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瓷狐疑地看着他,配合着他点头。
刚才因为莎妲那番阴阳怪气奚落她,而产生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好吃,谢谢坤哥。”
莎妲刚得意了不到两秒钟的脸笑不出来了。
贱人,可真是会勾引人。
连从不碰女人的午夜判官琅坤都维护她。
等着,抢老娘的男人,定让你尸骨无存。
莎妲尴尬笑笑,“既然坤哥要训练女佣我就不多打扰,以后有空到普吉岛玩儿。”
莎妲还算识相,没有继续在这儿多待。
莎妲要走,琅坤客气的话都没有两句。
自始至终把她当空气,更别提多给一个眼神。
沈瓷松了一口气,嘴里的巧克力已经咽下去。
她收回视线的时候,对上了琅坤暗沉的双眼。
“那个我继续跑步去了。”
沈瓷转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细腰揽住。
她的腿悬空起来,“坤哥……”
“你到底是跑步还是在勾引老子?”琅坤声线暗哑,那眼神好似一只饥饿的狼。
沈瓷咽了口口水,感受到他的热烈,不敢再动。
“我,我没有……唔……”
琅坤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吻住。
琅坤舔舐了下唇瓣儿,巧克力的醇香气息在舌尖经久不散。
“老子改主意了,大好春光不该这样被浪费。”
说着抱着人朝屋里走。
莎妲身上的香水味过于浓烈,闻一口就让人心血逆流。
他需要发泄口来释放。
在开始前,琅坤依旧打了一通电话,说了同样一句泰语。
——หาหมอให้ฉัน
琅坤要的太频繁,沈瓷真的受不住。
迷迷糊糊的听见他在接电话。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艹,等着。”
紧接着是他起身进浴室的声音。
沈瓷眼皮重得睁不开,浑身都辣的疼。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
但她身体清爽,辣的疼却带着一丝清凉。
她是被人清洗过,并上了药的。
沈瓷靠在床头休息了会儿,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起身。
衣帽间里的衣服已经换成之前正常的衣服。
沈瓷沉了口气,这恶趣味的癖好总算告一段落。
换好衣服沈瓷下楼。
“沈小姐醒了,坤哥吩咐这些全部吃完。”这是杨姨在传达琅坤的吩咐。
沈瓷嗅着味道走过去,一桌子美食。
有上次吃过的烤海鲜,还有些华国的美食。
沈瓷无暇多想,只想赶紧填饱肚子。
吃完了后困意袭来,沈瓷又回屋睡了一觉。
大约一周的时间,琅坤都没在别墅出现过。
但是琅坤离开时交代体能训练不能落下。
好在沈瓷年轻,身体恢复得快。
加上每天的训练,她真的力气又变大了一些,身体素质也好了不少。
吃过晚饭后,沈瓷洗了澡出门转悠。
可脑子里的思绪却飞得很远。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琅坤是个什么样的人沈瓷大致上了解了。
这别墅的地形,以及那些人是常客。
他们的名字、面容、声音和身上的气味她都一一观察注意了。
“沈小姐。”一道不太标准的华语响起。
沈瓷惊愕地立马回头,是上次在花园里拦着想要欺负她的左图。
琅坤大哥的儿子!
“你,你要做什么?”沈瓷朝别墅大殿那边张望。
这人是琅坤仇人的儿子,保不齐会对她做点什么。
左图走过去,“沈小姐别害怕,你是我小叔的女人,我自然不敢再伤害你的。”
“我只是好心来提醒沈小姐一下,我小叔讨厌背叛他的人,手机最好真的没拍什么。”
左图看了眼她的手机。
有几个雇佣兵在巡逻,朝这边走来。
左图没有多逗留,径直经过她就走。
沈瓷狐疑地看着他背影,觉得莫名其妙的。
她回想起三天前在花园里拍的照片和视频。
沈瓷随意拿着手机打开来看,却发现隐藏功能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她拍的那些东西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了!!
沈瓷当即原地愣住,怎么会这样?
隐藏功能必须要面容解锁才能看到的,难道这别墅里有人会黑客技术?
若是这样的话,那她那天所做的一切都被看见了。
她自以为聪明的算计全部都成了笑话。
而琅坤,什么都知道了!
沈瓷心里七上八下慌乱得不行,说着说着朝别墅那边跑去。
她要问清楚,别墅里所有的电子设备是不是都被监控着的。
沈瓷过于慌乱和紧张,闷着头跑。
她和那群巡逻的雇佣兵冲撞在一起。
“不好意思……”
“这小娘们儿……”
“这是坤哥的女人。”
几人嘀咕了两声,冲她低眉颔首后,一眼不敢多看绕道走。
沈瓷拍了拍口,还是别晃了。
免得待会儿又被人当成奸细抓住。
沈瓷闷着头回屋,杨姨在吩咐别墅里的女佣明天的工作。
等杨姨说完话解散了大家,沈瓷立马走过去拉着她。
“杨姨,坤哥手下应该挺多有才能的高手吧?”
沈瓷极力地将自己慌张的紧张情绪隐藏的很好。
人家都说犯罪不可怕,就怕犯罪分子有文化。
杨姨狐疑扫视她一眼,没有质疑她为何这样问。
而是点头告诉她:“那是当然,坤哥手下不养闲人,没点儿本事混不到坤哥跟前。”
沈瓷的心脏一点点沉下来,感觉到一丝绝望。
沈瓷强忍着情绪,不让人看出端倪来。
“那,那这座别墅肯定安保非常严密,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吧?”
杨姨再次淡淡点头,眼底满是敬佩。
“那是当然,坤哥才貌双全,能文能武,别墅这套安保系统就是他亲自做的,以别墅为中心,方圆五里外监控全覆盖。”
“哪怕是进来一只苍蝇,都会瞬间被绞,除非是坤哥允许。”
沈瓷的口水一口一口地往喉咙咽,脸色逐渐惨白。
所以他不会只是好心给她一个解闷儿的手机那么简单。
“沈小姐,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屋休息吧。”
沈瓷稍微回神,拖着发软的腿亦步亦趋地回了屋子。
外面一道黑色身影和沈瓷先后脚走到大厅。
黑色高大的身影站在大厅中央望了眼二楼,斜咬着没点火的烟被巴扎点燃了。
“今天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琅坤声音带着几分沉冽沙哑。
巴扎和恩齐离开后,杨姨走到他跟前来。
“沈小姐大抵是知道了。”
琅坤笑笑,完全不在意,“迟早的事情。”
琅坤挥了挥手,丝毫不在意这件事。
知道了也挺好的,就她那胆子,做卧底不适合她。
若是能因此被震慑住,弃暗投明站在他这头就好了。
只要在他还没厌弃她之前,荣华富贵,金银珠宝少不了她的。
回屋的时候,聂桑感觉脑子要炸了。
聂桑拖着浑身疲惫的身子朝衣帽间走,脑子思维跳跃活泛。
她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在想着后续该如何取得他的信任。
怕是靠她这张脸,这副身体还不够,琅坤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聂桑烦躁紧张。
她准备好好洗个澡,脱裙子的时候。
在裙子口袋里发现一张纸条。
看着上面的地道标准的泰文,嗅着上面的檀香和石斛味道。
沈瓷心跳加速地将纸条攥在掌心里。
又是佛达的。