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雕武松,棒杀黄蓉
热门网络作者呼其图的新书神雕武松,棒杀黄蓉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武松黄蓉。黄蓉靠在货架上,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过期的饼,嚼起来有点软,但甜味还在。她看着武驰坐在藤椅上抓鸡窝头,嘴里念叨着什么“为何不开水浒世界”。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个好处:他想不明白的事,他会直接说出来。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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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靠在货架上,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过期的饼,嚼起来有点软,但甜味还在。她看着武驰坐在藤椅上抓鸡窝头,嘴里念叨着什么“为何不开水浒世界”。
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个好处:他想不明白的事,他会直接说出来。不藏,不装,不摆出一副“我早有安排”的架势。他就是想不明白。然后问。
这种人她见过吗?仔细想想,没有。
她爹黄药师想不明白的事,会把自己关在房里弹一整天琴,谁也进不去。靖哥哥想不明白的事,会沉默,一直沉默到她把答案递到他手里。
欧阳锋想不明白的事,会发疯。洪七公想不明白的事,会拿烧鸡出气。聪明人都喜欢藏,笨人都喜欢装。
武驰既不聪明也不笨,或者说,他聪明的方式跟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像个扛着铁棍的泥瓦匠,哪儿有裂缝就往哪儿捅,捅开了再看里面藏着什么。
想到这里黄蓉俏脸一红,这个说要鲍打母老虎的莽夫,拥有禽兽一般的身躯。
但她为什么要跟着这个泥瓦匠?
这个问题她其实已经问过自己很多遍了。第一次是在木屋里,他把她锁在草堆上。那时候她可以跑,他锁门的铁链子她只用一炷香就能撬开。
但她坐在草堆上,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跑的动力。因为跑回去是什么?是襄阳。是靖哥哥站在城头,望着城外一眼望不到头的蒙古大营,而她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两个人都知道守不住,但谁都不说。
她在襄阳待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哪一天敢问靖哥哥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退路?她不敢问,因为他也没有退路。
他所有的路都是往前走的,往前走就是城墙,城墙后面是百姓,百姓后面是大宋。她黄蓉的名字排在哪一排?大概排在“靖哥哥的夫人”这一栏里,而这一栏永远不是优先项。
武驰把她掳走的时候,她以为他要的是她的身子。后来发现他要的不止是身子。他把她剥光了按在床上,却会在第二天早上往她嘴里塞一颗大白兔糖。
他骂郭靖是废物,说郭靖带着全襄阳城的百姓去死,是个狗屁大侠。还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死,不是个爷们。仔细想想,也对。
他在听到父亲死因的时候攥着酒瓶指节发白。他在城头像个恶鬼,在超市里像个会计。他的凶不是骨子里的凶,是被人到墙角之后反弹回来的凶。这种凶她有印象。
她在江湖上见过很多,被到绝路的人才会有的凶,跟天生的坏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她。
不是需要她的身子,是需要她的脑子。他把她的内力打散了,把她从襄阳城头扛走了,把她的脸面踩碎了,然后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你有脑子,这就够了。
这句话她等了多少年?她自己都不记得了。靖哥哥当然夸过她聪明,但那种夸法是一个老实人在夸一个能帮他解决问题的工具。武驰看她的眼神不是工具的眼神。
他看她出主意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专注。既不是崇拜,也不是爱慕,是猎手看到猎手时那种心照不宣的警惕和认可。
他怕她,所以才带她。他不完全信任她,所以才会在每一次行动之前先问她的意见。
这种关系比爱情更让她自在。
还有一件事,她不太想承认,但确实存在:跟着武驰,她不用做“郭夫人”。在襄阳的每一天,她的名字是黄蓉,但她的身份是“郭夫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折算成郭靖的光环。
智斗霍都是“郭夫人真厉害”,死守襄阳是“郭夫人大仁大义”。没有人问过黄蓉自己想做什么。
武驰不叫她郭夫人,他叫她蓉儿。这个称呼在她耳朵里第一遍是侮辱,第二遍是挑衅,第三遍开始变了味。
到今晚,他叫“蓉儿”的时候,她居然下意识应了一声。这让她更不爽了。但她不爽的对象不是他,是自己。
而且黄蓉不想承认的还有一个原因,这个“武松”带给她那方面的快乐远比郭靖多很多,郭靖一向很鲁莽,和靖哥哥一起,本没有乐趣可言。但是和“武松”一起,那感觉让她很沉迷。
