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1985,被冤枉后出国留学
网络作者是星魂守护者的经典佳作《重生1985,被冤枉后出国留学》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陈惊蛰,是一本都市种田类型的小说。大礼堂里闷得像个发酸的罐头。陈惊蛰那声不带温度的问,在空气里砸出个回音。苏婉儿瞳孔猛地往里一缩。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脯僵在那儿不上不下。那方绣着劣质红水仙的手帕,从她发抖的指缝里滑落。“吧嗒”一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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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里闷得像个发酸的罐头。
陈惊蛰那声不带温度的问,在空气里砸出个回音。
苏婉儿瞳孔猛地往里一缩。
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脯僵在那儿不上不下。
那方绣着劣质红水仙的手帕,从她发抖的指缝里滑落。
“吧嗒”一声。
掉在落满粉笔灰的水泥过道上。
“惊……惊蛰哥,你、你说啥呢?”
她舌头打着结,两片涂了变色唇膏的嘴唇直哆嗦。
平里那股子拿捏男生的娇柔劲儿,这会儿全碎成了渣。
她下意识往椅背上缩,脊梁骨撞得铁管子“咣”一声闷响。
陈惊蛰没动。
就那么居高临下拿眼珠子绞着她。
他身上那件洗发糟的破衬衫,透着股爽的皂角味。
可现在苏婉儿闻着,却觉得像是一把冷冰冰的铡刀横在脖颈子上。
“我说,刚才装得挺像。”
陈惊蛰扯了下嘴角,硬挺的下颌线绷紧。
“现在台子给你搭好了,继续往下演。不挤出点真眼泪,对不起你这身新做的的确良裙子。”
这话像个响亮的耳刮子,隔空抽在苏婉儿脸上。
她眼眶周围那一圈劣质眼线,早被汗水晕染成两团青黑。
这会儿看着像个狼狈的小丑。
“你这人咋、咋不知道好歹呢!”
苏婉儿旁边,那个留着中分头的男生王强忍不住了。
他平时就暗恋苏婉儿,这会儿觉着自己出风头的机会来了。
王强习惯性地抖着右腿,脖子梗得老高。
“人家苏同志好心劝你……你、你一个大老爷们,搁这儿朝女同志撒啥邪火?”
他越说声音越大,试图拉拢周围人的情绪。
“东西就是你偷的!保卫科都在你铁皮柜里搜出草稿了,你在这吓唬谁啊你!”
王强这几嗓子,倒真把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给壮了胆。
“就是啊,偷东西还不让说了?”
“连导员都敢打,这种流氓就该送去劳改农场!”
细碎的指责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乱转。
苏婉儿听见有人帮腔,那颗提溜到嗓子眼的心“咚”地落回肚子里。
她暗自咬了咬后槽牙。
只要咬死不认,陈惊蛰一个泥腿子能拿她怎么着?
眼角迅速挤出两汪水汽。
她双手捂着脸,顺势就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呜呜呜……王强同学,你们别说了。”
她从指缝里漏出变调的哭腔。
“惊蛰哥也是一时糊涂……他家里穷,老爹还在国营厂当临时工,他也是为了搞点钱交学费啊……”
这几句话说得不可谓不毒。
表面上求情,暗地里直接把陈惊蛰“为了钱偷机密”的作案动机给钉死了。
而且还专门拿他当钳工的老爹出来当垫脚石。
陈惊蛰听着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
肺管子里那口郁气,反而奇迹般地散了个净。
重活一世,他居然还在指望这种烂透了的绿茶能有点羞耻心。
真是可笑。
他没反驳。
只是抬起那只带着厚茧的右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崩出皮肤表面,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王强以为他要打自己,吓得赶紧拿胳膊去护脑袋,膝盖磕在铁椅子上“哎哟”叫唤。
但陈惊蛰的手本没朝他去。
他手腕往外一翻。
带着呼啸的沉闷风声,手臂抡出一道半圆。
“啪——!”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脆响。
把大礼堂顶上风扇的嘎吱声都给盖了过去。
陈惊蛰这反手一个大嘴巴子,没有任何收力,实打实地扇在苏婉儿那张装柔弱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苏婉儿从铁椅子上掀飞。
她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横着飞了出去。
“咣当!”
铁椅子连带着她整个人,重重砸在过道的水泥地上。
那两精心编好的黑麻花辫散成一头乱草。
这一下,整个大礼堂几千号人全傻眼了。
刚才还嗡嗡叫唤的苍蝇们,像被集体喷了敌敌畏,死寂一片。
谁也没见过这阵仗。
在八十年代的大学校园里,当众把女同学扇飞,这他妈简直是骇人听闻。
讲台上刚爬起来一半的辅导员孙连城,吓得两腿一软,又一屁股坐回了粉笔灰里。
苏婉儿趴在地上。
耳朵里像有成千上万只知了在疯狂叫唤,嗡嗡作响。
嘴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她懵了。
脑子里那用来算计人的弦,被这一巴掌扇得粉碎。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五道清晰的红指印,辣地往外冒着热气。
“你……你打我?”
