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
看年代文,千万不要错过大梦两场的《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黄月松。接下来的两天里,黄德海和林素琴对黄月松的态度忽然好了起来。算不上热络,但至少不甩脸子了,说话也不再夹枪带棒。林素琴甚至破天荒地在吃饭时给黄月松夹了一筷子菜,虽然那筷子菜是从黄小雪碗里拨出来的边角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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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里,黄德海和林素琴对黄月松的态度忽然好了起来。
算不上热络,但至少不甩脸子了,说话也不再夹枪带棒。
林素琴甚至破天荒地在吃饭时给黄月松夹了一筷子菜,虽然那筷子菜是从黄小雪碗里拨出来的边角料,但已经是这几年来黄月松在这个家里受到的最高礼遇。
他们以为黄月松认命了。
认命了就好。
认命了就能乖乖嫁进周家,以后是死是活跟他们没关系。
家里被搬空的事还没过去,但黄德海和林素琴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走投无路。
黄月松在收拾院角那堆破麻袋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林素琴拿回来的东西,一些粮票和布票,还有几沓用橡皮筋扎着的钱票。
票面不大,但数量不少。
林素琴把这些东西塞进一个旧米缸里,又把米缸推到黄德海的床底下,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黄德海也活跃起来了,在屋子里和林素琴嘀嘀咕咕,话里话外都想着去香江,但带走小雪就行了。
至于月松……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周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以后子过成什么样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林素琴应了一声。
黄月松也不吭声,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
天还没亮时,黄月松就静静起身了,带着一个行李箱。
她买好了火车票,今天就要去坐火车了。
但在离开之前,黄月松勾唇一笑,又一次将黄德海和林素琴藏起来的东西统统收进了空间里。
就连他们借来的几只碗也没放过。
空。
空。
荡。
荡。
又是一二净。
黄月松脚步轻盈,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门虚掩着,老杨树的叶子被晨风吹得沙沙响,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
天色大亮的时候,黄家又又又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我的票啊——哪个挨千刀啊——”
很快,邻居们又围过来了。
“又遭贼了?你们说说,这黄家到底是冲撞了哪路?”
“什么不的,我看就是!上回被偷了个精光,这才几天,好不容易又东拼西凑弄了点东西,睡一觉又没了,哪有贼专盯着他们一家偷的?”
“这回连借的碗都偷了,哈哈哈哈哈……”
这时,周崇山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鸡。
他妈说了,家里实在没钱了,这只鸡就当礼金了。
周崇山觉得不妥,哪有人提亲只拎一只鸡的,但他妈说黄月松那名声反正也不好了,能嫁进周家是她的福气,不跟她要嫁妆已经是体谅她了,一只鸡都算多的。
他跟他妈争了几句,最后还是拎着鸡来了。
他觉得委屈了黄月松,但他想好了,等发了工资,再慢慢补偿她就是了。
相信她能理解的。
不过,周崇山远远就听到了黄家院子里的动静,不禁皱了皱眉,挤进人群里。
黄德海坐在门槛上,脸色惨白。
林素琴则在院子里打滚,一边哭一边骂。
两人生无可恋了。
黄小雪眼圈红红的,看到他进来,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崇山哥哥,我们家又被偷了……”
周崇山皱了皱眉,把鸡放在地上,下意识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没有黄月松的身影。
“月松呢?”
王婶正在门口择菜,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月松啊?天还没亮就走了,拎着个行李箱,说是去赶火车。”
周崇山愣了一下,“去赶火车?去哪里?”
“不知道。”王婶择着菜,语气平平常常的,“她说她办了随军手续,以后就不回来了,这姑娘总算熬出头了。”
刹那间,周崇山脸色发白,浑身的血像被人抽了似的。
“她不是要嫁给我吗?她去随什么军?”
王婶择菜的手停了。
她看了看周崇山,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同情。
“周家小子,你是不是搞错了?要嫁给你的不是小雪吗?我那天路过革委会,都看到小雪进去交结婚申请书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但黄家没动静,我就没敢四处说。”
“你们这事到底是怎么弄的?”
周崇山如遭雷劈,不顾黄小雪的喊声,疯了一样追出去了。
火车站里人挤人。
天刚亮透,候车室的长条椅上横七竖八躺着赶夜车的人,空气里混着一股旱烟味和隔夜的包子味。
广播喇叭响着。
去西北的火车还有一刻钟发车。
黄月松站在月台上。
晨风吹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耳后。
她穿了一条素色的裙子,扎着高马尾,净净,利利索索。
旁边一个扛着麻袋的大叔从她身侧挤过去,麻袋差点蹭到她的肩膀,她自己侧身让开了。
“哔——”
汽笛响了。
火车头喷出一股白气,整列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抖了一下。
乘务员拿着小喇叭,在月台上喊:“上车了上车了——去西北的上车了——”
黄月松拎起行李箱,走得不快不慢。
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直接踏上了火车。
火车开了。
窗外的站台开始缓缓往后退,越来越快。
就在同一时刻,周崇山冲到了检票口,却被检票人员一把拦下了。
“喂!你票呢!”
“我找人!刚才有没有一个姑娘,二十岁,拎着行李箱,长得漂漂亮亮的!”
“今天拎行李箱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到底说哪个?”
“往西北去的!”
“往西北的车刚走,你早什么去了?”
周崇山一把推开检票口的栅栏,冲到月台上。
铁轨空荡荡的。
那列绿皮火车已经走远了,只剩下最后一节车厢的尾巴在晨雾里越来越小,最后连那个黑点都看不见了。
他站在月台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彻底凉了。
黄月松真走了?
怎么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