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烦!太子爷娇养的玫瑰总是不开窍
经典热门小说《烦!太子爷娇养的玫瑰总是不开窍》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饼干猫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年笙闻樾。年笙的手挺疼的,平时拿个手机都有点费劲,她不得不接受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要没有工资进账了。她还是害怕等自己能做陪玩了,以前的那些单主却已经找到了新的陪玩。她想了想,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边沿,...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年笙的手挺疼的,平时拿个手机都有点费劲,她不得不接受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要没有工资进账了。
她还是害怕等自己能做陪玩了,以前的那些单主却已经找到了新的陪玩。
她想了想,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边沿,准备将自己前段时间的录屏整理一下,做个教程出来。
这样的话,她的那些客户学会了就不用去找别的陪玩了!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年笙没有剪过视频,小小的屏幕下显得她的手指头特别大,拖动光标的时候总是不精准。
折腾到很晚,年笙也没剪出来一条,还把自己累的够呛,最后把手机往地毯上一丢,歪着脑袋闭眼想歇一会儿。
闻樾回来的时候,入目便是年笙这个样子。
他脚下生风,蹲在年笙的面前。
年笙察觉到面前落下一片阴影,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
“嗯,”闻樾直起身,“以后不用等我。”
年笙:“?”
谁等你了?
年笙挠了挠头,想要解释,闻樾却说:“去洗漱,注意手上不要沾到水。”
年笙的思绪很快被牵着走,“哦……”
她来到卫生间,拧开了水龙头,下意识地伸手去碰水,又紧急想起闻樾的提醒,看着哗啦啦的水,一时没想到该怎么才能在双手不碰水的情况下给自己洗脸。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年笙听见了叹气声。
“去外面坐着。”
年笙:“哦……”
她坐在沙发上,有点尴尬。
闻樾是不是嫌弃自己动作太慢,耽误他时间了啊?
她看那些小说里写的,霸总的一分钟可是好几千万呢。
也不知道闻樾现在算不算得上霸总。
明明人家就比自己大一岁,怎么两个人的地位天差地别呢?
胡思乱想间,年笙的脸上传来一阵湿意。
闻樾命令道:“闭眼。”
年笙听话地合上眼睛。
白色的毛巾沾了水,将年笙的脸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擦到了。
“唔……撞到我的鼻子了。”
年笙鼻头酸了一下,眼睛里溢出水汽。
她睁开眼睛,敢怒不敢言似的看着闻樾。
闻樾嗯了一声,在年笙的那颗红色小痣上微微用力,年笙脑袋向后仰,想要躲开,闻樾就抬起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
声音有点涩低哑,“不要躲。”
年笙皱了皱鼻翼,“痛!”
闻樾知道她这是嚷嚷,说:“忍着。”
年笙带着怨气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我自己也可以的。”
“可以吗?站在那里浪费水?”
年笙:“……我可以交水费!”
闻樾:“用不着。”
年笙的脸擦了两遍,闻樾才放过她。
“洗澡吗?”闻樾问。
年笙摇头,“暂时不洗了吧。”
“那你……自己擦一下身子,会吗?”
年笙点头,“会的!”
闻樾拿了好几条毛巾,每一条上面都浸了水,整整齐齐地排在浴室的杆子上,“不要自己开水龙头,这些用完了还是不够的话就叫我。”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年笙小声嘀咕,“就算碰一下水也没什么的吧?”
闻樾眼神一冷。
年笙:“!”
她立刻站直,向闻樾保证,“我一定不碰水!”
年笙看着一排嘀嗒嘀嗒滴着水的毛巾,开始反思。
果然和闻樾在一起,就能学会很多知识。
谁能想到呢?
竟然可以这样擦身体!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一筋了,好想要一个闻樾那样会拐弯的脑子啊。
年笙慢吞吞地擦完身体,走出去的时候,闻樾立刻扭头,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的空位,“过来。”
年笙乖乖地走过去。
“手给我。”
年笙两只手一伸。
闻樾伸腿将垃圾桶勾过来,准备给年笙拆纱布。
“我、我还想洗个头,”她忽然说,“洗完再换药吧?”
刚才还没有感觉,现在却发现自己已经三天没洗头了,她今天还去了医院,感觉脏脏的。
闻樾看了她一眼。
“啊,我明天可以去理发店找人帮我洗,”年笙忽然想起来,“还是换药吧……”
闻樾将药放回去,拉着她站起身,“洗一次头五十块钱,你舍得?”
那自然是不舍得的。
年笙的肩膀都塌了。
闻樾去了一趟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保鲜膜,把年笙的两只手缠得严严实实的。
年笙看着自己像木乃伊一样僵硬的手,说:“感觉好闷。”
闻樾:“洗完就能拆了。”
闻樾带着她在淋浴下站好,拿起莲蓬头,“手抬起来,哪里不舒服了告诉我,不要自己碰。”
“哦……”
年笙双手举高,低着头,闻樾帮她把头发全部捋到前面。
拧开水阀,莲蓬头的水将年笙头发打湿。
闻樾的大手轻轻地在年笙的头上按摩,将她的头发全部打湿弄透以后,将水关掉。
“我的衣服都湿掉了。”年笙说。
闻樾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掌心搓成泡沫后,覆在年笙的头发上,“一会儿换。”
年笙的视线范围变得很小,眼前被头发遮挡,只能看着地面。
闻樾的力气很大,年笙没有支点,身子摇摇晃晃的。
“我站不住啦!”
闻樾低头,握着她的小臂,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扶好。”
“哦……”
耳朵边是手掌揉搓头发的声音,年笙过了几秒,说:“为什么我不能坐下呢?”
闻樾的动作一顿,说:“凳子沾水容易坏。”
哦,差点忘了,闻樾的家具一定都很贵。
很贵的东西也一般也很娇气。
“这样啊。”
年笙的手轻轻搭在闻樾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闻樾的心跳无声加快。
他稍微后退了半步,害怕这错乱的心跳声被年笙察觉。
洗发水的泡沫在年笙的发间堆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和年笙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萦绕在鼻尖。
“咦?”年笙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闻樾立刻回神,“怎么了?”
“这个味道好熟悉!”年笙动了动鼻子,“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那天遇到闻樾时,让年笙有些失神的味道,终于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