安心。
“他若真不爱钱,当初就不会混迹江湖,做那些替人看相驱邪的营生。”
管事迟疑道:“可如今他在陛下面前……”
“身份变了,胃口自然也变。”
严世蕃打断他。
“所以这次不能小气。要让他看见严家的诚意,也要让他明白,严家能给他的,不是几个散碎银子。”
说到这里,严世蕃想起眼线给的情报。
脑海里浮现出赵弃跪地自刎,而江玄表情依旧淡漠的样子。
那平静的表情,让严世蕃忍不住渗出冷汗。
他把金砖放回箱中。
“备车。”
“是。”
“我亲自去西苑。”
管事猛地抬头:“小阁老亲自去?”
严世蕃看向他,语气很冷静,手却在抖。
“他的是严家。赔罪的人若分量不够,他只会觉得严家还在试探。”
管事低下头:“小的这就去安排。”
严世蕃又扫了一眼满屋金银。
这些钱,够买下一座小城。
若拿去打点朝中官员,能让半个京城替严家说话。
可现在,它们只是一份赔罪礼。
严世蕃心里有些肉疼。
但肉疼过后,是更深的寒意。
钱没了还能再搜刮。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