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七个村花姐姐
热门网文大神醉无愁的新书我的七个村花姐姐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逸。白若萱下车的时候,林逸正准备离开。两个人就在院门口碰上了。白若萱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她的妆容很淡,但五官底子太好了,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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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萱下车的时候,林逸正准备离开。
两个人就在院门口碰上了。
白若萱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她的妆容很淡,但五官底子太好了,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大姐。”林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若萱“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迈步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晚饭吃了没有?”
林逸愣了一下:“还没。”
“那就吃了再走。”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林逸还没反应过来,白若兰已经从堂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林逸哥,大姐都发话了,你就留下来吃吧!我妈今天炖了排骨!”
白若莲也走了出来,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附和。
林逸看了看三张不同的脸,笑了笑,没有再推辞。
白家的晚饭很丰盛。
一张大圆桌上摆了七八个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一碗酸菜粉丝汤,还有一大盘白若兰亲手包的饺子。
白妈妈姓王,叫王秀英,是个五十出头的农村妇女,圆脸,爱笑,说话声音大,典型的乡下女人。她一见林逸就拉着他上下打量,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就是林逸?哎呦,长得真精神!我听若兰说了你八百遍了,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王秀英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你治好了的腰,就是我们白家的大恩人,今天一定要多吃点!”
“谢谢白婶。”林逸笑着坐下。
白坐在上首,精神头很好,一个劲地给林逸夹菜。白若兰坐在他左边,白若莲坐在他右边,白若萱坐在对面,白若菊坐在角落里。
白若菊从楼上下来了,换了一身净的家居服,但气色还是不好。她坐在桌子的最边上,不怎么说话,别人问一句她答一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林逸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注意到她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嘴唇的颜色偏白,夹菜的时候手微微发抖。
这些都是气血亏虚的表现。
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今天的场合不适合看病,而且白若菊明显是个内向的人,在这种家庭聚会的氛围里,他贸然提起她的身体状况,只会让她更难堪。
等有机会,单独跟她聊聊。
饭吃到一半,白若兰忽然想起什么:“妈,大姐说要给我买个新手机,你看行不行?”
王秀英瞪了她一眼:“你大姐的钱不是钱?你那个手机不是还能用吗?”
“都卡死了,打开个微信都要半分钟。”白若兰撅着嘴。
白若萱夹了一筷子青菜,不紧不慢地说:“我答应了,下周带她去县城买。”
王秀英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大女儿的话在家里就是圣旨,她说一不二,连白老都得听她的。
白若兰高兴得直拍手,转头看向林逸:“林逸哥,你下周是不是也要去县城?刘医生不是请你参加那个什么交流会吗?要不我们一起?”
林逸想了想:“交流会是在周五,我可能会提前一两天去,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那就一起嘛!”白若兰眼睛亮晶晶的,“大姐,林逸哥跟我们一起行不行?”
白若萱抬起眼皮看了林逸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但又好像什么都有。
“行。”她说了一个字。
白若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白若薇今天没回来吃饭,说是服装店搞活动要加班。白若莲全程都很安静,偶尔帮林逸添茶倒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一样。
白若菊吃完一碗饭就放下了筷子,说她吃饱了,然后起身上楼。
林逸看着她的背影,那件宽大的家居服罩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对,右腿拖沓,像是使不上劲。
这个症状,越来越像一个他记忆中的病了。
饭后,白若兰抢着洗碗,白若莲在一旁帮忙。白回屋休息了,王秀英去院子里喂鸡。堂屋里只剩下林逸和白若萱两个人。
白若萱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逸也没有说话,安静地喝着茶。
沉默了一会儿,白若萱忽然开口了。
“你认识周明远?”
林逸摇了摇头:“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
“那你知不知道,周家在县城有多大的势力?”
“知道一些。”林逸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周氏药业垄断了县城七成的药品供应,周万山是县人大代表,跟县医院、卫生局的关系都很好。周明远这个人,比周洋难缠十倍。”
白若萱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这个村医,知道的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
“既然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还要那样说?”白若萱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试探,“你就不怕得罪他?”
林逸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很坚定东西。
“大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今天我不在,周明远把那个红包摆在你面前,说他弟弟看上了若竹,聘礼一套房一辆车五十万现金,你们会怎么做?”
