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哭包又甜又欲,太子爷娇宠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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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上传来细微的痒意,云芙抿了抿唇,痒意并没有消失,甚至还有些加重的趋势。
云芙下意识的张唇咬住那只作乱的手指,却没想到指尖抵着顺势往里进,反应过来后,云芙瞬间清醒了几分。
迷蒙着双眼看人,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又急忙闭紧了双眼,心跳如擂鼓,身体先一步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的小牙又用了点力气,阻止了男人进一步向前,疼的男人闷哼一声。
云芙有些心虚,但是又不敢睁眼,只能继续装睡。
祁深皱眉冷笑一声,猫儿是最喜欢假寐的动物了,你永远都叫不醒一只装睡的小猫。
小姑娘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欺骗他,那他就得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代价。
祁深捏住了云芙软白的脸颊,迫云芙张开唇瓣,随后将被咬住的手指收了回来。
就在云芙以为男人就此作罢时,带着薄荷香气温热的唇瓣贴在了她的唇上。
云芙惊的瞬间睁开了双眸,恰好跟男人好整以暇看乐子似的凤眸对视上,一时之间云芙都忘记了反应,直接呆愣住了。
哦豁!被抓包了!
怎么办,怎么办,会被养主先生打吗???
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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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打,云芙小脑袋灵机一动,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装梦游。
下一秒,云芙就伸出小手抱住了祁深的脸颊,用力的亲了一口,讨好的软声说道:
“嘿嘿,先生好香,好好亲啊~”
说完之后,装模作样的推开祁深,将自己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假装打起了小呼噜,试图走床边的男人。
这种拙劣的演技被祁深一眼就看穿了,但是祁深刚才心中的烦闷此时此刻竟然消散了。
他望着缩在被子里的小人,想起那会儿沙发上的自己,他是不是对她太凶了一些...
云芙缩在被子里紧张的不行,心里想着养主先生怎么还不走,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看她睡着,祁深在床边又待了一小会儿,最后脱了衣服上床,将人抱在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中午,云芙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当然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男人在她身边睡觉,只是有些疑惑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被火炉烤着,热的她难受。
她后来好像还踢了被子,只不过醒来的时候,被子还好好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哦对,她还踢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耳边还响起了男人的闷哼声,然后她的脚踝好似被炙热的镣铐给锁住了。
但总的来说,昨天晚上她睡的还是蛮好的。
云芙睁开眼睛,想起昨天晚上的吻,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养主先生好像很喜欢亲她的唇。
为什么呢?
是喜欢她吗?
云芙咬了咬脑袋,不可能的,养主先生收养她的第一天就警告她了,所以应该是在试探她吧。
她如果真的说了喜欢养主先生,养主先生应该会立刻将她赶走的吧...
毕竟她除了脸蛋好看和身材有些顶以外,好像就没有别的长处了。
任谁养着一个无用的花瓶三年,看也会看腻了吧...
就这样想着,云芙的眼眶里就开始浮现泪花,一点一点的蓄满,直到岿然决堤,兜不住的小珍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养主先生最终还是对她腻了,她还是识相点,在养主先生赶她走之前,主动离开这里吧...
这三年,祁深每个月都会在她的卡里打一百万,给她当生活费用,到现在卡里已经有三千多万了。
任谁看了这么一大笔钱肯定都会心动的,可惜云芙从来没有动过这张卡里的一分钱。
这三年她能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她已经很知足了,怎么可能还会奢望将这笔钱据为己有。
若是外婆还在,她肯定还是会给自己留一点钱的,可惜外婆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就没有在乎的人了。
眼前,她所在乎的人只有祁深,可惜她的养主先生太耀眼,在乎养主先生的人很多,并不缺少她这一个。
所以她也不打算再赖着他了,等她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她就离开这里,不再碍养主先生的眼。
楼下...
星栗在厨房徘徊转圈圈,今天凌晨少爷出门的时候还嘱咐过她,不要打扰芙芙小姐休息,等芙芙小姐醒了之后,再准备吃的。
上午的时候,臧烛送来了鲜活阿拉斯加帝王蟹和波士顿龙虾等等一堆海鲜,给厨房的主厨兴奋的立马就开始捣鼓。
这会儿,所有的菜基本准备完毕,就等着云芙起床就可以开始做了。
眼看着中午了,云芙还没有下楼,星栗有些担心,所以准备上楼询问一下。
刚到门口,星栗就听见了屋里如小猫般啜泣的哭声,星栗立马敲门询问道:
“芙芙小姐,你醒了吗?我进来了哦?”
云芙还没来得及回答,星栗就已经转开把手推开了门,看清楚床上粉嫩的少女哭的脸都红了,云芙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立刻上前担忧的温声询问:“芙芙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哭成这样?”
云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噎着回应星栗的话:“星栗姐姐,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只是......”
星栗不问她还好,一问她,就让她想到要离开养主先生,心里就更难过了,然后就哭的更凶了。
星栗忙的手忙脚乱,一边给云芙抽纸巾,一边给臧烛发消息。
星栗:「赶紧让少爷回家,芙芙小姐想他了,哭的可凶了,止都止不住!」
臧烛:「?」
臧烛收起手机看了一眼正在忙着处理工作的自家少爷,随后自作主张的给星栗回了消息。
臧烛:「少爷在忙,你自己处理。」
星栗看了眼消息,气的牙痒痒,她就说男人靠不住,关键时刻还是得女人上。
察觉到臧烛分神,祁深握着黑金钢笔的手并没有停下,只是单眉微挑,低声道:“什么事?”
臧烛一愣,思索再三,恭敬道:“是芙芙小姐。”
祁深凤眸微暗,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臧烛,不容置喙的凉声道:“说。”
臧烛斟酌着措辞,抿唇恭谨道:“是芙芙小姐想您想哭了。”
闻声,祁深盖上钢笔帽起身,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冷漠倨傲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