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合院:新婚夜觉醒医神系统 · 恩沐视角 · 2026-07-09 22:39:39

许大茂摆摆手。

许大茂扫了一圈周围的邻居,开口问:“大伙儿说说,刚才傻柱挨打,谁动的手?”

“我瞧见了,是贾张氏打的。”

“没错,我也看见了,又打又踢的。”

“贾张氏那几下子,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邻居们七嘴八舌,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聋老太太转过头,盯着贾张氏。

“老太太,您别信许大茂胡说,我没……”

贾张氏捂着嘴,往后退了退。

“我胡说?这可是大家说的,我自己也看见了。”

“贾东旭打不过傻柱,贾张氏就上去帮忙。”

“专朝人家要害下手,能不能用都两说。”

许大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傻柱啊傻柱,命是真苦。”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泪。

“啊!老太太别打,我不是故意的!”

贾张氏被聋老太太的拐杖砸了一下,翻身爬起来就跑。

差点挨了第二下。

棒梗看了一眼许大茂,跟着跑了。

“雨水,去看看柱子咋样了,回来跟我说!”

聋老太太急得不行,生怕傻柱真出了什么事。

许大茂回了屋,关上门。

刚坐下脱了外套,想接着跟娄晓娥说点带颜色的话。

“哐当!”

玻璃碎了一地。

娄晓娥吓得叫了一声。

许大茂立刻起身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就朝小院外追。

瞧见一个小身影往中院跑。

许大茂没犹豫,手里夹了细针,朝那小身影后面的位甩了出去。

然后闪身躲到墙角。

那小身影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但没敢停。

许大茂冲出来吼了一声:“谁他妈砸我家玻璃!”

追了上去。

棒梗刚到家门口,许大茂在后面喊:“棒梗,你砸我玻璃!”

“我没有!”

棒梗转过头,脸上带着惊慌。

他没想到许大茂来得这么快。

“还说没有?我亲眼看见你跑的。”

“拿五块钱赔玻璃钱,不然你家玻璃也别想保住!”

许大茂嗓门大,没一会儿就围过来不少人。

刚才还是贾张氏带棒梗去许大茂家闹,这会儿换成许大茂找上门来了。

“许大茂,咋回事?”

后院那边,刘海中听见许大茂嚷嚷就跑出来瞅了一眼,动作倒也没慢到哪去。

“棒梗儿这兔崽子砸了我一扇窗户。”

许大茂指着棒梗儿说道。

“谁瞅见了?”

贾张氏这会儿嘴唇肿得老高,说话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吃饭的时候还能不能张开嘴。

“得了,我也懒得废话,棒梗儿你自己说。”

许大茂转过脸盯着棒梗儿。

“我……我没。”

棒梗儿说完立马把头低下去。

贾张氏把脖子一梗,嗓门提了上来:“听见没?棒梗儿说了没砸你家玻璃!”

“要不这么着,你问问院子里谁看见我家棒梗儿砸玻璃了?”

“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说看见了,我就赔你玻璃钱!”

她这话一出口,倒是逗乐了好几个人——这不就是把许大茂原先那句话又扔回去了么。

“行,有你们求我的时候!这次认栽!下次再让我撞见,直接敲断你的腿!”

许大茂撂下话,也不多纠缠,扭头就走。

“哼,还想坑我家棒梗儿。”

贾张氏拉上棒梗儿就进了屋。

“大茂,我这边也没存玻璃了,你只能明天再去买了。”

刘中海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算是安慰。

“没事,我看看能不能拿胶带凑合一宿。”

“大晚上的,懒得跟那老太婆掰扯。”

许大茂摆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院。

“大茂,你是不是跟院里谁结上仇了?”

“咱这结婚才多久,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事。”

“玻璃都让人砸两回了。”

娄晓娥脸色明显不太好。

“没事,这些人就是见不得我舒坦。”

“还不是因为我娶了你这么漂亮的媳妇,他们眼红呗。”

“就想找茬折腾人。”

许大茂把门关好,翻出一张旧报纸糊在窗户上,拿胶带粘牢。好在是春天,夜深了也不冷。

“照你这么说,倒成我的错了?”

娄晓娥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可不是嘛,你长得这么水灵,我天天魂都被你勾走了,他们不嫉妒才怪。”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油嘴滑舌!”

