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疯批大佬盯上后,她以身入局 · 佳墨 · 2026-07-09 22:40:27

琅坤声音轻盈平缓,但是自带威压。

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场萦绕周身,使得沈瓷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望着他,强压着内心慌张和泪水。

她忙摇头,“我,我没有,我就是恰好在这儿,我……啊,别我……”

琅坤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不你。”

见她紧张得浑身紧绷,琅坤轻嗤。

就这点儿胆子,也敢来卧底。

还是离她远点,免得被吓破了胆。

琅坤松开她的手,坐在餐椅上。

沈瓷没想到他居然放了自己,没要她命!

沈瓷拍了拍自己和他白月光长得相似的脸,对她充满了感激。

又是这张脸让他起了怜悯之心。

沈瓷心底闪过一丝庆幸。

琅坤跷了个二郎腿,慢悠悠地点了支烟斜咬着,眯着眼睛看她。

这会儿已经天黑,她身上穿着一件居家连衣裙。

裙子是纯棉白色的,长度到小腿肚边上。

裙摆下端是荷叶边的设计,垂感很好。

裙摆晃动起来的时候偶尔拍打着她的小腿。

她的皮肤可真白,每一处都好似在发光一般!

只是几天不见,似乎更瘦了些。

“过来。”

琅坤声线稍显沙哑低沉。

安静的氛围被他的声音打破。

沈瓷身体顿时一抖。

要来了吗?

要质问她那天擅闯三楼的事情了。

她要怎么回?

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蒙混过关?

要怎么样才能不被拆碎了制作成血雨?!

沈瓷亦步亦趋地挪动着步子,一边在想对策。

悄摸地从裙子的小兜里将前两制作好的香水打翻在掌心浸湿。

要是他真的要她,迫不得已下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坤哥……”

沈瓷埋着头,要是脖子能拐弯,她得埋到膝盖里去。

沈瓷话落,琅坤单手将她拽到怀里。

沈瓷坐在琅坤腿上,轻薄的布料阻挡不了男人满是血气的温度。

他浑身透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琅坤一只手掐着她下巴,一边摸着她胯骨。

她胯骨又小又瘦,对他来说或许会是个折磨。

“你太瘦了,硌得慌,老子不喜欢。”

琅坤将烟斜咬着,将桌上打包盒打开,“吃掉。”

沈瓷其实在巴扎提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

这是芭提雅最出名的烤海鲜。

她原本还说放暑假了去吃一次的。

却没想到在这儿有机会吃!

沈瓷愣愣地扭头看过去。

“要老子喂你?”

“不用,不用的。”沈瓷起身坐在旁边吃起来。

琅坤起身走到隔壁客厅沙发坐下。

一边抽烟一边拨打电话。

“หาหมอให้ฉัน。”

沈瓷全神贯注地吃东西,偶然间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泰语。

他为什么要找个医生来?

他生病了?

“吃完。”琅坤吩咐了后闭上眼。

慵懒地将衬衣扣子解了两颗,一只腿踩在茶几边缘曲蜷着。

沈瓷一直注意着琅坤那边。

吃完后收拾好,思考之下还是轻手轻脚的起身走过去。

他那么久没回来,佛达交代的事情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她虽然很害怕,可是爸爸妈妈那边更着急,更需要自己。

见他一副疲倦的样子,紧闭双眸靠着。

沈瓷硬着头皮靠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双手落在他两侧太阳。

手指刚触及他太阳,顿时手腕骨被扼住。

沈瓷感觉骨头都快被他这断了似的疼,“啊……”

琅坤掀起清冷的眸子看她,那眸子下噙着清冷意。

沈瓷心慌,立马吻了上去。

将涂了特制香水的手掌伸过去捧着他脸颊。

琅坤眉眼沉浮,鼻息间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反应极快,将她伸过来的手抓住。

沈瓷退后,琅坤却握着她手强制让她闻了她掌心的味道。

沈瓷瞪大了眼睛看着染了香的手掌捂在自己鼻息。

沈瓷当即咳嗽了两声,看向他。

她浑身软下来,踉跄了两步准备跑。

琅坤弯了弯唇角,将人轻轻一拽就拉入怀中,

“你胆子挺大,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

说完不容她说话,将人单手抱起大步上楼。

沈瓷忽然腾空,吓得心跳加速。

小手攥紧了他衬衣,想拒绝想挣扎。

“坤哥,我,我错了……啊……”

沈瓷话还没说完,没一点耐心的琅坤直接踹门进屋。

将人扔到床上后,他扯下身上唯一的衬衣。

琅坤跪在床榻,将她腿拉过来。

她的双腿被迫圈在他劲腰上。

附身时将她眼前的所有物全部遮挡。

她的眼底只能看到他伟岸的身躯。

他身上温度烫得吓人。

琅坤俯身撑在她两侧,单手掐着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生理期结束没?”

沈瓷咬咬唇,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那香水是她特制,里面加了软骨散。

她完全没想到琅坤警惕性这么高。

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后路,现在她自食恶果了。

这会儿沈瓷浑身没力气,不敢违逆他。

只求他不要深究,不把她拆碎了制作成血雨。

沈瓷小鸡啄米似得点点头,“结束了。”

琅坤弯唇一笑,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唇瓣,“乖宝宝才会被温柔对待。”

“记住我的话,待会儿不许挣扎,不许用指甲抓我,不许哭,但是可以叫。”

沈瓷瞪大了眼睛,用心地听着。

“如果不乖,宝贝你会很惨的。”

琅坤说完,吻住她唇瓣。

沈瓷浑身酸软无力,但疼痛却清晰无比。

眼泪顺着眼眶落下,她死死地咬着唇瓣,半点不敢吭声。

他说他不许她哭的,要是被他发现激怒了他。

新仇旧怨一起算,她就没活路了。

“很疼?”琅坤眸底沉色散了些。

借着窗户折射进来的光,他能依稀看到她的脸。

一片惨白!

满头大汗!

呼吸也不均匀,耳边是小丫头手指抓着床单的撕扯声。

沈瓷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声线极其地不稳,“对,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沈瓷说着将死死抓着床单的手颤巍巍地松开。

琅坤瞥了眼,将她手握在手里,十指相扣。

“只是让你不许哭,没说不能发出声音。”

琅坤好似安抚一般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线轻盈。

他逐渐凑到她耳畔,“是痛,是舒服,你可以叫。”

沈瓷迟疑了瞬,没入鬓角的汗水被他吻去。

一夜过去,沈瓷一觉沉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身。

醒来时感觉冰凉和辣的感觉交替袭击着身体。

沈瓷拧眉睁眼,望着昨晚上望了一晚上的天花板。

沈瓷彻底醒了神。

她还活着,还没死。

她撑着酸软的快要散架的身体起身。

腰似乎扭到了。

沈瓷龇牙咧嘴地捶了两下,扭头就看到了床头柜旁上的药膏。

还有治疗撕裂疼痛的药。

沈瓷反应过来了,昨晚他让找个医生来,就是为了给她准备的。

沈瓷脸再次烧起来。

床铺的旁边早就空荡荡,一点余温不曾有。

外面敲门声响起。

“请进。”沈瓷声音里还藏着沙哑。

进来的人是杨姨。

沈瓷瑟缩了下身体,瞌睡瞬间清醒过来,很是警惕地看她。

沈瓷还有点怵她,前几天她看自己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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