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得女总裁青睐后,我觉醒了透视神通
独得女总裁青睐后,我觉醒了透视神通的主角是王俊,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鬼迷日眼。苏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父亲从来没有说过那块翡翠里有东西。”她说,“他只是一直把它带在身上,从不离身。”“他死的那天,把它交给了我,说‘等我死后,它会找到该去的地方’。”“我一直不知道他说的‘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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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父亲从来没有说过那块翡翠里有东西。”她说,“他只是一直把它带在身上,从不离身。”
“他死的那天,把它交给了我,说‘等我死后,它会找到该去的地方’。”
“我一直不知道他说的‘该去的地方’是哪里。”
“现在我知道了。”
她看着王俊,眼眶微红。
“是你。”
王俊握着口袋里那两块发光的翡翠,看着苏婉清眼里的金色光芒,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苏婉清的父亲,在二十多年前就知道了他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那时候他还没有出生。
除非——苏婉清的父亲不是“知道”他会存在,而是“制造”了他的存在。
王俊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起梦里的那个声音。
“王俊,你觉得你是人吗?”
他一直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答案。
不,不是不知道。
是不敢知道。
“婉清。”王俊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苏婉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是翡翠鉴定师。”她说,“很厉害的那种。”
“但他不只是鉴定翡翠。”
“他还做别的事。”
“什么事?”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研究翡翠里的能量。”她说,“他认为翡翠不只是石头,里面蕴藏着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和一群人一起做研究。”
“那群人叫什么名字,他不肯告诉我。”
“我只知道,在我父亲死的前一年,他突然变得很害怕。”
“怕什么?”
“怕他研究的东西。”
“也怕和他一起研究的人。”
苏婉清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王俊需要凑近才能听清。
“他死的那天晚上,有人闯进了我们家。”
“我父亲把我藏在地下室的酒窖里,把那块翡翠塞进我手里,说了那些话。”
“然后他锁上了酒窖的门。”
“我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听到外面有很多声音。”
“脚步声,喊叫声,还有……”
她没有说下去。
但王俊看到了她身上的金色光芒在剧烈地颤抖。
那个藏在光芒下面的东西,是恐惧。
十年的恐惧。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父亲已经死了。”苏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警察说是心脏病发作。”
“但我知道,他没有心脏病。”
“他的身体一直很好。”
“他是被人死的。”
王俊伸出手,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冰。
但在他的掌心,她的手慢慢变暖了。
“我会查清楚的。”王俊说。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泪光终于没有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是王俊第一次看到苏婉清哭。
不是醉酒后的迷离,不是商业谈判时的激动,不是被感动时的泛红。
是真正的、压抑了十年的、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之后的——哭泣。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王俊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苏婉清把脸埋在他的口,肩膀在轻轻颤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和心跳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清轻轻推开了王俊。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模样。
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王俊。”她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
“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管查到什么,不要瞒我。”
王俊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苏婉清笑了一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王俊一眼。
“你今天说,你是我的人。”
“是。”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苏婉清,也是你的人。”
“从昨晚开始,就是。”
她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王俊站在走廊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口袋里两块翡翠在发着光,透过布料,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绿色光影。
那些光影在慢慢地移动、交织、融合,最后形成了一个图案。
圆形的。
里面套着一个更小的圆形。
两个圆之间有一圈细密的纹路。
和苏婉清父亲留下的那块翡翠里面的符号,一模一样。
王俊坐起来,盯着天花板上的图案。
那不是随机的光影。
那是某种信息的传递。
十二块翡翠。
十二个符号。
集齐了,就会知道真相。
关于他的真相。
王俊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瑞丽的夜空很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但在那片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点光。
绿色的光。
远处的山顶上。
不是白面具。
是另一块翡翠。
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像是在召唤他。
王俊的视线穿过夜色,穿过香蕉林,穿过山脚下的村庄,看到了那块翡翠。
它被嵌在一棵大榕树的树里,树皮和苔藓覆盖在上面,如果不是透视能力,本不可能发现。
第二块。
王俊猛地转身,冲出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
电梯太慢了,他走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跑。
一楼大堂,前台小姐看到他急匆匆的样子,吓了一跳。
“王先生,您——”
王俊没有理她,冲出酒店大门,沿着街道往那座山的方向跑。
瑞丽的夜晚很安静,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发出昏黄的光。
王俊跑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穿过一片又一片香蕉林,鞋子里灌满了泥沙,裤腿上沾满了露水。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灼热,腿上的肌肉越来越酸疼。
但他没有停。