“可是怎么办呀?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心里发毛。”

娄晓娥听他夸自己美,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可该解决的事情还得想辙。

“放心吧,这院子里的人,也不敢闹得太过火。”

“贾东旭跟傻柱今儿不是又进医院了嘛。”

“咱院里最不是东西的就是这俩,再加上聋老太太跟一大爷易中海。”

“对了,还有刚才被我收拾的贾张氏。”

“那几个人啊,平时喜欢抱团上,单拎出来谁都不够看的。”

“其他人就是凑个热闹,不用太放心上。往后跟二大妈走得近点就行了……”

许大茂把院里谁是什么脾气,全给娄晓娥捋了一遍。

说到底,人害怕,一般都是因为心里没底。

等把底摸清楚了,胆子自然就壮了。

“行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那你接着讲之前那个故事呗,那女的后来咋样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女的啊,一进门就嚷嚷,我的……”

“棒梗,那玻璃真是你砸的?”

贾张氏压着嗓子,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嗯,我看他打你,心里不痛快,就砸了。”

棒梗也小声回话,像是怕被人听了去。

“行,好孙子,等他把玻璃换上,咱再去砸一块。”

“不过下回得跑快了,别让他逮着……嘶——”

大概是话说得快了点,牵到了嘴角的伤,贾张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什么味儿啊?”

贾张氏皱了皱鼻子。

“哎呀,哥,你裤湿了!”

小当指着棒梗的裤子喊了一声。

棒梗一听,立马急了:“瞎说啥呢,我才没有,我……”

话说到一半,他低头一瞧,裤子真湿了。

贾张氏凑过去,拎起他裤腰看了看,皱着眉头:“尿能有这么臭?”

“……我、我还拉裤子里了!”

棒梗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里眼泪直打转。

“你个倒霉孩子,拉屎不去茅房,拉裤里了?”

“赶紧去茅房,看看还剩下没。”

贾张氏一把把棒梗推了出去。

要是换了小当,这架势怕是少不了一顿巴掌。

“没……没了,拉净了。”

棒梗一点都没觉得还想拉。

“快,快把裤子脱了,扔院子里那个盆里。”

“不,扔水池子里冲,赶紧的!哎哟,我这嘴啊,疼死我了。”

贾张氏捂着嘴,转头又朝小当脸上拍了一巴掌:“去,给你哥把裤子洗了。”

小当忍着眼泪,老老实实出去了。

不然还得挨揍。

“你怎么说拉就拉裤子上了?下回长点记性。好在天暖和,要是冬天,棉裤可没得换。”

贾张氏翻出条净裤子递过去。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点都没觉着要上茅房。”

棒梗也是一脸懵。

深夜折腾

贾张氏懒得再管,孩子嘛,拉尿在床上也算不上稀罕事。

“行了,赶紧闭眼睡,你妈今晚不回来。”

“明儿个自个儿起来,去拎暖壶倒水,啃两口窝头就上学去,别来烦我!”

她嘴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心里堵着对许大茂的火气,翻了个身闷头睡过去。

半夜。

“棒梗儿!你给我起来!”

贾张氏一声吼,啪地拉亮了灯。

紧接着一巴掌抡在棒梗儿屁股上,响声脆生生。

“你这孩子怎么往被窝里撒尿?!”

她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早知道就不该挨着这兔崽子睡。这下倒好,不光棒梗儿自己的被褥湿了一大片,连她这当的被子也给泡了汤。

“……我没想尿,我……”

棒梗儿低头瞅着身下那滩湿乎乎的褥子,眼眶一红,撇着嘴要哭。

“别睡了,滚起来!”

“去把炉子捅开,把衣裳和被子烤一烤。”

贾张氏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该赖在医院不回来。

这下可好,嘴上挨了揍不说,连觉都睡不安生。

厂里暗流

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一只脚刚跨进大办公室的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大茂,你咋才到?”

坐他旁边的熊大头歪过身子,压低嗓门。

“不晚吧?今儿个又不出去放片子。”

许大茂把包撂下,拎起缸子去接水。

“咱宣传部的副主任退了,位子腾出来了。”

“崔大可一大早就窜去领导办公室了。”

宣传部拢共十几号人,能坐上副主任那把交椅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哦,那我过去找主任聊聊。”

许大茂这几天忙着别的事,没顾上打听这个。

“崔大可直奔厂领导那儿去了,也不知道找的是李副厂长还是杨厂长。”

熊大头拿眼神示意他,意思是让他也赶紧走动走动。

“嗯,不急,我先去主任那儿摸摸底。”

许大茂放下缸子,朝主任办公室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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