她捂着那半边肿得老高的脸,舌头顶着磕破的嘴角,口齿不清地哼唧。
不敢相信。
那个平时帮她打开水、替她抄笔记、连跟她说话都脸红的陈惊蛰。
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
陈惊蛰掸了掸手背,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打你?这是轻的。”
他往前迈了半步,鞋底碾过那块掉在地上的手帕。
“上礼拜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陈惊蛰平铺直叙地吐出一个时间。
声音不大,但带着理工男那种变态的精准,咬字清晰地砸在苏婉儿耳膜上。
地上的苏婉儿身子猛地一僵。
捂着脸的手指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我那把暖水壶的软木塞漏水了,去锅炉房重新排队打水。”
陈惊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顺着她的头皮往下刮。
“前后也就离开实验室十五分钟。”
“你头上那个掉漆的黑钢发卡,平时当宝贝一样舍不得摘。”
他停顿了一下,下巴朝她乱糟糟的头发点了一下。
“怎么今天没戴?”
苏婉儿瞳孔剧烈地震颤。
她慌乱地拿手去拨弄散落的头发,牙关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发卡我丢宿舍了!”
她还想嘴硬,但嗓音已经劈叉了。
陈惊蛰扯开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是丢在宿舍了,还是被你掰直了,用来捅我铁皮柜的铜挂锁了?”
这话一出。
周围几排的同学倒吸凉气的声此起彼伏。
王强张着嘴,忘了闭上,喉结上下滚动着咽口水。
“胡扯!你这是血口喷人!”
苏婉儿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双手撑着脏兮兮的地面,拼命想往后挪。
“保卫科……保卫科同志都是亲眼看见的!草稿纸就是从你柜子里搜出来的!”
她还在挣扎,企图抓住最后这稻草。
“没错。因为那草稿就是你放进去的。”
陈惊蛰不急不缓,甚至从裤兜里摸出了半平时用来提神的旱烟。
没点火,就那么捏在指尖来回转。
“你趁我打水,用发卡撬开柜子。把真的实验数据拿走,然后把你照抄错的几张废纸塞进去。”
他把旱烟夹在耳朵上。
“手法挺糙。那把黄铜锁的锁眼里,还留着你发卡刮下来的黑漆皮。”
“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实验室拆锁眼,对比一下漆皮成分?”
苏婉儿彻底瘫软了。
脊背上的冷汗把碎花裙子浸透,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她两眼发直,嘴唇哆嗦着,连半个狡辩的字都崩不出来。
拆锁眼化验。
这种事只有陈惊蛰这种脑子里装满图纸的疯子能想得出来。
“你、你就是舍不得保研名额……你冤枉我……”
她还在小声哼唧,声音已经虚得像蚊子叫。
“保研名额?”
陈惊蛰嗤笑出声,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前排这些吓傻了的脑袋,直接投向大礼堂最后排的角落。
“严教授那个国家级的直保名额,原本只有我一个人够格。”
他声音陡然拔高。
“你费尽心机偷走我那套关于半导体晶体管排列的数据。”
“不就是为了拿去给别人当投名状,换一个辅导员手里的二等保研名额吗?”
陈惊蛰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砸。
整个礼堂的气氛被压缩到了极致,连一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可惜啊。”
他冷笑,眼神穿越半个礼堂,死死咬住后排一个穿白衬衫的身影。
“我那套数据,用的是傅里叶变换的变种嵌套算法。”
“没我的底稿解密,那就是一堆乱码。”
陈惊蛰伸出右手食指,遥遥指向后排那个人。
“你偷去送给赵天明那个猪脑子。”
“他连大一的微积分都是花钱补考才过的,他看得懂个屁!”
“唰——”
大礼堂里几千双眼睛,像雷达一样顺着陈惊蛰手指的方向齐刷刷转过去。
后排靠过道的位置。
穿着件在这个年代极其扎眼的高档的确良白衬衫、脚踩油亮黑皮鞋的赵天明,正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
他手里原本还捏着个从南方带回来的防风打火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合着玩。
看前面苏婉儿挨打,他还翘着二郎腿在偷乐。
结果火星子突然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几千号人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打过来。
赵天明脸上的笑瞬间僵死在肌肉里。
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裤上,烫得他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他长这么大,顶着高子弟的头衔,在学校里横着走。
谁见了他不低头叫声赵哥。
今天居然被一个快要被开除的泥腿子,当着全校的面骂是猪脑子。
那股子飞扬跋扈的少爷脾气,“噌”地一下就窜穿了脑壳。
赵天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
他猛地一脚踹飞面前的木头椅子。
“哐”的一声巨响,木头靠背砸碎在后排墙上。
他伸出戴着上海牌机械表的手腕,指着台子底下的陈惊蛰。
眼睛瞪得猩红。
“陈惊蛰!你他妈一个穷敢血口喷人?!”
赵天明的怒吼声在宽阔的礼堂上方炸开,震得玻璃窗都嗡嗡响。
“老子今天弄不死你,老子不姓赵!”
面对这气急败坏的咒骂。
陈惊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
看着后排那个跳脚的纨绔子弟,嘴角一点点拉扯开。
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