那座山越来越近了。
那棵大榕树越来越近了。
那块翡翠发出的绿光,越来越亮了。
王俊终于跑到了山脚下,爬上一条狭窄的土路,穿过一片灌木丛,看到了那棵大榕树。
榕树很大,树冠覆盖了半个山坡,无数的气从枝上垂下来,像一道道帘幕。
王俊拨开气,走到树前。
树很粗,需要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
树皮上长满了青苔,藤蔓缠绕在上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在王俊的视线里,树内部是中空的。
那块翡翠就嵌在中空的位置,被树和泥土包裹着。
大小和拳头差不多,颜色是深邃的绿色,比他手里的墨翠更绿,绿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王俊伸出手,手指触到了树皮。
他的指尖没入树,像是穿透了一层薄纸。
树皮、木质层、年轮,在他的手指面前就像不存在一样。
他摸到了那块翡翠。
冰凉的。
和墨翠一样的触感。
但温度更低,低到让他的指尖有一种被灼伤的错觉。
王俊把翡翠从树里取出来。
在他触碰到的瞬间,翡翠亮了。
不是那种透出淡淡光晕的亮,而是像一盏灯被突然打开,整块翡翠爆发出刺目的绿光,照亮了整片山坡。
王俊的眼球一阵剧痛。
和之前两次一模一样的痛,但这一次剧烈了十倍。
他疼得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泥土里。
痛感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慢慢消退。
王俊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变得更清晰了。
不是视觉清晰度的那种清晰,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底层的清晰。
他看到了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滴露水的折射,每一粒泥土的纹理。
他看到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每一颗都在阳光中旋转——不,不是阳光,是月光。
不对,也不是月光。
那是一种从天地间所有事物中散发出来的光,只不过之前他看不到,现在他看到了。
王俊站起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翡翠。
它安静地躺在掌心,绿光已经收敛,只剩下淡淡的、柔和的光晕。
和墨翠放在一起,两块翡翠的光芒互相呼应,像是在用一种无声的语言交流。
王俊把第二块翡翠装进口袋,转身准备下山。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山坡下,站着一个人。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裤子,白色的鞋子。
白色的面具。
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月光下,面具上的黑色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第二块了。”那个声音说,男声和女声叠在一起,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比我想象的要快。”
王俊盯着他,手指攥紧了口袋里的翡翠。
“你到底是谁?”王俊问。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人说,“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知道我是谁。”
“你真的知道吗?”那个人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笑容变了角度,“你是王俊,二十四岁,高中毕业,妈妈生病,爸爸住院,送外卖为生。”
“这些是你知道的部分。”
“你不知道的部分,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王俊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人后退了一步。
步伐和王俊完全同步,像是镜子里的倒影。
“别靠近我。”那个人的声音变冷了,男声和女声的叠合出现了偏移,听起来更加诡异,“你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面对真相。”
那个人转过身,沿着山坡往下走。
白色的衣服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团会移动的雾气。
王俊追上去。
但他的脚步刚迈出第一步,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了。
不是真的裂开,是他的视线出现了扭曲,像是有一层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现在他和那个人之间。
他看到了那个人消失在树林里,看到了那片树林,看到了树林后面的山,看到了山后面的缅甸。
但他走不过去。
那层透明的屏障像一堵墙,把他的视线和他的身体分割开了。
王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震动了。
那个匿名号码。
第六句话。
“第二块已经激活。”
“还有十块。”
“王俊,你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找到你了。”
“跑。”
王俊看着这个“跑”字,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们是谁?
为什么要跑?
他转过身,用透视能力扫遍整座山、整片香蕉林、整个瑞丽城。
什么也没有。
没有追兵,没有埋伏,没有危险。
但他知道,那个面具人不会骗他。
因为骗他没有意义。
王俊把手机收起来,握紧口袋里的两块翡翠,开始往山下跑。
比来的时候更快。
比来的时候更急。
比来的时候更拼命。
他跑下山坡,穿过香蕉林,穿过街道,跑回酒店。
他冲进大堂,冲到电梯口,拼命地按着按钮。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下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关上,开始上升。
王俊靠在电梯壁上,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电梯到了。
门开了。
王俊走出电梯,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掏出房卡。
门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
王俊走进去,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然后他停住了。
房间里有人。
不是苏婉清。
不是唐雨柔。
不是林诗妍。
是一个男人。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面朝窗户,看着窗外的夜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那个人的轮廓。
不高,不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肩膀微微佝偻。
王俊的手伸向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那个人开口了,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平静。
“王俊,我等了你二十四年。”
那个人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王俊的瞳孔骤然缩紧。
那张脸,他见过。
在镜子里。
每天。
无数次。
那张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更老。
老了三十岁。
但五官的轮廓,眉眼的位置,嘴唇的弧度,甚至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出现的那道纹路——
全都一样。
那个老人看着王俊,笑了。
和王俊一模一样的笑。
温暖。
净。
不带任何杂质。
“你好,王俊。”老人说。
“我是你。”
“三十六年后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