今晚他坐在藤椅上,一脸认真地分析系统为什么给他三十天、为什么不开水浒世界、去王国风云能攒什么底牌。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男人在做计划。一个刚死了爹娘,被到墙角的男人,居然在认认真真地做计划。
不是那种“我要复仇我要变强”的热血上头,而是掰着手指算:我现在有几张牌,还差几张,先去哪里打野,再回来推塔。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不觉得自己值得被夸,他只是觉得这是该做的事。
襄阳城里没人做计划。靖哥哥只有信念,没有计划。她的计划永远是辅助性的:帮靖哥哥补漏、擦屁股、收拾残局。
武驰不需要她补漏,他让她参与计划本身。她不是一个局外人,她是这张桌子上除了他之外唯一的棋手。智深只管打,阿迪勒只管报恩,程知节只管伺候。只有她黄蓉,是被他当成脑子来用的。
这就够了。够她留下来再看一阵子。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永远不会说出口。被掳走的那天晚上,他把她压在草堆上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愤怒和羞耻。但那之后,她发现自己睡得特别沉。二十年来第一次不需要在梦里也算计明天会发生什么。
因为跟这个莽夫在一起,所有事情的逻辑都极其简单:谁动我的人,我打谁。谁害我爸,我捅谁。这种简单粗暴的世界观对她的大脑来说,像一种放假。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知道自己在被某种不该被允许的东西吸引,但她不打算跟任何人解释这一点。包括自己。
所以她现在靠在货架上,看着武驰抓耳挠腮地琢磨系统逻辑,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如果画成画,名字应该叫《泥瓦匠和他的饼》。
“你比我想的聪明一点。”
她说。
“就一点?”
“你别得寸进尺哈。”
对。就这样。不多不少,刚刚好够她在下一个后门推开之前,继续站在这间光灯嗡嗡作响的破超市里,做一块被嚼过的过期饼。反正他也不嫌弃。
外卖比预想的早到了,于是小超市里画风突变。
骑手把几个锡纸包和泡沫箱放在门口的时候,表情极其复杂:
一个光头的巨人从超市里走出来,满脸横肉,却笑呵呵地接过塑料袋,还说了声“有劳施主”。骑手几乎是逃上车的。
“还有几单,送完,劳资再也不送外卖了。”
车手阿楠心说,
“前几天,还遇见了阿飘。这破子没个头啊……”
烤鱼、烤茄子、烤韭菜、烤金针菇、羊腰子、鸡翅、蒜蓉生蚝,摆满了收银台旁边临时搭起来的两张折叠桌。
鲁智深从货架上拎了两瓶二锅头下来,一瓶自己拧开,一瓶拍在武驰面前。程知节被老仆的职业素养束缚了三十年,一开始还犹豫,但第一口烤鱼下肚之后,眼眶当场红了。
“老朽……老朽在大唐几十年,又在巴格达待了二十年,从未尝过这般滋味。”
阿迪勒不太会用筷子,程知节手把手教了半天。黄蓉倒是上手极快,用筷子夹烤茄子的手法娴熟得像是练过几十年。
武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什么都聪明。鲁智深已经吞了八串羊腰子,正举着酒瓶跟武驰碰杯:
“武二哥,洒家活了几百年,第一次尝这滋味!”
“你是更馋那酒吧?”
“对,反正你能跟洒家喝到天荒地老,那就是兄弟!”
武驰端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啤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气泡从杯底串串升起,啵啵碎掉。
就在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个天罡星盘又浮现出来,两颗赤红的光点静静悬在虚无之中。天伤星,天孤星。两颗星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极细的光线,像是一刚刚凝成的蛛丝,轻轻颤动着。
苏念卿的声音适时响起,轻轻柔柔的,像是怕惊扰了这个瞬间:
【你们喝酒的时候,气运在共鸣。天罡星盘正在记录这种羁绊。每多一颗星位点亮,星盘上的联系就会多一条。当一百零八条线全部亮起——】
“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是。回修真界。】
武驰没有回答。他看着桌上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一个花和尚,一个女诸葛,一个皇子,一个西域老仆,和他自己,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的债务泥潭中还没爬出来的废物。
五个人围着两张拼起来的折叠桌吃烤鱼,喝着二锅头,光灯嗡嗡地亮着,货架上过期的方便面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这个画面太荒诞了。但这种凑在一起的感觉很真实。
酒过三巡。
鲁智深已经开始跟程知节比赛谁更能吃辣。结果是老仆赢了,程知节面不改色地吃完一整串烤朝天椒,鲁智深辣得直灌冰水,大骂“这什么鸟辣椒比人还狠”。
阿迪勒被辣哭了一次,又被黄蓉用一颗大白兔糖救了回来,小皇子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辣的还是想师父了。
武驰坐在藤椅上,看着这群人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