白若萱没有犹豫:“拒绝。”
“那不就结了。”林逸摊了摊手,“既然你们无论如何都会拒绝他,那我说不说那些话,又有什么区别?他要记恨,记恨的也是你们白家,不是我。”
白若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林逸接着说了下去。
“再说了,他周明远再牛,也管不到青云村的事。这里是乡下,不是县城。他要是敢在村里撒野,别说我了,村口老槐树下乘凉的那几个老爷子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得轻松,但道理是真的。青云村虽然穷,但民风彪悍,村里人对外来者天然有一种警惕和不信任。周明远真要在这里搞事情,先得问问村里几百口人答不答应。
白若萱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虽然还是没有笑,但那种冷冰冰的气场明显柔和了一些。
“你这个人,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她说。
“大姐过奖了。”林逸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冲她举了举杯。
白若萱看了他一眼,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响起,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从白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逸一个人走在村间小路上,头顶是满天繁星,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蛙鸣虫唱。六月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在想着白若菊的事。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白若菊的症状。消瘦、乏力、面色苍白、唇色淡白、手抖、右腿拖沓……这些症状单独拿出来看,都不算什么大病,但组合在一起,指向的就不仅仅是单纯的“劳累过度”了。
气血亏虚是肯定的,但更深层次的问题,需要把了脉才能确定。
而且,白若菊右腿那个拖沓的步态,让他隐隐约约想起了一种病。上辈子他遇到过类似的病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期在电子厂的流水线上工作,每天坐着超过十个小时,后来腰出了问题,压迫到了坐骨神经,导致一条腿使不上劲。
白若菊的症状和那个病例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判断。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白若菊刚回来,还在倒时差,身体本来就虚,贸然提出来给她看病,可能会让她产生抵触心理。
再等两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林逸正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的手机是一部老旧的按键机,屏幕只有指甲盖大,连彩信都收不了。但在这个信号时有时无的山村里,能用就行。
点开一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逸,听说你医术不错。下周县城交流会,期待见面。——周明远”
林逸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钟,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周明远这个人,果然比他弟弟难缠得多。周洋只会用钱砸人,砸不动就恼羞成怒。但周明远不一样,他不动声色,先礼后兵,笑眯眯地递上名片,然后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露出獠牙。
这条短信,看似客气,实际上是宣战——我盯上你了。
林逸把手机揣回兜里,脚步没有停。
他在京都那十五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县城的富二代,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回到家,林逸没有急着睡觉,而是点了一盏煤油灯,坐在八仙桌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
这是他上辈子的习惯,每天睡前写医案,记录当天的诊疗经过和心得体会。这个习惯他保持了十几年,积累了上千份医案,每一份都是珍贵的临床资料。
但今天他要写的不是医案,而是一份计划书。
他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提笔写下几个字:青云村发展计划。
然后,一条一条地往下写。
第一,改造居住环境。这间土坯房不能久住,要么翻修,要么重建。他需要更宽敞的空间来存放药材、接待病人。
第二,建设药材基地。后山那个小山谷是天然的药材种植区,可以承包下来,种植一些高价值的中药材。这不仅是他的收入来源,也能带动村里人一起致富。
第三,打造中医品牌。下周的县城交流会是一个很好的起点,他需要在那个场合展现出足够的实力,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信任他。
第四……
林逸写到第四条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
第四,治好白若菊的病。
这本来不应该写在计划书里的。这是私事,不是公事。但他还是写上了,因为白若菊的症状让他放不下心。
那些症状,越想越不对劲。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煤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辈子,他救了很多人,但也错过了很多人。那些被他错过的人,有些还有机会弥补,有些已经永远消失在人海里。
这辈子,他不想再错过了。
不管是白若菊的病,还是白若兰的笑,还是白若萱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嘴角弧度——他都不想错过。
第二天一早,林逸照例五点起床,在院子里练拳。
今天的气感比昨天又强了一些。他能感觉到丹田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在缓慢地流转,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能够随着他的意念在经络中运行了。
练完拳,他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白若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还没吃早饭吧?我妈让我给你送点粥。”
林逸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是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上面撒了一层葱花,香味扑面而来。
“替我谢谢白婶。”林逸说。
白若莲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林逸看出来了:“三姐,你是不是有事?”
白若莲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林逸,你……你今天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总是睡不好,半夜老是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白若莲说着,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林逸看了她一眼,白若莲的眼下的确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的气色总体来说还不错,但这个睡眠问题如果不及时调理,长期下去会影响身体。
“行,你把脉给我看看。”
白若莲伸出手腕,林逸在她手腕上垫了一块手帕,然后伸出三手指搭了上去。
脉象细数,左寸脉浮而无力,是心血不足、心神不宁的表现。这种失眠在上辈子的临床中非常常见,多是因为思虑过度、劳伤心脾导致的。
“三姐,你是不是平时在学校里心的事太多了?”林逸问。
白若莲轻轻叹了口气:“带的是毕业班,学生的成绩、升学率、家长的期望,这些事确实挺让人心的。”
林逸松开手:“问题不大,我给你开一个安神定志的方子,吃七天就能见效。另外,你睡觉之前可以试试用热水泡脚,泡到微微出汗再上床,有助于入睡。”
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了一个方子,递给白若莲。
白若莲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衣兜里。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林逸,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这个人在村里这些年,大家都小看你了。”
林逸笑了笑:“没有小看不小看的,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白若莲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是一盒茶叶。
“昨天听你说喜欢喝茶,这是我从镇上买的一点铁观音,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林逸接过茶叶,心里微微一动。他只是昨天在白家随口说了一句“这茶不错”,没想到白若莲就记住了。
“三姐,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白若莲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是感谢。”
说完,她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林逸站在院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那盒铁观音,忽然觉得今天的太阳有点大,晒得人心口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院子,把那盒铁观音放在八仙桌上,和那个牛皮纸笔记本放在一起。
本子上写着四个字:青云村发展计划。
而此刻,那盒茶叶静静地躺在旁边,像是一个温柔的注脚。
他打开保温桶,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
粥很香,是白家的味道。
县城,周氏药业总部大楼。
周明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烟,俯瞰着县城的天际线。
他的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厚德载物”的书法作品,落款是县城一位退休的老领导。这些摆设都是为了给来客看的,用来彰显周家的实力和人脉。
“哥,那个林逸到底是什么来头?”周洋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昨晚没消的怒气,“一个破村医,也敢在我们面前装?”
周明远没有回答,慢慢把烟抽完,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转过身来。
“我让人查了。”他说,“林逸,二十三岁,青云村人,卫校毕业,父母离异,独自居住。无任何背景,无任何关系,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青年。”
周洋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你还等什么?找人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
周明远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眼神幽深。
“打他一顿容易,然后呢?”他放下茶杯,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让白家的人觉得我们是地痞流氓?让若竹更加讨厌你?”
周洋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对付这种人,不能用蛮力。”周明远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不是医生吗?下周不是要来县城参加交流会吗?那就让他来。”
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让他来,然后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他什么都不是。”
窗外,县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青云村,林逸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看着院子里的阳光,笑了。
他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但他等这场暴风雨,已经等了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